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五六 壁中棺-3(2 / 2)

薛眼中的殺氣已經沒有了,而聽了我的話之後他也什麼話都沒說,我隻看見他依舊是那樣冷漠的表情,我見他這樣知道他是聽進去了,回頭看了看十三,十三站在遠處一些,估計是在平複情緒,我知道他不會有事的,讓他一個人冷靜一下也好,也許他也是一時心急過了頭才會這樣,等他冷靜下來自然會意識到這樣做的壞處。

其實對於十三和薛爭論的這個秘密我不是沒有留心,因為我也留意到在牽扯到一些謎團上的時候薛總是會一句話帶過,或者就當不存在,就比如猴子他們的失蹤,他隻是用了一句他們沒事就帶過了,可是我並不是沒有留意,所以現在再聽他們爭論起來,這個疑問我已經有了一些猜測,而再聽他們提到曉峰,我更是猜到了一些,薛所保守的秘密和寧桓告訴我說曉峰會告知我的秘密是一個,既然是早晚要知道的事,十三又怎麼會不知而突然間這樣心急,這又好像不對他的性子,我於是還是走上前來看看他,可是當我來到他身旁的時候,卻看見他並沒有如我想的那般表情沉重,看到的時候我竟然看到有一種他在偷著樂的感覺,而看見我過來他偷瞄了一眼薛問我道:“他很生氣吧?”

我說:“你又不是不知道薛,他從來都是那樣子,哪有生氣和不生氣的時候。”

然後十三神秘地一笑說道:“從剛剛的話裏頭你聽到不少線索了吧,薛肯定自己也沒想到我剛剛是故意引他的話呢。”

我這才反應過來十三剛剛這樣做的目的,我就說這不像是他的脾氣,而現在聽他一說才知道我對他的了解是沒有錯的,而我聽出他話裏頭的意思,於是問道:“既然這個秘密你也知道幹嘛非要薛告訴我?”

十三說:“他不說我可不敢開這個口,要不然他真會要了我的命,這個秘密能讓你知道的隻有兩個人,要麼是薛,要麼是曉峰,不會有其他人,這個秘密可是高規格授權的,比絕密還要絕密,我的授權不夠,自然不能說!”

十三說到最後一本正經地說,可是他越是這樣我就越覺得好笑,而他顯然是故意這樣說的來逗人,但不得不承認他說的是事實,這也是為什麼他說要告訴我薛就那樣表情,而提到曉峰要告訴我薛則一點表情也沒有表現出來。

我忽然意識到,其實十殿閻羅之間也不簡單,每個人看似簡單,可是卻都有深不可測的背景和秘密,我意識到我對他們每個人的認識隻不過局限於表層現象罷了,至於真正的他們,我還從未了解過。

這件事就像是我們進來這裏之後的一個插曲,之後雖然看著十三和薛還有些別扭,但是很快又變得如初,我翻了那個包袱,除了之前提到的東西,我還發現了一麵鏡子,當我看到鏡子的時候情不自禁地問了一聲:“這些人帶著鏡子幹什麼?”

雖然在清代的時候已經有了西洋鏡,但是這是十分貴重的東西,普通人根本不可能有,而這些人卻帶著,他們花這些心思到這裏來未必是為了摸東西,我總覺得還有另一層意圖,就像這地下的墓群的存在一樣,自然有它的蹊蹺之處。

往後的通道還有很長,隻是往後的這些基本就再沒有被動過了,而且就連地上也再沒有留下什麼痕跡,就好像在經過了前麵的一些事之後,這裏就再次恢複了之前的平靜,隻是這卻越發讓我覺得這件事的蹊蹺起來,而也越是平靜就越發顯得不尋常起來,就像那句話說的,暴風雨之前往往都是出奇的平靜,而我覺得現在就正好是這樣的情形。

事實往往就是如此,當經曆了短暫的平靜之後,終於開始掀起了波瀾,在又轉過了一個彎之後,我看見在這一段的壁頂上,掛滿了屍體。

這些屍體前後掛了一排,我數了數有六具,而且從他們的衣著上可以看出這些的確是和之前的那兩人一樣,基本上可以肯定這些就是往裏麵逃走的同伴了。

隻是微微讓人詫異的是,他們這樣掛著卻並沒有腐爛,反而身體都被風幹了,這樣平直地看過去隻看到一排的腳懸著,而我抬頭卻看不見有任何東西從壁頂上伸出來吊著它們,反而覺得是像它們被吸附在了壁頂上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