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張安荊坐上三當家的位置,準備開始為了自己的海鹽賊弟兄們複仇對抗雲中國的時候,猛易卻渾渾噩噩仿佛死掉一般,不再說話不在與人交流,即便是曾經的那些錢財都被他揮霍一空,能送的就送了,不能送的就花掉了。猛易也不知道怎了,自從從神仙穀回來,就仿佛丟了魂一般,整個人都這麼壓抑著,在整個大陸上到處走到處逛。
此刻在這座城中做了一名乞丐,每天就靠著有人施舍度日。
“你看那個乞丐,怎麼看都不如我們家的狗,來人呐給本少爺把這個乞丐丟到亂葬崗去。”一名紈絝子弟從猛易身邊經過,衣角被猛易碰了一下,便吩咐道。而猛易也不反抗任由這些人這麼做,隻有這樣他才能感覺自己的心不那麼疼,起碼在給人打的時候如此。
“冰悅,我們就這麼結束了嗎?那個慕容家的小子,能給你更好的生活吧!”
亂葬崗,猛易被幾名家丁丟棄在這裏,幾名家丁便迅速的離開了,一個個都暗叫晦氣。而猛易卻是傻傻的望著這裏到處都是墳墓,有的直接就這麼仍在這裏沒人理會,看著這一切,猛易隻感覺一陣頭疼:“我究竟是怎麼了,到底是怎麼了。”、
天空中忽然飛過一人,那人身上帶著無盡的死亡氣息,卻忽然發現在這亂葬崗中居然還有一個活人,他很是好奇的走了過去:“一個人?”猛易不答話,那人又道:“死人?”猛易依然不說話,那人嗬嗬一笑道:“既然你的心都死了,我就送你一步吧!”說著一腳踢了過來,一股強勁的黑氣圍繞其中狠狠的踢中了猛易,可猛易的修為也不低被這麼一腳也隻是飛出去,卻出乎那人意料居然沒死。
“想不到,居然是一個修為不俗的小子,如果肯好好修煉倒是能突破洞天,甚至於達到我如今的修為也不是太難,可惜你一心求死,那就不要怪我了。”說著那人一躍飛起飛入了天空,猛易卻是擦了擦嘴角不去理會對方,可下一刻他的心猛的一緊,那人居然從高空夾雜著強大的黑色氣息砸了下來,這次不再是腿而是一把黑漆漆的長劍,長劍上帶出的竟然是死亡的氣息,絕對的死亡氣息。
如此的劍,讓猛易忽然想到一個在兵器譜中非常靠前的兵器,黑之劍。
轟
一切結束了,一劍的威力直接將自己的五髒六腑連人一同砸進了地底,望著天空就好像一個小小的井口,而自己的身體確實一動不能在動。而那人望了一眼,似乎非常失望的道:“這樣都沒殺死,看來得盡快修煉掌握奧義才行呀!”說完根本就不去理會猛易飄然離去。
猛易看著眼前的一切,淚水第一次就這麼滑落。
自己是強者的時候,不也是如此肆無忌憚嗎?可直到此刻他才知道,作為一個夢之大陸的底層是多麼的可悲。他要變強,他要去從那個叫慕容的家夥手中搶回屬於自己的女人,那個女人是自己的。他要用絕對的實力去征服一切要將他踩在腳下的人,他的一刻心一下子在這一刻有了強烈的求生欲望。可黑之劍的創傷卻是愈演愈烈。
“難道,我真的要死在這裏。”
“喝”神機術使用了出來,身體的全部機能全部變成了恢複,可是黑之劍似乎帶著某種氣息,能夠消弭自己身體中的恢複能力一般,不斷的破壞者自己體內的經脈一點點的,讓自己越來越靠近死亡。
就在猛易似乎移動一下的時候,忽然感覺什麼東西就在自己身下,猛易將身體費力的挪動了一下,這才看到自己身下居然有一本秘籍,或者是一張羊皮紙一樣的恭喜,上麵寫著一些西古怪的東西,似乎是某一種功法的要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