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其實,舒總監也沒有她想象中那麼壞那麼缺德嘛!
他手把手地教她怎麼兩手端起四份餐點,簡單的折餐巾方法,基本的餐桌擺放.
“隻要記住客人的用餐秩序,東西就會很好擺了.由外往裏.最先吃頭盤,所以頭盤的刀叉在最外側,然後是正餐.甜品用具擺在上方.當撤掉正餐的盤子時,你要幫客人把甜品叉和勺由上方拉到兩側.明白了嗎?”
“那這個像葉片樣刀是幹嗎用的?”
“這是專用的魚刀,一般是吃魚類沙拉時用到的.如果,我們用到這種刀時,就說明今天的頭盤有魚類.你要事先問客人有沒有忌口.”
“哦…那這個又是什麼?這兩個都是正餐用的刀,有差別咩?”
舒城嶽拿起其中一把有鋸齒的刀, “這是吃排類正餐用的,比較方便切割.但是,這種餐具很鋒利,為了防止客人被不小心割傷,我們不會在上頭盤時就擺上這種餐具.如果用到這種餐具,務必在客人吃完頭盤後,才能放上.”
他頭頭是道的介紹,讓她不能抑製崇拜的眼神,定定地看著他.
“幹什麼?”
“沒啊.就覺得總監你懂好多哦…”
他轉眸輕笑看向她,她注意到他的眼鏡從高挺的鼻梁微微滑下,可他兩手滿滿正拿著餐具為她做示範.
下意識的,她腳一踮,抬手撫上他的眼簾,推了推他快要滑落的眼鏡,一屢細碎的軟發經她輕撩,從他額前滑落眼睫.
他被她突來的動作一怔,眼神一凝,深睨住她.
“挑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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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要不,你這算什麼?”上次幫他呼呼,這次幫他扶眼鏡,下次呢?是不是打算舔舔他嚐嚐他的味道?
發現自己的動作不合時宜,姚錢樹猛得從舒城嶽身邊彈開,忘記了舒總監剛才的提醒,尷尬的氣氛讓她兩手又不自覺地去揪衣角.
這一次,舒城嶽卻沒出聲叫她放開手,反而唇角輕彎,連眸子也攀上笑意,任由她緊張地跟自己的衣角過不去.
“好了.今天差不多了.回家吧.”
“唉?回…回家?”可是,少爺應該還在忙的說.她還不想回去, “那舒總監你慢走.”
他怪異地看她, “什麼慢走?你也一起.”
“可我還想繼續…”
“過分在上司麵前顯示努力,就太假了.”誰讓她第一天就玩命拚的.
“……唔…”他怎麼知道她想在少爺麵前顯示自己的實力.不愧是總監大人.
“再說,我不教你,你賴在這一晚上也隻是搞亂會場而已.我今天沒有要加班的意思,累了,回家.明白?”
“……”竟然說她隻會搞破壞,啐.大概少爺也是這麼想的吧,如果留她在身邊,她一定會唧唧喳喳地打擾他安靜工作, “哦…回家就回家唄.”
“十分鍾.停車場.”他撂話,拿起西裝外套就要旋門出去.
她完全不在狀況, “舒總監,什麼十分鍾啊?”
“……”他回身白她一眼,怎麼會有這麼遲鈍的女人,非要他把話講得天光大白,真相無比她才能聽懂嗎, “十分鍾後,停車場見!”
“唉?不是回家嗎?”去停車場幹嗎?
“……”他深呼吸, “我很閑,想送你回家,可.以.嗎?!”最後三個字,一字一頓地從牙縫裏跳出去.
“……呃….好…好吧.”因為如果說不好,好象會被按在地上抽打一頓的說.舒總監的眼神好可怕喂.
真是夠了.他難得好心情,多事地想送女人回家,她竟然還一副勉為其難的模樣!
地下停車場內,舒城嶽靠在車門邊,緊咬唇上的煙,眯起眼眸,第五次抬袖看表.
20分鍾過去了,那個拿喬的小女仆姍姍來遲,真把他那句很閑的反話聽在耳裏.
好不容易,一陣“啼啼嗒嗒”的大頭皮鞋落地聲,由遠及近響徹在地下停車間.
他摘煙甩地,抬腳一熄,想擺出一副不耐煩的模樣,一抬眼,視線對上一隻女仆裝娃娃,忽然間,沒了脾氣.
黑亮亮的大頭平地皮鞋,雪白色的雷絲荷邊長筒襪,大蓬蓬的長裙沒過膝蓋,束腰處誇張大的蝴蝶結,就連頭上都綁著黑白相間的緞帶.
如果他現在跟她發火生氣,就好象大人在欺負小孩,怪叔叔在蹂躪小LOLI…
“不好意思呀,舒總監,我原本的衣服比製服穿起來困難的說,所以…所以……”
“……你家少爺簡直是……”太混蛋,太會享受男人感官了!在家裏擺上一堆穿成這樣的小姑娘,酒池肉林也不過如此.
“上車,回家.”他沒好氣得打開車門,將一身娃娃裝的小女仆塞進去.
他坐上駕駛座,正要扣上安全帶,卻發現她一副小學生春遊的呆樣雀躍地摸著他的車子,“你興奮個什麼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