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武大吃大喝下去,肚脹飽嗝。似醉非罪,想醉都難的樣子真是太難受了!都說,酒水到一定程度上灌下去,你那是瓊漿玉露也隻是潲水的作用罷了:催吐!
“薛老板?”躺在椅子上,似醉非罪、似睡非睡的李武,還在苟延殘喘的樣子,叫那薛老板是不屑、冷眼旁觀的多。
而那豁開胃口,胡吃海喝的張斌、劉子二者,也是掙足了便宜!乖乖,一個西瓜大的南美蜂湧幼崽全給二者扒了個精光,要是自個掏錢還不一定能買著新鮮!
“不請我喝杯酒嗎?”
李武起身,眯眯眼睛。然後嗬出一口酒氣來,剛想朝那餐桌上拿起一杯20年的拉菲。但是,卻早已是人去樓空。
他唉聲歎氣。道:“薛老板,咱一家子不說二家話。咱豁開肚皮,掏腸子地說吧!”
薛老板道:“哎喲,老李啊。你是豁開肚皮,飽嚐美味了。但是,你也不想想你那癡情萬種的弟弟跑哪兒去了?這長子為父的道理,你倒是給忘得煙消雲散啊。”
李武一聽,猛然地醒酒三分。看樣子,薛老板這次可不是單純來遊玩、路過。而是蓄意的!老李道:“薛老板,這羊毛長在羊身上。你有事兒,找我說去。”
薛老板占了先機,他最喜歡這坐莊鬥閑的愉快。
薛老板道:“嘖嘖嘖,剛才你李老板怎麼說來著?一家子兒,不說二家話。我怎麼聽著,你是跟我要人啊?還是我眼拙,瞧錯了人?當初你拿咱的招牌去工商局辦證時,你可沒跟我說,你這餐桌上還留了一手野味兒,準備招待這貴客。”
“要我說,咱豁開肚皮挑明了,不更好嗎?咱背靠元老,下有小賀。你想釜底抽薪,可以啊!你要養野味兒,這漫山遍野隨便放養。反正那挑明是‘三不管’的地區,水淺王八多。咱早就在那兒飛上枝頭當了鳳凰。”
“你端上盆子,誰有那狗鼻子聞出個真假來?我還會一百個支持你。瞧你這德性,人模狗樣的。狗改不了吃屎!要我說,你心疼錢,我不心疼。你沒吃過飯嗎?還是沒吃過酒。至於嗎?”
“當然,這人不為己、天誅地滅的道理。我早當寶貝揣在心口裏,隻是怕你這老李,醉翁之意不在酒。有了自立門戶的念頭,離開咱這艘大船,也開小船溜了。那咱公司缺斤少兩的,多不妙呀!”
這時,老李的酒醒起來。道:“薛老板,我可真沒一點私心!今晚沒請你,是我自己有約。”
薛老板道:“傻子,我怎會連別人吃喝拉撒都要管呢?我家可不是住大海的。但是嘛,你這小弟弟。咱得親自把話說明白了,才能散場。”
老李道:“啥話?”
薛老板道:“我在公司有一塊寶貝,但是你這小李子要踩界。你說,這該獎該罰。是不是該一起去評核啦?”
“你們自己犯花癡吧!反正,我把話挑明了。這人不是什麼好鳥,你們也別指望有什麼好果子吃。”梁嘉馨言畢,就拾起彪馬牌的單肩背包,倏地抬起腳跟兒欲匆匆離去。
美霖抱著不曉得是故意抬杠,還是醉話的措辭,朝她說出。
“喲,這好鳥都給圈養著。能飛起來嗎?翅膀硬了,才能遠走高飛啊不是?!咱們來這裏,啥叫好果子,啥叫壞果子。反正我可沒出過一分錢,還有資格胡鬧、嬉戲,過得跟個妃子似的。這不叫好果子嗎?而且你別忘了,咱生物老師再說了,現在的果子三個月催熟。你還指望,啥好果子啊?!”
梁嘉馨甩下句:“歪理!”則氣衝衝地離開了。
“朝酒晚舞”的鋪麵算是租恁在一塊不錯的地方了,前靠鬧市後靠車站。一出去,則有許多正經掛牌的的士在恭候。
回家吧!操。梁嘉馨心裏念想著。這天好地好,不如自己的狗窩好。
但是,她才招手欲攔下的士。她那隻芊芊玉掌則給撫下,她回首一看。竟是那神出鬼沒的馬濟民!
“喲,醉了?一個人。小姐,約嗎?”馬濟民眼神在放電。他的出現,比一件棉襖馬甲還要貼心。
“約!”
路燈下,二者肆無忌憚地擁吻。
“喲,趙辰哥。你就是趙辰哥,是嗎?我是征征。我可是好崇拜你的粉絲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