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如果殷向北足夠在意他那個情人,那麼殷誌明成功的幾率就會變得非常之高。
現在最重要的是,那個男人在殷向北心目的重量,到底值多錢。
殷誌明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不管值多錢,他都不能再繼續拖延下去了,不僅是因為警察的追捕,更因為長時間沒有那玩意兒,他的身體已經在崩潰的邊緣。
開車回到城郊的出租屋裏,殷誌明拿出手機開始聯係以前的熟人幫自己。
現在那群膽小的富家子弟自然是避他唯恐不及,不過殷誌明好歹曾經是殷家的人,自然有些特殊的人脈資源。
隻要肯給錢,這群人什麼都能幫他辦。
而殷誌明本身也是光腳不怕穿鞋,自然也沒什麼顧慮,稍微跟人合計商量後,就打算動手。
那天,炎熱了快一個月的n市終於淅淅瀝瀝下起了下雨。
殷向北坐在他寬敞舒適的辦公室內,隨行有助理打傘遮雨,下雨或者天晴,對於他來說毫無區別。
與周景徹底斷了聯係,是在三天之前。
他甚至說出了可以發展長遠關係這樣完全不像自己的話,可周景依然很決絕。
在這一點上,周景還是跟以前一樣。
殷向北說不出現在的自己是什麼感覺,但毫無疑問,他的驕傲不允許他回過頭去。
說不見麵,就不見麵。
世界上沒有誰是離不開誰的,周景喜歡上了別人,而他的身邊,也遲早會有人填補上周景的空缺。
不過是早晚的問題。
但最近是不可能了,除了工作,他暫時不想去考慮其他任何事情。
莫皓然也曾打過電話來說那個池承很喜歡他,問他要不要去酒吧裏兩人再見一麵,但殷向北卻沒有一點想跟這個人在一起的欲/望。
殷向北把這歸咎於自己的審美疲倦。
或許他是時候考慮換一個口味談談感情,就連周宜也有了戀人,沒道理他反倒落到了後麵。
說到周宜,最近跟他聯係的次數也變得屈指可數起來。
男人大約都是這種屬性,見色忘友,喜新厭舊,又或者是出於避嫌的考慮。
不過殷向北也不太在意。
畢竟人人有自己的生活,而他生活的重心,就是這裏。
助理們來來往往,形色不一,不管什麼樣的消息,殷向北都能保持冷靜的處理,以確保集團的最大利益。
不過今天聞信彙報的消息有些特殊,是關於他幾日前下達的命令。
直到今天,終於有了消息。
“我已經跟那位治療凍傷的美國教授取得聯係,他表示可以接受周景這個病例。”聞信不知道殷向北已經去找過周景,所以顯得很開心。
殷向北頭也不抬地:“不用了。”
“不用了……”
聞信愣了愣,鸚鵡學舌般將殷向北的話重複了一遍。
並不是因為自己辛苦的工作成果被一句話否定,而是替周景感到可惜。
殷向北語氣如常的道:“對。”
按照規矩,聞信便該回去,然後將這件事徹底拋在腦後,可他想起周景那個蹣跚的背影,心裏便被刺了一下,不知從哪裏得來的勇氣,大著膽子又問了一句:“為什麼?”
殷向北停下了手裏的動作,抬起頭看向聞信:“你該走了。”
“可是……”
聞信猶豫了幾秒鍾,最終還是沒有把話說出口,隻能順著殷向北的心意,轉身回到自己的辦公室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