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身背對著九公子說道:“昨日怎麼說郎君都不停,原來郎君你說的都是騙人的。”
九公子有些歉意,他默默將茶杯放回原處,重新躺回被窩後從背後將魏青塚抱住,在魏青塚耳畔低聲道:“娘子,我錯了。”
於此同時,他在心中哀嚎道,他也想停下來著,可是,這人能忍得住!這是全天下所有男人都做不到的事情!
過了一會兒宋夫人派人過來傳話,說新人昨日辛苦,今日晚起些無妨,他們家不是那種隻人死規矩的家庭。
九公子摟著魏青塚安心的睡著,喃喃道:“見了母親就說我貪睡,她不會生氣的。”
魏青塚終究覺得不妥,在日頭升起之前,強撐著起床梳洗。
她同九公子一起去長輩房中請安奉茶,宋夫人體恤,吩咐她早些回去休息,他們侯府中沒這麼多磨人的規矩。
魏青塚確有些疲累,奉茶之後回到了新房,兩個人一起用著早膳。
“咦,怎麼沒見到離清?”魏青塚忽而想起什麼,問道。
九公子一心一意幫魏青塚剔魚刺,頭也不抬的問道:“你尋他作甚?”
魏青塚眨眨眼睛,都九公子說道:“我想請離清侍衛教七郎武藝。”
“好啊,娘子說什麼就是什麼。”九公子笑著道。
從昨日接親開始,離清就沒有出現過,自從答應陛下加入羅生後,九公子已經慢慢開始接收羅生中的人脈和情報,喬蘇蘇沒有出城這件事情,自然在九公子的掌控內。
她一個女兒家,離開勳國候府後不回家,滯留在軒安城中意欲何為?
直到那夜她在暗巷中同翁掌櫃相見,九公子明白了□□分。
接親那日離清解決了翁掌櫃,並親自“護送”喬蘇蘇回嵊州,且過不了多少時日,喬蘇蘇因才德不佳,被勳國候府掃地出門的消息,就會各處傳遍。
九公子將剔幹淨魚刺的肉夾到魏青塚碗中,說道:“七郎的眼疾羅禦醫已經看過了,羅禦醫說問題不大,有九成的把握可以治好,不過需花費些時日,七郎要去秋明齋住上個把月。”
魏青塚驚喜的看向九公子:“當真?”
“千真萬確。”九公子瞧著魏青塚欣喜的樣子,自己心中也十分開懷。因為你快樂,所以我快樂,他覺得這樣很好。
魏七郎去了秋明齋後,日日都要喝藥,敷藥,泡藥浴,著小小的娃兒每次捧著苦澀的湯藥,都是眉頭都不皺一下,端著藥碗一飲而盡。
羅禦醫很驚訝,問魏七郎道:“七郎你不怕苦嗎?”
魏七郎端著藥碗仰頭,老成的說道:“不怕,良藥苦口,這樣我的眼睛才能治好。”
這個娃娃,不一般呐!羅禦醫捋著胡須在心中感歎道。他醫術精湛,可惜多年來一直沒有收到好徒弟,可以傳承他的衣缽,眼下這個孩子倒是根不錯的苗子,聰明,穩重,且年歲小,有引導培養的餘地。
有了這層心思,在相處的時日裏,羅禦醫便有意的教魏七郎認識各類藥材,偶爾還同他說些簡單的藥理,魏七郎記性好,不僅能記住羅禦醫教的東西,連那些對於成人來說晦澀的藥理。也能理解的不錯。
這果真是個學醫的好苗子,自己沒有看走眼。羅禦醫十分欣喜。
一個半月後魏七郎臉上的白絹終於撤下,他已經可以模糊的看清楚大致的景物,日常生活勉強沒有問題,若是想痊愈,還需治療一段時間。
魏青塚已經很滿意了,連連向羅禦醫致謝。羅禦醫順勢說起想收魏七郎為徒之事,魏青塚猶豫了片刻,像親自去問過了魏七郎自己的想法。
“阿姐,我喜歡跟著羅師傅學醫術,將來行醫濟世。”魏七郎篤定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