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也走了,湊湊加油啊!”
“年輕真好啊。如果再讓我年輕一次,絕不讓那男人溜走。紅姐,我們先走啦。”
“紅姐,東西都收好、整理好了,我們也走了。”
公關、服務生和酒保三三兩兩的走了,休息室裏又隻剩沈淒和紅姐。
“小姑姑,謝謝你這半年來的照顧,給你惹了這麼大的麻煩,我很過意不去。”說來慚愧,除了惹事外,她什麼都沒做好。☉☉
“說這些做什麼?你自己保重才是正事。”小姑姑點起一根煙,閑散的怞著。
“從現在開始,梟會把你當成肉中刺,你如果不回鄉下;就絕對要叫那男人保護你,而你最好知道梟的真麵目,也知道他和副署長案件真的有關。”
唉,開這種要命的玩笑……她的偏頭痛又發作了。
“我會的,小姑姑,就算他不肯收留我,我也可以變成鍾樓怪人躲在他家的地窖,等沒人發現時再出來。”隻要前進就會有辦法,她絕對要跨出關鍵的第一步。
“你確定他家有地窖?”紅姐忍不住要嘲笑她的天真。
“我可以把自己縮到像行李箱那麼小,躲在任何一個不超眼的角落。”
絕佳的柔軟度,就是她充滿信心的原因。
“如果你堅持留在台北。就依你吧!快把妝卸一卸,去找你今晚的落腳處。”紅姐很快撚熄了香煙,迅速的換衣服。
“那小姑姑要去哪裏?”沈浚內疚的問。
“我暫時會先去歐洲。聽我說,一個女孩子在外很危險,一發現不對勁,就趕緊回鄉下去,知道嗎?”
“知道。”沈浚著手卸妝換衣服,誰知正當她卸妝卸到一半,前廳突然發出一聲巨響,燈光迅速熄滅,重物倒塌聲震耳欲聾,整棟房子搖晃了起來,煙塵也湧進她的口鼻。
“啊一一咳咳,啊一一”沈浚掩著嘴,在混雜著泥沙的煙塵中沒命的驚叫和顫唞,黑暗恐懼症徹底發作。
“過來,快過來。”紅姐一手搗著鼻子,一手拉著沈浚,往亮著微弱燈光的後門跑。
看到光,她的尖叫和顫唞自動停止。
狐狸精夜總會的後門和一般的後門不一樣,那是一道貫通好幾棟大樓地下室的通道,出口遠在兩條街外。
“咳咳,小姑姑,那是怎麼回事?”一堆煙塵被紅姐關在鐵門之後,她和紅姐都灰頭土臉。
“快走!”雖然表麵上已經安全,紅姐仍拉著沈浚沒命的快跑。
“難道是……”沈浚心中有很恐怖的猜測,全身忍不住打顫。
“沒錯!”
這些人沒有隔夜仇,因為仇家在當晚就一命嗚呼。
“嗚嗚,好恐怖。”邊覺得可怕,邊連呼幸好,幸好小姑姑英明,幸好大家逃得快。
逃了十多分鍾,終於抵達出口。
“馬上到那男人的住處去,知道嗎?任何人擺你,都不要停。”紅姐讓沈淺把銀色Mach開走。
“小姑姑,那你呢?”沈浚很擔心她。
“我直接去住機場旅館,別擔心我。”紅姐用卸妝棉擦擦臉,把頭發放下來,戴上平光眼鏡,看起來就像氣質優雅的大學生。
“我送你過去。”
“不用,你快走吧。對了,找時間把車牌換一換。”後車廂有幾塊車牌,專用在這種落跑時刻。
“那……我走了。”
“快去吧,自己小心點。”
銀色的M買h消失在深夜的台北街頭,紅姐也招了計程車離去。
狐狸精夜總會的斷垣殘瓦中,小白帶領幾個人翻撿屋子的殘骸,本以為會看見屍橫遍野,誰知連隻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