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內水池上,昭式猶如觸手怪一樣,自手臂與腦門探出十幾根,半米多長的查克拉線,或是飄舞或者旋轉,看上去像是在對查克拉的控製修行。
然而昭式卻小臉緊繃,大部分的精力卻放在了思考上。
“沒想到啊沒想到,居然是這樣的展開!”緊繃的小臉少許舒張,昭式就不禁一歎。
原來昭式回家已有一個多小時了,並從雛田那裏,獲悉了其中的前後經過——雛田之所以哭地那麼傷心,完全是因為她親眼見到了他的屍體,認為自家哥哥死了的緣故。
再根據少許的信息,昭式哪還會想不到其中的因由——這件事完全就是人為導致的悲劇!
天地良心,昭式從始至終都沒想到的,隻因為一早他出門辦了件小事,又因此小小的死了一次後。
卡卡西的反應居然那麼大,不僅將事情彙報了三代目老頭子不說,還將他的屍體送回了日向家。
“送就送吧,可你妹的居然讓我妹看到了!卡卡西啊卡卡西,你簡直是個天才。我要是不把你整出翔來,豈不愧對了你的天才之名!?”
緊繃的小臉瞬間地抽搐,兩排潔白的小牙齒也咬得咯咯響。
此刻昭式已經將卡卡西給恨上了!
沒辦法,雖然此事和他自己也脫不了幹係,但總不能抽自己一個大嘴巴吧?所以隻好找另一個元凶算賬咯!
好吧,昭式就是這種對己特別寬容的那類人!
當然了,平時他對別人也挺寬容,就好比……
言而總之吧,卡卡西惹哭了小雛田這事,絕對沒完!
表情長時間的陰晴不定,好久好久昭式才長長一歎“打肯定是打不過旗木五五開的。花錢請人下黑手,貌似也犯不著整那麼大。”
“想來想去,也隻有惠而不費的偷偷下毒好用了!”
想到這裏昭式眼前不禁一亮,這檔子事他熟啊!曾經何時,他就這麼報複過日向日足,雖然最後遭大罪的往往是他本人,但其中也沒叫日向日足好過多少不是,報複的快感肯定是有的。
“投毒我倒是輕車熟路了。可一般的毒,醫療忍者都能解。致命的玩意,卻還沒到那一步。所以毒源才是關鍵!從哪裏能弄到厲害難纏的,但又沒什麼後遺症的毒源呢?”
想到這裏,昭式敏銳注意到,這是極為關鍵的一步!要是這一環節辦漂亮了,後續隻待看好戲就行。但若是沒辦好,收獲大打折扣不說,指不定還會引起什麼連鎖反應。
下意識的,昭式收起了半數的查克拉線,也就是雙手那部分,隻剩下腦門子那些還在舞動。而他本人,則將更多的精力放在了思考這方麵。
“說到用毒,砂隱村那幫子用傀儡的,才是宗師行家。相對的,木葉這塊就沒多少人才了。想來想去,這個時期除了綱手姬和大蛇丸,貌似真沒一個能叫得出名字的!”
“不過說不定木葉醫院藏有什麼厲害的毒源,可要將之弄出來。不論是偷是搶,想想都覺得好麻煩的樣子。”
昭式有些頭痛了,不就是弄點毒嗎?
怎就那麼難呢?
“咦?”
“我怎麼把他給忘了!?”昭式眼睛瞬間雪亮,由於太過激動的緣故,以至於腦門子上那些舞動的查克拉線,也像是吃了激素似的,舞動頻率不止增加了一個等級。
漸漸地,由模糊到清晰,一個人影浮現在了昭式的腦海裏。
此人姓藥師名兜,一個超級大間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