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議?
就算是他有,可他說出來,又有什麼用呢?搞的好像別人會聽似的,打又打不過,講理?人家說的也沒什麼錯,路擺在這裏,價錢標在這裏,你愛過不過。
他隻是不忿,又不甘心,相較於幾百兩的損失,他要做的事情,如果一旦做成,價值遠不是這幾百兩白銀所能夠相比較的。
但他沒想到對方居然會獅子大開口,如今的價格更是上升到了五百兩黃金,不,五千兩黃金的地步。
五千兩黃金,五萬兩白銀,隻一人,而且多半會是單程費用,怕是回來還要再交同樣的價錢,如此一來,一人便要十萬兩白銀。
十萬兩白銀,隻為過個路,倘若十個人,便是要一百萬兩白銀。
北堯是個國家,這不假,有錢,這也不假,可錢也不是這樣浪費的,何況他此行本來就隻是為了談一個交易而已,也沒帶多少錢,一百萬兩白銀出去,如果再加上他要辦的事的花費,他怕是回北堯都不好回去了。
“本王……沒什麼好說的。”
李無殤閉著眼睛,暗自咬著牙說出這句話,堂堂北堯皇室,被欺辱到這個份上,他心中的複雜情感當真是無法用語言來形容了。
“五千兩黃金,五萬兩白銀。”
李無殤一把抓出來一疊銀票,用力的抓著,那銀票的一角都被他抓的褶皺不堪,他看也沒看,走上前去,伸手遞向了那年輕男子。
那年輕男子未曾動身,一旁的女子卻是起了身,伸手把銀票接了過去,然後轉身遞給了那年輕男子。
“現在,本王可以過去了吧。”
“現在,怕是還不行。”
那年輕男子接過銀票,粗略的看了兩眼,聽到李無殤的說話,隨口便回了一句。
“難道閣下還要出爾反爾?”
李無殤怕是已經處在了爆發的邊緣,他忌憚,他恐懼,是,這些他都不否認,受些屈辱,隻要不是特別過分,他也能忍受,但他受不了得寸進尺的欺辱,事實上正常人都受不了這個。他想了的,若是對方再不知好歹,他便和對方拚了命,哪怕是拚了命,他也不讓對方好過。
“那倒不至於。”
年輕男子伸手撥弄了兩下手中的銀票,然後隨手抽出來了三張,通過那年輕女子又遞到了李無殤的麵前。
“做事要講究誠信,明碼標的價,說多少就是多少,五萬兩,一分我都不會多要,這是多的一千五百兩,二殿下可要收好了。”
這人知道自己的身份,卻從頭到尾都不曾在意,想來也不會是籍籍無名之輩,可李無殤縱使絞盡腦汁,也想不到普天之下有哪一號人符合這人的特征。
“這點錢,就當本王送給你了。”
五萬兩白銀都遞出去了,一千五百兩,他還有什麼好在乎的?
那年輕女子保持著遞錢的姿勢,李無殤卻是雙手負於身後,根本沒有去接的打算,說完這句話之後,他哼了一聲,邁開步子就要過去。
唰!
隨著那年輕男子手輕輕一抬,左右兩側房頂上的八名弓箭手齊刷刷的掏出一支箭矢,挽弓搭箭一氣嗬成,李無殤聽到動靜看過去,這次是真切的看清了,那閃爍著幽幽寒芒的箭矢尖刃,分明就是能殺人的利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