衫淩亂,滿身血汙,心中大驚,焦急道:“九少爺,奶奶這是怎麼了?”
華韶彥將昏迷的青絮擱在床上,“青絮腰上受了傷,我已派人去請太醫了,你趕緊去燒水,一並放出去話不準院子裏的人泄露半句。”青絮再次醒來時,華韶彥正靠在床邊閉著眼睛小憩,身上的衣裳洗漱後已經換過了。青絮能嗅到他身上淡淡的鬆木香。
他的頭就靠在青絮的手邊,左手牢牢地握著青絮的右手,濃密的睫毛輕顫著,睡得好像並不踏實。
青絮抬起左手,想要碰碰他,手還沒抬起來,華韶彥已經睜開了眼,“你醒了!”
“華韶彥,我想喝水。”華韶彥伏在青絮額頭上,看她沒有發燒,點頭道:“你等等,我去倒。”
扶著青絮坐起身,喝了兩口水,青絮嘟著嘴,“我想吃烤魚。”
華韶彥在青絮額頭上彈了一記,“有傷口,不能吃發物,等你傷好了,我再給你烤。我讓桃花她們給你熬了粥,待會兒用一些。”
青絮撇嘴,“好吧!”
華韶彥沒讓青絮躺下,讓她靠在自己的胸口,“昨晚上到底怎麼回事?”“秦姝那個女人想借刀殺人!”青絮目光一寒,將昨夜被秦姝和趙玉質製住,險些被刺客刺中,最後躲開時又撞到了刺客的匕首上,匕首改變了方向刺中秦姝。
華韶彥握著青絮的手緊了緊,聽見青絮繼續說:“秦姝不知從哪裏又弄了把匕首,又朝我喊了一句我要害她,最後不是痛昏過去,怕她會向宗鑊說是我趁亂想要害她。對了,華韶彥,你給宗鑊的金瘡藥是不是有問題?我上藥都沒太大感覺,秦姝就算比我傷重,也不至於痛昏過去?”華韶彥沉聲道:“那藥和你的不是一種,治療重傷藥效更好,隻是藥粉粘在傷口上時會很痛。”
第一百九十九章 秦姝之死
華韶彥麵無表情地陳述完,青絮錯愕之後忽然笑了,鳳眼彎成了月牙,眸子亮閃閃的,狡黠中帶著點點卒災樂禍。
“華韶彥,若是你那秦姐姐知道了,指不定要傷心死了。”
華韶彥揉了揉青絮的腦袋,“良藥利於病,我又沒做錯!”
想起昨夜的情形,華韶彥半眯起眼睛晦暗不明,她是自己捧在心尖上嬌寵的人,一兩次因為受傷害。更讓他失望的是如今的秦姝會陰毒至此,至於她背後推波助瀾的那個人,他大約也猜到是誰。這麼多年為了曾經的情誼和承諾一味容忍,才會造成今天的結果,他的忍耐是有限度的,而這一次是最後一次……秦姝受傷的消息不出半日就傳開了。
依舊是在那座宅院,紫衫男子並沒有離開,在從屬下口中得知了昨夜戰況後,抄起桌上額硯台就朝下跪的黑衣人頭上砸去,“養兵千日用兵一時,我拿錢不是來養廢物的!““屬下知錯!”黑衣人頭上拍了一記,任由鮮血順著臉頰流下也沒挪動半分,“還請主上責罰!”
“看在你跟了我這麼多年的份上,我再給你一次機會,這是最後一次!”
“多謝主上不殺之恩!”
“損失了八十人,你自去刑堂領罰。另外,這次的事不能留下活口。”
“是。”黑衣人衩豫了一下又問,“北胡王妃受傷之事雖說是意外,但王妃本意利用此事來對付華韶彥夫婦,北胡王也準備就此事向陛下討個說法。隻是現在趙夫人被忠王軟禁,缺少人證,您看下一步該如何進行?”
紫衫男子看著對麵牆上的畫像,“你將昨夜秦妹受傷的始末細細道來,不要錯過任何細節。”
黑衣男子又將昨夜暗中觀察所得事無巨細地告訴了紫衫男子,男子沉默許久,唇角揚起一抹詭異的弧度,“秦姝此舉倒是大膽,不過倒是正合我意。宗鑊當年便對秦姝一見鍾情,自迎娶她回去後便寵愛有加。宗鑊對於議和本就帶著觀望的態度,她若死了的話。宗鑊怎會善罷甘休,必會不惜一切代價為她報仇……北胡裏主戰派定也樂見其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