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五四 壁中棺-1(1 / 2)

起初一段還是石壁,可是走進來一會兒之後就隻見原本石壁的兩側已經徹底變成了木的,但是這卻不是普通木的,看上去,更像是棺材板。我用手電遠遠地照了過去,隻見從這裏到看不見的地方都是這個樣子,我最後蔣手電照在了最近的這一麵上,發現這本來就是正兒八經的棺材板,並不隻是看著像而已。

我回頭看了十三和薛,他們在我身後也瞧得清清楚楚,十三率先出聲:“這麼多棺材,這牆壁是用人壘起來的啊。”

我也是這樣想的,而且誰知道這裏麵是否真的隻是普通死人那麼簡單,這一座墓本來就詭異得很,現在這裏再有這麼棺材立在這裏,要都是我們見過的閻羅屍什麼的,我真的覺得我們可以去和閻羅王聊天唱曲兒了。

薛自然比我們要顯得老成鎮定許多,更何況他曆來就是那副模樣,從來就沒變過,就算心裏沒底估計我們也看不出什麼究竟來,他說:“既然已經進來了,就算前麵是刀山火海也要走過去,隻是我先過去,你們在後麵跟著,有個什麼的也好有個準備。”

說著薛已經走上前來,然後步入了前麵的通道當中,我在後麵仔細地給他打著手電,他走出去一截沒有什麼異樣,我和十三在後麵陸續跟上,這樣一路走著,倒也相安無事。大約往前走了二十來步,薛忽然停在了原地,其實也不算停留,隻是往旁邊多看了一眼,其實我們在後麵也能多少看見一些,好像是牆壁上的棺材板不見了一塊,露出裏麵黑洞洞的空間來,從我們這裏看過去裏麵自然是黑洞洞的,而薛則不然,估計他看見了什麼,但是卻並沒有放在心上,隻是回頭叮囑我們:“雖然沒事,但是過來的時候還是多少小心些。”

薛的聲音很小,恰好我和十三可以聽見,我點點頭,然後走上去,在路過這個可以說是有一個一窟窿的牆壁的時候,我往裏麵看了一眼,我猜測的並不錯,這的確是嵌在牆壁裏麵的棺材,隻是用棺材的板麵做了牆壁而已,這一塊棺材板也不知道是如何不見的,總之裏麵是空空如也,但是卻可以看見裏麵的確填充過一些東西,應該是有死人之類的安放的,隻是現在棺材板已經不見了,裏麵的死人也不知道去哪裏了。

我不敢多做停留,和十三匆匆一瞥就往前繼續走了,又走了十來步,忽然看見前麵地上躺著一個死人,薛則已經蹲下身子在檢查著了,我們走到旁邊的時候隻見這個死人穿著壽衣,全身幹枯的很是厲害,看來是腐爛之後又幹枯的,而且看它的樣子大約就是棺材裏不見的那一個死人了。我說:“它怎麼會跑出來了,好像並不像是起屍的樣子。”

薛頭也不回地說道:“應該是被人拉出來的,你看它身上佩戴的東西基本上都不見了,還有下巴基本上也已經被卸掉了,看樣子是圖財的拿走了含在嘴巴裏的玉。”

我則覺得奇怪,這裏這樣恐怖,若不是不得不下來探個究竟,就是用八抬大轎抬著我也不願意下來,而這些人真是嫌命長,竟就這樣明目張膽地偷到這裏來了,我不禁感歎這一行不要命的人之多,多到如此無法想象的地步。

我小聲說:“看它的樣子也不像是縱屍的樣子,難道這裏的確也是一個正經陵墓的,隻是後來被縱屍給占據了?”

我剛說完十三就說:“你看它的壽衣,這衣服的樣式分明都是明朝時候的,而且有陪葬物又有壽衣,那就應該是正經下葬的,這裏又有這麼多棺木,我們該不會是進入到了哪家的族墓當中吧?”

既然不是縱屍墓,那麼進來時候的墓碑上的題字又是怎麼回事?如果這是縱屍墓,又怎麼會葬著正經死人?我隻覺得這讓人很不能理解,難道這墓裏麵還是混搭的,既有縱屍又有正經死人?但是據我所知縱屍是吃死人的,也就是說如果兩者都有的話,葬下來的死人早成了縱屍的食物,如何還能保存的如此完整。

薛則站起來說:“我們可能想錯了主意了。”

他說著往前又走了幾步,他這一聲不吭的,好像是在找著什麼,我和十三對望一眼,趕緊跟了上去,十三則對我說:“這裏早先是正經陵墓也說不定,因為這裏變得奇怪也是到了清末民國初期才有的,這人既然是明朝時候葬在這裏的,估計那時候還是好的,隻是後來可能被總是占領了或者發生了什麼變化也說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