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還有這般溫情的一麵。

魏青塚打了個嗬欠,一邊為九公子布菜,邊說道:“也不是特意等你,我們都吃過了。怕你回來批評我們吃獨食,才給你留了個腿。”

九公子嘴角微微抽[dòng]了幾下,魏青塚,你真是半點不解風情!

在宮裏消磨了幾個時辰,除了喝了幾口清茶,吃了幾口精致小巧卻一點不頂飽的糕點之外,九公子還真是腹內空空,肚子也早就開始抗議,他吃著肥美的鹿肉,知足的想,雖然隻留了個腿,但是有人陪著吃飯的滋味,也不錯。

吃飽喝足之後,九公子清了清嗓子。他對魏青塚說道:“你會裝吐嗎?”

魏青塚幹嘔了幾下,蹙眉問:“是這樣嗎?”

“太假。”九公子搖搖頭,“你看我。”

說罷九公子捂著胸口,微微蹙眉,輕輕的嘔了一下,那眉宇間難受的神色,手指微微的顫唞,每一個細節都在叫囂,九公子是一位裝吐的好手,看來平時沒少裝。

魏青塚依葫蘆畫瓢,跟著又“吐”一次。這一回自然了許多。九公子表示十分滿意。

“公子,你叫我學這個作甚?”魏青塚疑惑的問道。

九公子挺直了肩背,雙手放在膝上,正麵對上魏青塚的目光,正正經經的樣子將魏青塚也感染了,魏青塚立即坐的端正,看著九公子一本正經的樣子心裏直犯嘀咕。

“我方才入宮去了。”九公子嚴肅說道。

魏青塚緊張的點頭:“我知道。”

“我見了皇帝陛下。”九公子繼續嚴肅的說道。

魏青塚吞了吞口水:“然後呢?”

“我向皇帝求了個恩典。”九公子接著說道。

魏青塚越發的緊張,雙中緊緊的抓著袖口:“什麼恩典。”

九公子內心也十分緊張,幸好他慣會裝模作樣,麵上還是貌若平常。

“我向陛下求了個禦賜的姻緣,求他賜婚你和我。”

你和我?你和我?你和我?魏青塚滿腦子都是這三個字,半晌才將這話在腦子中翻譯過來。

“你和我,就是苒樺和魏青塚?”魏青塚喃喃道。

九公子笑的溫柔,握著魏青塚的手道:“是。”接著他臉上帶了一些歉意,繼續說道:“為了讓陛下賜婚,我還和他說你已經有兩個月身孕。”

什麼!魏青塚一把推開九公子的手:“你瘋了,這是欺君之罪!”

九公子因為這一推,眉宇間竟然有些微微的委屈,他低頭歎息道:“你不願意?”

看著九公子受傷的模樣,魏青塚隻想對著世界大喊,九公子瘋了,這個世界也瘋了。

魏青塚斟了杯酒飲下,這才看著九公子道:“你可能不知道我的身世,我姓魏,我父親是做綢緞生意的,因為幾個月前的……”

“我知道。”九公子打斷了魏青塚的話,他重新握住魏青塚的手道:“因為幾個月前的巫蠱之案,魏家被牽涉其中,我知道你們是被冤枉的,已經求皇帝為魏家平反,今日太晚,聖旨明日就到。”

魏青塚滿臉震驚,接著她將手收回,又斟了杯酒飲下:“我還有個弟弟,尋不到他我是死了也不能瞑目……”

“我知道。”九公子再次打斷魏青塚的話,並且重新捉住魏青塚的手握在掌心,接著說道:“你弟弟名喚魏七郎,十天前被人從府衙買走了,你正在尋他,我已經派人去查,乃是徐州一官戶人家買了去,過幾日魏七郎就會被我的人帶回軒安城。”

魏青塚驚訝的瞪大雙眼,接著捂著胸口道:“你查我?”

九公子忙不迭的搖頭:“冤枉,我是前幾日看刑部整理今年大案的卷宗,無意間看到魏氏也在其中,才發現這一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