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一看,隻見屏幕上赫然出現“郭若若”的名字.
“手機給我.”
少爺不知何時睜開了眼,伸手問她索要手機.
若若小姐的名字在閃動,她捏緊了手機.如果把手機還給少爺,他會馬上求婚吧.現成方便的人選出現,著急如他一定會開口求婚的.
“給我.”
她咬緊了唇,腦中不知搭錯了哪根神經, “少爺,若若小姐不行,她不能和您結婚的!”
“為什麼不行?”
為什麼不行?是啊…為什麼不行?她怎麼敢多嘴管少爺的事.若若小姐是少爺的老同學,是飯店的員工,是可以跟少爺相親並且唯一和少爺換過電話號碼的女人,是唯一和少爺進展到約會可以開口求婚的女人,是少爺迫在眉睫間唯一覺得方便有用的女人.
少爺伸手就要拿過她手裏的手機,她死扣住手機,不肯放開手.
“少爺!她是舒先生的前女友!少爺,我有證據!”幾乎有點卑鄙的話失控地溜出她的嘴巴.
“鬆手.”
少爺冰冷的命令讓她不得鬆開手,她一臉如喪考妣地僵站著,看著少爺從容地接起電話,就好象少爺冷漠的背影越走越遠,快要不見了一般.
“我要結婚了.不要再打來.”
“啪”
手機被掛斷,少爺偉岸的背影好象突然大倒帶一樣地又杵到她眼前,她張大嘴巴瞪大眼看住少爺,不能確定少爺剛才說了什麼話.可少爺接下來的一句話更讓她徹底傻呆了.
“就你吧,和我結婚.”
“……哈啊?!少…少爺您說什麼?”那種上菜市場買豬肉的口氣是什麼意思啊?
“結婚.你和我.”
“誇嚓”一聲,姚錢樹腳軟地坐在地上,雙眼無限放空地抬頭看向麵前的人.
少爺急瘋了嗎?忘記她是誰了嗎?她耶!從小到大到老她都得是少爺的包衣小奴才,小跟班,他的貼身小女仆.她整個人甚至未來要嫁的男人都得屬於少爺,怎麼能跟少爺結婚?
她可以吃他剩下的東西,可以負責教教沒經驗的少爺戀愛接吻,可結婚…這玩得也太大了吧?⑤思⑤兔⑤網⑤
“少…少爺.您不待這麼玩弄奴婢我的,您好好用餐,奴婢我先退下了.拜拜再見晚安.”
她翻身就要狗扒逃跑,女仆裝背後的大蝴蝶結卻被少爺輕易地拽住往回拖.
“誰在跟你開玩笑?”
“少爺!您放過奴婢呀,奴婢可以吃您的口水,可以罰念十個晚上的十萬個為什麼,可以去擦您的畫像一百遍,可以和黑手黨少爺接吻,但不可以和您玩結婚啦……”
小女仆使勁往前爬,少爺穩絲不動往後拽,“和我結婚很可怕嗎?”有比和黑手黨接吻更可怕?
“……可以說實話麼?”
“不準說!”
“……那您要我回答什麼?”小女仆無奈地翻白眼.
“好,結婚.”多一句廢話都不用.
“不行啦!”
“你敢對我說不字?”
姚錢樹著急地撓了撓腦袋,“我也知道少爺您這次情況危機,迫不得已.可奴婢真的不行啦,少爺!我嫁的男人由您選沒問題,但就不能是您啊.”
“為什麼不能是我?”他眼瞳一眯,顯然對這項有深遠歧視性的特指很是不爽.
她顧不了太多,隻好大吼出聲,“因為女仆定律第三條,我是絕絕對對不能愛上少爺您的呀!”
少爺眉頭一揚,幽瞳一眨,麵色如常,薄唇輕開, “和我結婚跟愛上我有什麼關係?”
“唉?”
“我隻要你跟我結婚.沒要你愛上我.”
“唉唉唉?”您這是哪門子的歪理邪說啊?
“還是你心虛?因為破壞了第三條規矩,偷偷愛上我了,所以不敢跟我結婚?”
“……”冷汗滲滲.這讓她上哪說理去?
少爺冷冷地一哼,“聽奶媽說,你把我的畫像弄得像個靈堂,還每天圍著它流口水,你是不是有什麼不該有的非分之想?”
“亂…亂講!那個是奶媽總管自己弄的,他每天給少爺送花上香還端供品還流口水,害我以為少爺您在國外有什麼不測了呢.”
“不要轉移話題.結婚.”他拎起她,抖了抖她背上的蝴蝶結,她全身的肉都跟著晃動了起來,“不跟我結婚,就把你這個不聽話的奴才賣掉或者趕出家門,自己選.”
“不結婚,您就不要我了麼?”
“恩.”
“……”竟然“恩”得那麼果斷幹脆又狠決,還用這麼卑鄙的招術來威脅手無寸鐵的小奴婢,瀑布淚, “那…要結多久呢?”
少爺挑眉,不解她的提問.
“就是這假結婚要結多久啊?”結婚又不準愛上,那不就是玩假的麼?不過,就算是判刑也該有期限,不能一杆子打成個無期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