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段(1 / 2)

謝謝你今天幫我加班,表現很出色.”

簡短的兩句稱讚,被人肯定的愉悅,將讓她心頭的不快一卷而空.她忘記了,自己剛開始有多不願意加班,忘記了,剛剛還在抱怨甜品盤好重,忘記了…待會回家肯定會被少爺罵到臭頭.

原來隻消舒總監幾個字的表揚,就會讓人今天晚上的忙碌是值得的.

“這樣傻看著我幹什麼?好象從來沒被人表揚過一樣.”她的表情讓他笑意蔓延.

“……我是從來沒有啊.”她做事糟糕冒失,少爺從來沒有表揚過她,她都不知道被人表揚會這麼爽快這麼開心.

她喜形於色的表情讓他眸色黯沉.

“以後加班,也會被人表揚嗎?”

“這麼想被人表揚嗎?”

“那是當然的吧?”她已經嚐到甜頭了,當然會想要更多.

“好.我表揚你.前提是……”

他忽得伸手拉過她,將她按坐在身邊的椅子上,二話不說將頭輕枕上她的肩膀,黑軟的發絲掠過她的鼻頭,帶著一絲紅酒的淡香..

“舒…總監,你這是…”

“多加20分鍾班.讓我小睡一下了.醒了,我會好好表揚你.”他黑眸眯眯地輕盍上,含糊的話從唇角流出.

“……”

空曠的宴會場內,淡紫柔和的光下,她的肩頭上枕著一個疲乏的男人,不是她的少爺,而是舒總監…

這感覺好奇怪…

他雙手環胸,放心地把重量靠在她肩頭,合眼小寐.仿佛把緊繃了一晚的弦在她麵前全然鬆開.

他說醒來後會表揚她?可是不是有哪裏不對勁了?她要的不是這樣的表揚呀…她希望被表揚的是她出色的工作表現,而不是陪睡的表現呀!

姚錢樹糾結地呆坐在原地,時間分秒過去,轉眼已快12點,少爺不會喜歡她太晚回家的,尤其她還爽了少爺的約,她不能繼續幫舒總監加班下去.

她正要張口推拒,肩頭忽爾傳來舒總監幽幽的質問聲.

“你脖子上的戒指哪來的?”

姚錢樹倒抽涼氣,急忙捂著脖口的鑽戒,騰得站起身,拉開了與舒城嶽的距離,戒備地看著他.

蹊蹺的反應讓舒城嶽眉梢微動,他壓下疑慮,轉而笑道, “好大顆的鑽石.看來咱們大少爺付給你這小奴才的工錢應該不低吧?”

“……呼.”還好沒被發現什麼端倪,她鬆下一口氣,轉身就想落跑, “舒總監,今天應該沒什麼事了吧,我可以回家了嗎?”

他也不拆穿她的心虛,兀自點了點頭.

她一見他首肯,立刻逃得不見人影.

他在背後偷笑,伸了個懶腰慢悠悠地往停車場走.現在都12點了,城鐵關門的士難找,他料想隻要他的車一出門口就能看到一個站在馬路邊吹冷風的無助小可憐.

恩.就讓她好好等在門口叫天不應叫地不靈吧.然後,隻要他勾勾手指說上一句---我送你回家.她就會毫無招架之力地撲近他身邊.

瞧瞧.比她家那作威作福的大少爺,他對她有多慈悲多恩惠.

受到舒總監的詛咒,姚錢樹慘透了.

末班車從她身邊擦肩而過,的士車全部滿座,她背著多啦A夢包沿路邊走邊回頭,隻希望有輛空車可以經過她身旁.

可惜天不從人願.

車子一輛輛從她身邊呼嘯而過,卻沒有一輛肯為她稍做停留的.

“嘀嘀”

突兀的喇叭聲從她身後響起.

她旋身,隻見兩道刺眼的強光打在自己身上,她抬手遮眼,視線從指縫溜去,卻怎麼也看不清車上的人.

“誰…誰啊?”

她見那人不下車,以為隻是路過,轉過頭她又繼續朝前走去.

那車也不離去,徑自跟在她身後,不停地按著喇叭.

她又沒有占直行道,他可以開走啊,幹嗎不停在她身後按喇叭.

該不會她這麼倒黴,在夜深人靜的時候碰上什麼路霸了吧?

想到此間,她拔腿就往前奔,那車見她加快速度,馬力一提,緊跟其後追趕上來.

“媽呀!我身上沒有帶錢,不要追我啦!”

回應她的是轟隆隆的引擎加速聲.

她沒命地往前瘋跑,瞥眼間有條車子開不進來的小道,她靈機一動拐彎奔進那胡同裏.

正要誇獎自己的聰明才智,她愕然發現…她跑進了死胡同.

= =||||這是不是就是傳說中的笨耗子鑽老鼠夾----自我感覺良好.

昏暗的路燈下,男人皮鞋的嗒嗒落地聲,哆嗦在牆角邊的可憐蟲,這一切都符合凶殺現場.

她抱頭蹲在牆角,餘光一掃,發現男人的黑亮皮鞋已踩在她身邊,昏暗中像白刀子一般嶄亮發光,蕩漾著冷麵殺手的憂鬱氣質.她咽下一抹口水,嘴唇也跟著打顫.

他彎腰低身貼近她,她急忙抬手推他.

“你不要不要不要過來呀!我都說我身上沒有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