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潤悅耳,隻可惜說的詞句很是刺耳,那人淡淡道:“聒噪,離清,解決了吧。”

青塚自然明白那人說的“解決”是何意,她果真,重生沒幾日便要再次死去嗎?不知道這回死去後,是繼續做鬼還是魂飛魄散呢?

她想活,她不想死!

“貴人開恩!小的家裏上有老下有小,全靠小人一人,小人死不足惜,隻是可憐小的一家老小,從此以後無依無靠了呀!求求貴人開恩,容小的回去安置一下家人吧!”

在求生欲的作用下,青塚脫口而出一串詞句,說得那叫一個言辭懇切、涕淚四流,連她自己都快相信了,眼眶裏滾出幾滴晶瑩的淚水來。

叫清離的人低頭狠瞪她一眼,蹙眉拎住她的衣領,用力將她往密林深處拖去。

寧肯錯殺也不能放過,荒郊野外出現個活物都可疑,隻能說這小子運道不佳,離清得了令,不假♀

陳生推了青塚一把,酒飲多了下手沒有輕重,險些將毫無防備的青塚推翻,青塚好不容易穩住了身形,杯盞裏頭的酒水卻悉數潑出,恰好灑在陳生的腰胯上。

眾人哄然大笑,一圈醉漢看熱鬧不嫌事大,吵嚷著說陳生尿了褲子。

青塚揉著被推的手臂先是吃痛的咧嘴,而後看著陳生窘迫的模樣,覺得十分解恨,也隨著眾人大笑。

這一笑不要緊,恰好使陳生惱羞成怒,其他人都是多年的好兄弟,笑笑也就罷了,這個野小子是什麼東西,也敢笑他陳大爺!

“笑什麼!”

陳生站起來,怒目而視。

“誰認就是笑誰。”

青塚想著過了今夜她便自由了,可以去京都尋弟弟,一時間得意過了頭,忍不住逞了口舌之快。

陳生獰笑,指了指自己濕了的褲子,彎腰將臉湊在青塚麵前,厲聲道:“給我舔幹淨!”

酒醉後的人沒有理智可言,發起酒瘋來可怕得很,青塚不免有些後悔,方才過於衝動了。

她身子往後一縮,臉漲得通紅,抿嘴緘默。

陳生揉了揉眼睛,看見青塚羞紅了的耳朵,暗想這小子果真女氣,心裏的惡趣味更加盛,粗聲粗氣道:“羞什麼,不舔幹淨就扒了你的褲子,看看你長齊了沒有!”

這話七分真三分假,陳生自己都說不清楚究竟是想出口氣,還是看青塚又氣又惱的樣子很好玩。

在眾人的哄鬧下,陳生的興致越發高漲,一步步逼近,將青塚逼到了拴馬的柱子後麵。

青塚的雙手緊緊抓著自己的褲腰,她緊張的瞪著陳生,不停地圍著柱子繞圈。

大家都覺得有趣,樂嗬嗬圍著他們二人瞧熱鬧,陳生屬於人來瘋,這下不扒了青塚的褲子他必定是不會甘心。

“啊!”

青塚尖叫著,死死攥緊自己的褲腰帶,一口咬在陳生的手腕上,下了吃奶的力氣,將陳生的手上咬出了點點血痕。

九公子站在暗處,手裏頭仍舊捧著那暖手的銅爐,蒼白的麵容上有雙寒氣森森的眼睛,眸色若琉璃,略帶生人勿進的氣息。

他隔著院內的人群,看著闌珊之處孤立無援的青塚,驀的,唇邊泛起一絲淺笑,驅散了滿臉的陰鬱。

“帶她過來唱曲兒。”

九公子說完邁步入了客棧,身邊的離清得令,懷裏抱著劍疾步走過去。

陳生已經快要得手,青塚那可憐的褲衩子不堪重負,眼看就要分崩離析。

離清冷著臉,抬腿一腳踹在陳生的後腰上,陳生捂著腰癱軟在地,見了離清又掙紮著跪好,全無剛才的威風。

青塚再一次死裏逃生,喘著粗氣被扔到了九公子麵前。

屋裏很暖,還有好聞的梅花味熏香,青塚一身邋遢,自覺都髒了屋子,恭敬地在地毯上跪好,頭也不敢抬。

沉默良久,高坐在上的人等得不耐煩了,帶著惱意道:“唱呀。”

青塚嚇得一個激靈,規規矩矩唱了起來。

九公子卻越聽越沒有興致,歌喉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