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剛落下,就聽邱果果驚呼:“我的天,太好吃了!!!太太太好吃了吧!!!”

白業轉頭看向邱果果,又看向白騰,白騰拿著筷子的手一頓。他想,必須要給孩子一個榜樣。

於是他又看向邱果果,就見邱果果也一臉驚喜地看著自己,那模樣可愛到白騰心都化了,怎麼舍得講她一句半句的。

白騰便柔和了神色看著白業說:“你母親性情直爽,是少有的……”

白業:“……”太不公平了,實在是太不公平了。

白騰仿佛嫌他打擊不夠,還囑咐道:“你要保護好你母親。”

白業:“……”我一點也不想……

***

新的一天醒來時,邱果果感覺到了從未有過的精神。

身心舒暢,花不完的精力啊!

嗯?這不像是冰符的效果啊!

邱果果的視線看向院子的菜園,鬱鬱蔥蔥的比起昨日似乎更加豐盛了?

邱果果起床出門,就見白業在菜園子裏收菜。

邱果果驚奇問他:“你做什麼呢?”

白業說:“昨天吃了我爸種的菜以後,早上精神抖擻,所以就出來收菜。一會兒我還要拿到鎮上去賣,賺點夥食費。”

邱果果扭扭腰,舞舞手說:“我也覺得精神抖擻。”

因為有了菜園子,家裏的夥食蹭蹭地漲。吃早飯的時候,邱果果還登錄了白騰的淘寶看了一眼。

……嗯,白騰說的對,果然沒有客人。

白騰從房間出來的時候,邱果果見他依舊一襲月白色長衫,一頭的長發。

她問白騰:“夫君,我們去換個發型不?”

“發型?”白騰一愣,他伸手抓了一把頭發,低頭看著那又黑又亮的長發不語。

白業一邊給兩人裝飯,一邊譴責邱果果:“你可少點事吧!頭發是我爸的寶貝,身體發膚受之父母。”

邱果果也一愣,看向白騰。白騰臉上神情依舊不動如山,看不出不舍,看不出勉強。

他將一頭長發放到身後,然後對邱果果說:“自是憑夫人安排。”

“父親!”白業皺眉看向白騰,父親的頭發有多寶貝,沒人比他知道。從他還是一個孩子的時候,父親就一直是一頭長發,不曾剪過。他也曾和父親說過,現在社會留著長發不好融入,不如剪了吧!

父親每次都嚴厲地看著自己:“今日種種如水中波紋,須臾消逝,誰曾記得?明日後日,皆成陌路,陌路之人,為何費心?再言,身體發膚受之父母,自己不曾自愛,別人又如何會珍惜?”

白業受了兩次訓,就再也不敢說了。村裏人都說父親想升天想傻了,但是父親從未在意過他們所說。今天,邱果果不過是提了一下,父親明明還是不舍得,但卻答應了。

白業醋都來不及吃,他也不想讓他父親喜歡了多年不舍了多年的頭發被剪掉。

邱果果本身就容易感知到白騰的情緒,加上白業的反應,她也知道自己說了讓白騰為難的話。但社會就是這樣,特立獨行並不一定能受到好的結果。

既然想要在這個世界上生活,那麼融入其中是一個必不可少的過程。

邱果果想了想,問白騰:“仙人,你這麼厲害,不剪頭發,能變個發型嗎?”

白業:“???”

白騰點點頭說:“自是可以的。”

白業:“!!!”我那些年都在做什麼?

邱果果一下子就興奮了說:“哦哦哦,那變一個看看。”

白業:“……”

白騰很縱容邱果果,他站在桌邊說:“也得有個參考。”

邱果果立馬拿出手機搜,還問白騰:“你喜歡什麼發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