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氣流轉間的曖昧讓人難受,她連顫唞都小心翼翼.灼熱的氣息近在咫尺,飄遊在她的肩窩,零點幾毫米的尷尬距離讓人不知該推開還是欣然接受.
她僵在原地,靜待少爺那兩片輕啟的瑰色菱唇發落自己.
快貼上來,再靠近一點點,少爺嘴唇的滋味她嚐過好多次了,軟軟熱熱潤潤綿綿的FEEL…
砰砰砰
門外突起的敲門聲瞬間嚇掉了姚錢樹的魂.
第17章
皇爵飯店集團的總裁公子攜夫人受邀采訪的當日.
清晨,少爺在軟床上賴了會床,直到小女仆拉開他房間厚重的深色窗簾,他才神色朦朧地從床塌上坐起來.
黑手黨一見美男就搖尾巴,趁少爺意識不清急忙撲上床.
少爺眯眼打著哈欠,眼見愛寵奮力地拱著屁 股爬上床,眼神一柔,伸手將它撈上床,順著愛寵的棕毛,揉了揉它的腦袋.
瞥眼間,小女仆正拉開他的衣櫃,替他挑選今日要穿的行頭.
“喂!”
“是,少爺?”她聽到少爺的呼喚急忙回頭.
他朝她勾了勾手.
“過來嗎?”
他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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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狐疑地靠近少爺的床邊,他指了指床塌,示意她爬上來.
她隻好學著黑手黨的模樣撅起屁股跪爬上床, “少爺,是要奴婢我伺候您換衣嗎?”
他不說話,把左手擱上她的腦袋,一頓放肆搓揉,像方才痛惜愛寵般公平地對待她,絕不顧此失彼.最後甩甩手下結論----
“還是黑手黨好摸些.”
“……少爺,您…”您又何必挑撥員工間的和諧關係呢?這樣會害她非常嫉妒痛恨黑手黨,想燉上一鍋狗肉來泄憤!
她憤然眼紅地瞪向旁邊與她爭寵的臭狗,它竟然露出一臉不屑的表情,搖著脖子甩個屁股,顛顛兒跟著起身下床的少爺一同溜下床去,像個獻媚地跟屁蟲緊蹭在少爺身邊.
就你會拍馬屁是吧?你說你一條狗怎麼這麼會馬屁呀!哎呀,我忘記了,你是祖傳的狗腿!毛多好摸了不起麼?哼哼哼!
“今天穿什麼?”少爺回頭,打斷她橫眉毛豎眼睛的嘴臉.
她立刻跳下床來,將選好的衣裳呈到少爺麵前.
白了一眼她打理的行頭,少爺皺眉, “你喜歡?”
“唉?”
“問你喜不喜歡.”
“還…還不錯,蠻拉風的啊!”她挑的她當然喜歡啦.
他拿起衣服一臉不屑, “總是喜歡些莫名其妙的東西.”
“唔…”她又哪裏莫名其妙了?少爺不喜歡麼?
“愣著幹嗎,出去.”解開睡衣扣,少爺開始清場.
“那…那黑手黨呢?”
“它留下.”
“哼!”
“你哼什麼?”
“……”憑什麼隻有黑手黨可以欣賞到您的胴體呀!這種話在腦子裏想想可以,現實情況是,“少爺,您慢慢換,奴婢我先出去了.”臭狗爛狗大笨狗!把你煮成狗腿濃湯!
墨黑的襯衫配上純白色領帶,再套上雪白的西裝馬甲,黑白色強烈打眼的對比既顯跳脫又不失莊重,再襯上少爺一頭碎亂黑發,簡直就---
“哦哦哦哦!簡直妙不可言!小錢,少爺好有型,好英俊!他又成長了,徹底變成既健康勇猛又有時尚品位的優質男人啦!”奶媽總管激動地打量喝咖啡看報紙的少爺,一邊使勁拉了拉姚錢樹的衣袖.
小女仆傻愣地盯著少爺一身的造型,內心淩亂了.他不是嫌棄她挑的衣服嗎?為什麼沒換,為什麼還是穿上了?
少爺心,海底針.它像霧像雨不像話,那是身為奴婢的小跟班們難以揣摩的小禁區.
“喂!走了.”喝完咖啡,少爺命令道.
“是!奴婢來了.”她立刻背上多啦A夢包,坐上少爺的車子,差點忘了少爺的吩咐,他們今天要說很多場麵話!
溫馨蕩漾的談話節目,姚錢樹看過.
就是大家坐下來喝茶純聊天,談談往日悲慘遭遇可憐身世,最後一定要哭到眼淚鼻涕掉一把,然後大家鼓掌,完滿結束.
可少爺還沒有跟她套好招,他們倆到底誰負責哭啊?
攝影機架起來,布景搭設好,可少爺坐在她身邊旁若無人地專心看報紙,姿態高貴悠閑,看得幾名記者心花怒放,拿住照相機對準型男一陣猛拍,還大特寫他左手無名指上的婚戒,完全沒人顧及她已火燒眉毛,焚心似火.再不套好招,她現在就想哭了.
“太太,你不用緊張,待會咱們主持人問你什麼你就回答什麼就好了.”見她揪住衣角,眼眶溼潤,工作人員低聲安慰她.
“坦白從寬是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