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小彩慣有的謙卑恭順,那女子麵上的冷淡疏離便格外顯眼,這樣的人,有自己的傲氣與傲骨,司昱之將她調到自己身邊的那段日子,想是委屈她了……
\思\兔\在\線\閱\讀\
“娘娘,我叫飛雲——”那女子也不羅嗦,坐下後,自報姓名,徑直說道:“主子命我前來告訴你,‘聲東擊西’的計策讓冷拓防不勝防,日前節節敗退,現在他等於腹背受敵,但眼下冷拓卻不知所蹤,主子囑我告訴你,千萬要小心。現在,最讓主子棘手的是初雲,他問你,當真要打嗎?”
沈含玉靜默良久,將她帶來的信心一一消化後,才長長地籲歎出聲:“你轉告他,張榜通緝冷拓,千萬別讓他流竄到初雲國來……”
但他如果要來,她怎麼擋也是擋不住的——何況,那家夥放過狠話,說他還會前來的,唉,愁人——
“至於初雲國,如果不打,你問他還有更好的方法嗎?”纖細手指忍無可忍的撫上了隱隱作痛的額角:“東臨國瞧見大炻國舉兵,已經開始蠢蠢欲動了,而現在,初雲的大部分兵力用在了對付琉毓國之上,待東臨起兵,初雲同樣玩完……個中利害關係,你讓他自己斟酌吧!”
屆時,初雲的狀況就如現在的蜀蘊國,成了夾心餅幹……與其這樣,還不如讓初雲並入琉毓國,至少,東臨國忌憚琉毓國,倒不敢有所動作了!
如此一來,連三國鼎立的局麵都要被打破了——最強盛的國家不言而喻,那麼其他國家又要怎麼治理?這又是一個難題,不過,這難題就不關她的事了,留給沈君凡去頭痛吧!
“是,我明白了——”那女子淡淡應了聲,又道:“羅簫日前在琉毓國,他囑我轉告你——他被他主子驅逐出境,不能出現在你麵前,望你原諒——”
司承傲將他驅逐出境?為什麼?他做了什麼事情惹他動怒了?沒聽他提起過啊!一邊思索著,一邊點頭:“我知道了——”
飛雲起身:“如此,小的告退——”
不等沈含玉點頭說聲好,飛雲已拉開房門,飛快離開——
“……也不等我說句話,這樣會不會太沒禮貌了?”她倚門,語氣不滿的嘀咕。
“你還想與她說什麼?”突兀的嗓漫不經心的自走廊左側響了起來,嚇得她一激靈,差點沒站穩順著門滑坐在地上。
“你不要老是這樣嚇人行不行?”沒好氣的瞥他一眼,率先進了屋裏,難怪飛雲走的那麼焦急,必是察覺了他的到來:“剛才的話你都聽見了?”
老是偷聽別人的談話,不道德——
正被腹誹的人不太自覺的關上門挨靠過來:“你怕我聽見什麼?”
“我巴不得你聽見呢!”跟他相處也是相當詭異的事情——她在他麵前是鴛鴦,說話的語氣態度卻是沈含玉,而他也不掙紮,挺美的就接受了她態度的轉變——純粹是鴛鴦的時候,她才不敢這樣大刺刺的同他講話。“你真聽見了?”
她回身問跟在她身後的司承傲,一轉身便落進了他的懷裏,像是算準了她會轉身一般,打橫將她抱起,惹她發出小小的驚呼聲,他的唇邊終於染上了笑意:“放心,你想做的事情我不會幹預——”
什麼都不做,隻是這樣抱著她,這樣親近的與她耳鬢廝磨一番,都讓他覺得好滿足——分開這麼一下,他都有六神無主的感覺,從秋戀雨那邊脫身,便急急忙忙的找了來,亟欲將她擁在懷中,想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