霍一凡拿著消毒酒精和創口貼跟著宋秋波進了屋,拉著宋秋波進了衛生間,讓他看自己現在的模樣。

宋秋波看到鏡子裏的自己,也嚇了一跳,抬手看看袖子,才發現今天五體投地貼地飛行的時候衣服都蹭壞了,果然高難度動作還是要有代價的。

“你是末梢神經壞死嗎?沒感覺到疼?”洗了把臉,霍一凡用濕毛巾幫他擦了擦傷口的灰塵,期間還十分狠心的狠狠按了幾下傷口,讓他知道什麼叫疼。

“嘶,太傷心了,就忘了疼了。”宋秋波不敢說實話,是因為和他一起吃麵,忘了疼,後來又因為難過顧不上這點小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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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眼淚博同情,是每個小受受必須要學會的一項基本技能!

☆、【016】給我買個老婆!

霍一凡隻是低頭認真的給他擦拭傷口,而宋秋波的目光卻忍不住的在他身上逡巡著,大領口的T恤,讓霍一凡的鎖骨全都露了出來,線條很美,肌肉也很結實。

看著霍一凡,宋秋波心裏不斷的想:師傅對不起,我辜負你的好意了,感情的事情不是說收就能收的,您要是真的為我好,就幫我祈禱絕世小攻晚點找到真愛吧。

不過宋秋波倒不會真的就告白,玩暗戀遊戲這麼多年,要學會坦白,還真有點困難,反正隻要這樣看著他就好,什麼時候絕世小攻要結婚了,他再默默的離開這裏。

幫宋秋波處理好傷口,霍一凡就回家了,隻說會幫他把機票退掉,回頭會把機票錢還他。

宋秋波看著貼著創口貼的手,傻傻的坐在床上。

第二天,就這麼平平淡淡的過去了,就算是不去和絕世小攻私奔,宋秋波也不打算去公司,反正姐夫和紹大個都不知道他住在哪棟樓,找也找不到,偷懶休息一下就當給自己放個假了。

可是家裏空蕩蕩的,沒有一點家的氣氛。宋秋波就這樣窩在被窩裏一整天,連飯都沒吃。睡覺睡多了,人就有一種大頭沉的感覺,就好像腦袋裏灌了水泥一樣沉重,渾渾噩噩的,分不清東南西北。

第三天一早,宋秋波才從被窩裏爬起來,穿戴整齊,琢磨著估計霍一凡已經到H市了,自己再怎麼掙紮也沒有什麼大用了。撈起電話終於鼓起勇氣開機了。

可是電話裏,一個信息和未接來電的提醒都沒有。宋秋波頹廢的摔到床上,估計昨天,就算他死了,也不會有人知道。

他不知道,是不是每一個gay都這麼痛苦,這麼沒有存在感,明明有很多重要的人在,卻什麼都不敢說,什麼都不敢傾訴,他也終於知道,為什麼那麼多的gay身上會有傷疤,會自殺,這種致命的寂寞,如果不是他這種心大的人,估計很容易就鑽進死胡同裏去了。

可宋秋波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現在的心情,從縞潮跌落低穀,這兩個情緒的落差之大,就好像坐雲霄飛車一樣,來的突然,可是什麼時候熬到頭,誰也沒辦法告訴他,因為大家都在迷茫,都在熬。

這兩天,他睜開眼睛是霍一凡,閉上眼睛還是霍一凡。可耳邊總是會想起風逍遙的話,霍一凡有那麼好麼?比我還帥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