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秘境中活著出來的,所以好奇。
但現在看來……很有可能是因為這該死的傳言啊!
謝微陽想明白過來,差點沒又岔了氣,尤其是想起姬羽冷冰冰的模樣,峰主要是知道自己被卷入了緋聞不會把他這個當事人殺掉泄憤吧。
他也是無辜的啊。
這時候謝微陽已經忘記了之前說過姬羽心很軟的話了,取而代之的,他想起姬羽和他單獨在一起時的喜怒無常。
謝微陽:“……”
好可怕。
顧思思:“傳言有鼻子有眼的,加上當時我也在場,回頭仔細想想,執事長老有時是好像有那麼點太過緊張……你。”
謝微陽沉沉的盯著顧思思。
顧思思:“……師兄,你們不會真的在一起了吧。”
謝微陽無視掉顧思思後麵的話:“我確信我從未在執事長老身上看出任何緊張的情緒。”
顧思思:“有對比就有了唄。”
謝微陽覺得和顧思思簡直溝通不了;“你是特意來氣我的吧。”
顧思思嘻嘻笑了,有了點往日的活潑。
謝微陽開始趕人:“走走走,不要擋著我看晚霞。”
顧思思走後,謝微陽對著天空呆呆坐了會,也不知道自己想了什麼,在夜幕降下的時候,起身緩緩踱回住處了。
他和顧思思都沒有提起蕭池的事情,不說,卻心照不宣,沉沉的壓在胸口。
前幾日醒來後他便給謝少華去了信,想必以銅雀城的勢力,隔了那些天,謝少華也得知了消息,謝微陽知道的全麵,明明白白的說了一遍。
至於他昏倒後發生的事,謝微陽頓了頓,隻有姬羽一個人知道了。
他醒來後得知的是飛煙閣主已死的消息。
謝微陽一夜難眠,輾轉反側,就像剛弄丟莫雨的那段時間一樣。
也不知它現在怎麼樣了,有沒有找到自己的同族。
謝微陽模模糊糊的想著,耳邊傳來似遠似近的笛聲,悅耳動聽,帶著異於所有謝微陽聽過的旋律,好似異族風采。
這聲音帶著某種使人靜心的作用,謝微陽終於沉沉入睡。
隨著謝微陽呼吸平穩下來,窗外的笛聲也停止了。
過了會,謝微陽的窗子一聲輕響,開了一條不大不小的縫隙。
一隻通體銀白的東西溜了進來,輕車熟路的爬到謝微陽的床/上,鑽進被子動了動,好像在找一個舒適的地方。
“莫雨。”
姬羽的身體一僵,等了半天不見下文,偷偷看去,原來謝微陽並沒有醒,不過是夢中囈語。
鬆了口氣,姬羽也就是莫雨,才輕輕趴在謝微陽的頸邊,原來對方還一直念著他,姬羽晃晃耳朵,藏得真好,他還以為係誒微陽這段時間將莫雨忘得一幹二淨了呢。
謝微陽翻了個身,將他抱入懷中。
謝微陽早晨醒來的時候就發現不對勁,首先,他的手臂很酸,就像被什麼東西壓著睡了一晚似的,其次……謝微陽麵沉如水的在被子裏摸了一下。
一個毛毛的東西,觸♪感極為熟悉。
謝微陽一下子掀開被子,一手將自己被窩中的東西抓出。
“嘩啦”
看清手中的東西,謝微陽目瞪口呆。
“兔子?!”
一隻大白兔子在謝微陽手中晃晃悠悠,耳朵被謝微陽提著,也不反抗,安靜得出奇。
謝微陽冷靜了下,才扶額搖頭,剛才他還以為是莫雨回來了……話說哪來這麼大一隻兔子,還在他的被窩中。
謝微陽想了想,還是覺得匪夷所思,最後他記起曾送給顧思思兩隻一白一黑的兔子。
應該是從顧思思那邊溜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