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了起來,她說了自己想要退圈的事情。

這個不是她臨時編造的,而是想了半年的,因為她早就查出了抑鬱症,這病讓她經常受到折磨,如果再在圈裏待下去的話,她恐怕不會迎來什麼好結局。

她會演不好戲,她會發展得越來越差,等等。

她還是沒選擇對池說隱瞞自己得了抑鬱症的事情,她還是想要讓池說知道,想要讓池說心疼下她,哪怕一秒也行。

“就猜到了你沒有開玩笑。”池說對她說。

沈渠聽見她這句話的時候,差一點熱淚盈眶了,因為池說還是那樣一個溫柔的人,她不會覺得自己之前說的沒得抑鬱症這種話是在開玩笑。

沈渠忍住了自己的這些想法,表麵上一點紕漏都沒出,甚至還開始試探起了池說跟賀臨笛的事情。

賀臨笛是她在年中認識的一位攝影師,她跟賀臨笛很聊得來,同時也發現了賀臨笛跟池說是認識的,兩個人朋友圈有來往,但池說每次在她提到賀臨笛的時候,都表現出不想認識的態度。

沈渠一向聰明,但她不想要這樣的聰明。

可是有什麼辦法呢?

池說會有下一個喜歡的人會有下一個對象,這都是她不能控製的事情。

可沈渠還是覺得委屈,跨年夜那天晚上,她跟賀臨笛一起吃飯的時候,還特地使了心機,她其實不知道賀臨笛會不會猜到自己最喜歡的人是池說,但她說出來就覺得足夠了。

她覺得自己好壞啊,因為她這行為的目的是想打擾一下池說和賀臨笛的感情,自己還給這件事取了個標題叫“考驗”。

考驗池說和賀臨笛,也考驗自己。

她之前從雲城回來之後,就在跟公司談論息影的事情,她在這三年多的時間以來為公司賺了不少錢,也正因為是這樣,公司才不會同意她息影,最多讓她休息兩年,他們堅信,兩年內沈渠的抑鬱症一定會得到很好的治療。

沈渠自己不怎麼信,甚至覺得病症加深了,她又一次找公司談這件事,最後敲定了休息五年。

她太疲憊了,她想離開大眾的視線,那些關注她的目光仿佛都冒著幽光,盯著她讓她頭皮發麻。

最後,沈渠在除夕前一天,親自公布了這個消息。

她發了微博之後就將軟件卸載,沒再去關注。

她的眼淚又在不知不覺間流了下來,她突然覺得自己肩膀都輕了,管它五年後會不會回到公司,反正她現在終於解脫了。

沈母看她這樣,又問她怎麼了。

沈渠朝著母親笑:“媽。沒事。我以後有更多的時間來陪你們了。”

池說是她生命中最絢爛奪目的一道光,她曾經自私地想要抓住,但最終啊,她隻能看見這道光消失在自己眼前,出現在另一個人的視線裏麵。

她衷心地希望,池說的未來一切都可以很好。

如果跟她沒有半點關係。

就更好了。


作者有話要說:還是那句話

希望大家可以好好的

喜歡而所得

地久與天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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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十二:賀臨笛視賀角1

“妙然, 你說我這輩子會不會就這樣了?”

運動場邊的階梯上, 賀臨笛望著天空, 忽然問了丁妙然這樣一個問題。

距離高考過去不過才兩天,她們暫時沒有想要去的地方,幹脆回到了學校待著, 反正今天天氣還不錯,不至於熱到讓人發慌。

丁妙然轉頭看著她:“不會。”她說,“你這句話有點非主流。”

賀臨笛被“吐槽”了也不惱怒,甚至更加悲傷:“可我覺得就這樣了。”她垂了垂眼睫,“真的,沒開玩笑。”

場上有男生在踢著球, 進球以後的歡呼聲一陣一陣。

丁妙然打了個嗬欠,她把身體往後,靠在了梯子上,非常舒展:“笛笛, 你才十八歲,我也是。我不覺得我們在這樣的年紀就能給未來下定論, 我們才高中剛畢業連個大學都還沒上, 要先給自己的未來貼標簽先別著急, 起碼等到大學畢業之後吧, 或者等到經曆再多一點也不遲, 你現在說這些有點早了。”

“你的人生會更燦爛更美好,你也會跟自己未來心愛的女孩子在一起,就算受到了阻礙你也會堅定勇敢。”

“相信我。”

賀臨笛也跟著她一樣的動作, 語氣不太確定:“是嗎?”

“是啊。”

賀臨笛彎了彎眼睛:“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就再好不過了。”

丁妙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現在你還是先想想大學填哪兒吧。”

賀臨笛又坐直了身體,她拿過一旁的單反,對著遠處一棵樹拍了拍:“我想好了,選麓城那邊的那個傳媒大學,離家遠,但也沒有遠到很遠的地步。”

丁妙然鼻子皺了皺,她說:“那邊遇到校友的機會好像也不大,我之前看我們學校畢業生的重本學校分布,在你喜歡的傳大和另一所麓大的人都不多,可能一級去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