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在身後,卻不想抓了個空,心中頓時一驚,往旁邊看去,隻見謝微陽竟繞向一邊,往顧思思方向摸去。

這眨眼的功夫,戾鬼已到眼前與林岐戰了幾招,蕭池隻好也投入戰局與林岐共同對戰。

謝微陽趁著戾鬼忙於纏鬥的時候摸到了顧思思身邊,這戾鬼的發絲也不知是什麼緣故,竟如那鐵石做的,牢牢束縛著顧思思,分毫不能撼動,謝微陽無法,隻好抽出豔陽劍——這把劍原是正是之前帶去銅雀城是的那把,如今他方可發揮出其全部的威力。

謝微陽小心的沿著束縛這兒顧思思的那幾股頭發砍去,發絲果然果然盡數斬斷,謝微陽抱起顧思思往回跑。

而那頭,蕭池和林岐突然發現戾鬼竟然棄了他們,往回掠去,她察覺到了謝微陽的動作。

蕭池和林岐也看見了那邊抱著顧思思的謝微陽,兩人起身掠去,卻無論若何也無法在戾鬼前趕到

蕭池急道:“師弟,小心——”

謝微陽將顧思思一拋,正好落入趕來的蕭池懷裏,而他自己卻被急勢洶洶的戾鬼掠起,戾鬼帶著他揚長而去,長發如瀑如幕。

謝微陽被戾鬼抓在身側,眯了眯眼,手中的劍往其胸口插入。

戾鬼吃痛,將謝微陽甩開,謝微陽在草地上滾了兩下,還未起身就感到手臂處鑽心得疼,在他將劍插入對方胸口的時候,對方也捏碎了他的手臂,將真元附在傷處,謝微陽還未來的及做些什麼,戾鬼已經憤恨的用頭發將他縛到眼前,一把扼住他的喉嚨。

謝微陽突然一笑。

戾鬼一愣,就聽到謝微陽說:“你的……簪子……掉了。”

戾鬼神情一慌,抬手去摸,趁著她分心的時刻,謝微陽抬手割斷了縛身的頭發,轉身一繞到其的後方,往豔陽劍上裹了一道符,毫不猶豫的往其後心紮去。

“啊——”戾鬼慘叫。

謝微陽一擊得手,戾鬼後心的傷口與胸`前的傷口重合,符咒的破邪之力穿胸而過,一片黑霧從戾鬼傷口處迸發而出,隨後又在空氣中緩緩的稀薄消散。

隨著黑霧的消散,戾鬼跪坐在地,胸`前破了個大洞,卻慢慢平靜下來,那頭詭異的長發寸寸縮短成正常的模樣,麵容也恢複了之前美豔卻淒苦的樣子。

謝微陽:“戾鬼者,怨氣聚,戾氣生,破戾氣,複清明。”戾鬼是生前怨氣所凝聚而成的,久而久之怨氣轉化為戾氣盤踞於胸口,使戾鬼為禍人間,隻要破除了戾氣,即可使戾鬼回複以往無害的靈魂,戾氣凝聚於戾鬼的胸口,想要破除須得將其後心穿胸捅破不可,再將破邪的符咒送入,逼出戾氣。

雖然累得夠嗆,但謝微陽對自己的成績表示了滿意,看來自己功課並沒有忘。

謝微陽看著眼前的戾鬼,說到底,死後不得安寧,生前必然也是個可憐人,戾氣一破,她現在仍在此處,可見是執念未去,如果不讓其放下執念轉生離去,徘徊在人間,終究還得再化戾鬼,那時他可就不得不將她斬去了。

謝微陽:“為何不肯離去?”

戾鬼一頓,抽抽咽咽的哭起來,將事情道出。

原來戾鬼生前也是一女修,她長相美豔,性情卻柔弱,修為也不高,但和所有散修一樣,對韶山心生向往,前來求道,沒想在路途中遭劫受了傷,便先在韶山不遠處的景霞村修養——便是之前被她所禍害的荒村了,這怨氣也是由此而生。

女修在景霞村落了腳,原本村民待她是極友善熱情的,但不久後,一些人見她因受傷柔弱無依,長得又是美豔極了,竟有人對她心生歹意。

後麵的事已經能明了了,有人□□熏心,糾結了一夥同夥,將女修關押囚禁,一逞□□,這件事在村子裏是瞞不住的,女修失蹤的第二天,村裏都知道是怎麼回事了,但因女修修士的身份,這些愚昧的凡夫俗子害怕遭到報複,竟不敢宣張,男女老幼守口如瓶,聽憑女修受□□,甚至,久而久之,那些村漢,也有恃無恐起來,都想嚐嚐這高高在上女修的銷魂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