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我不用操心?”
姬羽:“即便是師兄弟,各修各的道,分開後永無相見的也不再少數,他又不是手腳皆無的廢物,何須你操心。”
他冷冷道:“難道你們關係不隻是師兄弟?”
謝微陽聽到姬羽這樣說有些生氣:“你說什麼,你反倒想質問起我來了。”
姬羽已經有些不耐煩謝微陽對蕭池的關心了,無時無刻,簡直就像是陰影一般盤旋在心底,何況他早看出來蕭池對謝微陽不隻是師兄弟間的感情了。
姬羽冷聲道:“這條路是他自己選的,你也不用為他來詰問我。”
說到這,姬羽心中是有些委屈的,但沒有表露出來,表情還是冷冷的,說什麼也不能因為這事叫人看出委屈來,蕭池那廝要是知道了指不定多麼開心。
謝微陽被這話一噎,他本來也沒想要詰問什麼,姬羽這態度就和被捅了馬蜂窩一樣。
姬羽眼神還是冷冷的,心中的醋意卻是翻江倒海的折騰,整個人都酸溜溜的。
謝微陽被氣到了,良久說不出話來,姬羽此時的眼神,隱隱和上次他對蕭池提起姬羽時的眼神重合了。一樣的排斥不耐。
謝終是轉身離開,省得再起爭執。
這都還沒成婚呢,天天鬧,日子還能不能過了!
作者有話要說: 偷偷的放上一章,有點方……明天六點更
☆、五十九章 出逃
天空落著雪,陰沉沉的,站在高處遙望去,連綿的山脈與天空幾乎融為一體,一樣的孤單暗沉的色調,訴說著亙古的寂靜。
隻是今天注定不會再平靜下去。
雪花無聲的飄落在地上,謝微陽的靴子在地上踏出沙沙的輕響,他的手搭在廊沿上,向下望去,城下的軍隊一直延伸到地平線,黑烏烏的在這個冰天雪地的世界裏那麼顯眼,最前麵,代表著銀狼族的戰旗在空中獵獵飛舞,肅穆緊張的氣氛在空氣中蔓延。
有嗚咽聲響起,樂聲中含著蒼涼,映得滿目的雪色更加空茫。
“出發。”
軍隊緩緩的行進,最前麵的姬羽騎在一頭健碩的巨獸身上,他最後往這邊看了一眼,冷漠的眉眼帶著一往無前的銳意,和平日不大一樣,姬羽驅使坐騎轉身出發,直到那黑色的大氅消失在地平線上。
謝微陽走進房間,有一個帶著頭盔,低著頭看不清麵容的下屬送來了紙鳶,這時候會給他送紙鳶的人不作他想,隻有一人,謝微陽連忙接過來。
紙鳶果然是蕭池送過來,上麵說到已經打開了一道通向雲州的道路,他命人送謝微陽回去。
謝微陽抬起頭,目光有些沉沉的,送信的那人這時半抬起了頭,朝謝微陽勾起嘴角微微一笑。
笑容明朗,正是許久不見的晴風。
當初蕭池派他送謝微陽來到銀狼族,之後便不見了蹤影,謝微陽以為對方幾人應該是完成了任務便回去了,沒想到一直在銀狼族的領地內。
這時候阿綺走了進來,“王後,你覺得這布料如何。”
晴風飛快的低下了頭,退到一邊,像是一個普通的侍衛一般。
謝微陽嘴角一抽:“你叫我什麼?”
阿綺眨了眨眼睛:“王後?”
謝微陽:“誰讓你這麼叫的。”
阿綺:“所有人都這樣叫啊,左右不過差一個儀式啦。”阿綺邊說著,邊放下手中拿著托盤。
“不知道您喜歡怎樣的花色,王說交給你來選。”
謝微陽看到晴風朝他打了一個眼色,便咳了一聲:“你先下去,我有事再叫你。”
阿綺圓圓的眼睛看著謝微陽:“可是還沒有量尺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