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李夜,21歲,是一個道士
我師父叫青鬆,名字挺有韻味,其實就是一個糟老頭子。
我是一個孤兒,10歲那年被師傅撿到,撫養至今。
我記不得自己的家在哪,父母是誰,因為我的腦子裏沒有十歲之前的記憶。
不過也無所謂,師傅對我很好,我並不覺得自己的人生缺少了什麼...
我們有一份不穩定的工作。
工作很複雜,看相,看風水,抓鬼,兼職老中醫。
但這幾種工作,還是抓鬼最掙錢。
這不,七月十五,鬼節伊始,就有一個大單子,2000塊。
師傅聽了顧客的描述,認定了是餓鬼上身,八點就拿了一張符紙就趕了過去。
還讓我去超市買點餃子,今晚為這2000快慶賀慶賀.
誰知這一去就出了事,師傅這個老手好像被困住,脫不開身,連我這菜鳥也要緊急派上戰場。
而且聽師傅說,顧客好像被活活吃掉了,這兩千塊錢好像拿不到手了。
雪上加霜。
顧客的房子位於城市邊緣,是一棟二層小樓,呈南北走向,古老破舊,偌大的房子屹立在荒地裏,在詭異的月光下,顯的猙獰。
房屋門口有一株柳樹,柳樹的枝條詭異的伸展著,仔細看去,樹上麵似乎有個人影,那人影好像怔怔的盯著我。蹲在柳樹稍上。
我嚇了一跳,拿出桃木劍,擺開架勢,準備禦敵。
再次定睛一看,柳樹梢上空無一物。
我揉揉眼睛,茫然四顧。
一樓的破舊黑色木門敞開著,昏暗的燈光從裏麵湧出來。
離的很遠都能聽到師傅濃厚的喘息聲,我心頭著火,衝向屋子,看清楚裏麵的情形。
“老頭,你沒事吧?”
“別忙進來,你把我那包裹打開,裏麵有兩張黃色符紙,你拿出來,貼在身上,裏麵的這個家夥不同一般!!!”
師傅語氣嚴肅,我也不敢耽擱...
拿出兩張符紙,這符紙我知道,是六丁六甲辟邪符,我頭上左右兩邊各貼一張,大喊一聲“急急如律令..”
“混小子,跟你說多少遍了,這個口號不要叫,丟人現眼”
“比較帥啊..”
“趕緊把我的桃木劍拿過來!”
我手持寶劍衝入黑色木門,便看到一副惡心的景象。
有一人躺在血泊當中,渾身像吹漲的氣球,肥胖如豬,肚子那裏血肉模糊,像是被爪子生生撕裂開來,肥胖的肚子裏空蕩蕩的連腸子都沒有,
一個穿著紅色衣服的女子坐在男人的身子上,正在津津有味的啃噬著男子身上肥厚的脂肪。
見到我來了,詭異的眼神盯著我。
眼睛原本呆愣愣的,盯得我時間長了,慢慢變得炯炯有神,散發著異樣的神采。
最引人注意的是她那恐怖的舌頭,一整片長滿了凹凹凸凸疣狀的紫色和銀色尖疣的巨大肉片,滴滴答答淌著唾液從嘴間伸出。而且看仔細一點,更是驚異,那些看似疣狀的東西竟是針刺。整麵舌頭宛若貓舌那樣長滿針刺。
看不清女子的模樣,麵目被血漿塗滿,配上那恐怖的舌頭,我不由的打了個寒顫。
師傅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鮮血從口中噴湧而出,出去時候還幹淨的道袍到現在滿是血色。看上去隻剩下半條命了。
我趕忙跑過去把老頭扶起來。
“老頭,這個還是人嗎?”
“當然是!”
“那她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被人下了食蠱,看著手法應該是南疆那邊幹的!!”
看著樣子懵懂,老頭解釋道
“中了食蠱之人,日常生活中的各種食物都不敢興趣,逐步的的突破自己口味的界限,一開始尚且控製的住自己,吃的都是一些玻璃,老鼠,蛤蟆,腐爛的菜葉這些東西,最殘忍的是會控製不住的同類相識,意識也會逐漸迷失”
“從這女子的舌頭已經由紅色變為紫色,看樣子中蠱的時間也應該在27天以上,這吃人的欲望終於控製不住了,說道這裏老頭的神色有些悲涼,同類相識還不是最可悲的,最可悲的是,這人肉相對於食蠱來說就像是解毒劑,食人肉之後就會清醒過來...清醒過來之後..恐怕就得一輩子以人肉為食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