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我掙脫了十三,往前走過來,隻是即便我往前走,這個人影依舊毫無動靜,我從影子旁邊走進去,可是走了沒有幾步就聽見薛的聲音憑空傳來:“小遠,別過來。”
伴隨著薛的聲音我看見這個地上的影子忽然動了動,不知道是什麼緣故,而緊接著我忽然看見一個圓乎乎的黑色影子憑空出現在了地上,看它的樣子正在晃動,而還不等我反應過來就隻見一顆頭顱憑空出現,而它出現的時候已經墜落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我看過去的時候隻看見這是一顆人頭又不像人頭的東西,因為這顆頭顱上麵什麼也沒有,沒有麵龐沒有五官,也沒有頭發,有的隻有一個圓溜溜的頭,被一層頭皮裹著,而且白得就像石灰粉一樣,而它被削斷的脖子上還正流出純白色的液體,不知道是什麼東西,我想應該是類似我們的血一類的東西吧。
而在這顆頭顱被削下來的同時,我隻看見它的身體也憑空出現在影子的腳部地方,緊接著出現的是薛,隻是薛身上就像被撒了一層石灰粉一樣,渾身都是,而它手上握著一把匕首,看來是他將這東西的頭顱給割了下來,沒有了頭顱的這東西“砰”地一聲倒在地上,剛才怪不得薛的影子忽然就不見了,原來是和這個怪東西的影子重在了一起,隻是他為什麼會消失大概是和他身上的這些白色粉末有關。
薛拍了拍身上的這些白色粉末,頓時白色的粉末彌漫在空中,在這些粉末彌漫起來的時候,我看見眼前又變成了一片透明,薛又徹底不見了,我趕緊看向地下,薛的影子還在,也就是說他並沒有消失不見,過了一會兒大約是這些粉末重新散了,薛才又重新出現,他才說道:“我一直覺得似乎有人在窺視我們,果不其然。”
我看看地上這白得異常的人不像人、石雕不像石雕的東西問:“這是什麼,竟然能夠隱形潛伏在我們身邊。”
薛說:“我從前也沒有見過,但是從它的模樣上看應該是人無疑,大約也是縱屍的一種,你注意到它身上的這層白色粉末沒有,它之所以能隱形,就是因為這層粉末的關係。”
我想既然是縱屍一類的東西,那麼這白色的粉末自然應該不是什麼好東西,大約也是像閻羅屍的藥一樣劇毒無比,經過了複雜的工序才得出來的,於是我問薛:“那你沾染了這麼多,會不會有事?”
薛說:“不打緊。”
他說的很幹脆,那麼就應該是沒事了,接著我聽見十三忽然感歎一聲:“南疆的縱屍術果然詭異至極,連這樣的東西都造出來了,還有是什麼他們不能的!”
薛沒有說話,但是卻讚同十三的話,他說:“看來這墓裏頭不單單隻是隻有閻羅屍這麼簡單,各自警惕小心起來罷。”
我們的腳這才踏進來一步,就接連遇見了這樣詭異的兩具縱屍,那裏麵還會有什麼誰又知道,難怪這地方甚少有人涉足,即便涉足也無法出來,如此凶險,又如此吊詭,隻是稍稍不注意就會命喪於此,可能許多人就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都不知道自己遇見的是什麼就一命嗚呼了。
我於是問薛道:“當時你和四叔他們又走進來多少?”
薛說:“還沒有走到這裏,隻下來了一小段帶來的夥計就連接喪命,我們不得不快速退了出去。”
我不免有些驚訝,竟然都沒到這裏,當然當時薛很可能顧及四叔,所以並沒有強行一個人前往,看來即便有人找到這裏來,能夠進到這裏來的人也是少之又少,而從入口到這裏並不是很遠的距離,足可以想象這裏的危險到了何種境地,就連我們,都差點被接二連三的機關陷阱給算計到,看來遠姓的爺爺讓我仔細思考是來這裏還是立刻出去的確是有原因的,如此危險的地方,任誰都會暗自捏一把汗吧。
更何況這還隻是一個子墓而已,子墓已經如此,更別提母墓了!
薛說:“我們還是快進去吧,這裏隻怕越耽擱麻煩越多。”
這回十三將路讓開說:“這回你先,萬一你在最後又莫名其妙地不見暈倒了,我們的小心肝可經不起這樣嚇,保險起見還是盯著你走比較保險。”
我隻覺得被十三說得哭笑不得,於是隻能往前先走,通道裏麵一片漆黑,我將手電打開照明,隻是往前一照就發現這條通道並不是那麼簡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