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墓碑上刻上我的名,我不想讓人知道我躺在這裏。」”
“怎麼,對這句話是不是很熟悉,尊敬的貝拉裏大魔法師。”愛德華微微歎息道。
“你怎麼會知道。”貝拉裏臉色沉重了下來,抬頭望著東方,拖長了語氣道:“那都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能告訴我,你是在哪裏看到這句話的嗎?”
“茲布蘭克堡化為灰燼後,一個呤遊詩人曾在廢墟中找到一本被燒掉了一半的羊皮書,其中便有這麼一段。”
“那本書,現在在哪?”貝拉裏露出了一絲焦急地色彩,當然此刻的愛德華根本就猜不透這個女人這麼急著想要這本書的真實想法。
“聖厄斯塔山,藏放於《聖厄斯塔神聖史》的《憐憫》裏。”愛德華看了一眼貝拉裏大魔法師,笑道:“如果你想去的話,我奉勸你一句,就算是魔法審判司全體出動,也難以靠近《聖厄斯塔神聖史》半分。”
“告訴我,怎麼才能進入那裏。”貝拉裏冷聲道,雙眼電射出一道冰冷地光芒,白色魔法袍鼓動了起來,那頭銀色的頭發無風自飄了起來。
“39級的大魔法師就是不一樣。”
“曾經有段時間,我是個虔誠無比的神職人員,我也隻能告訴你這麼多,至於如何接近《聖厄斯塔神聖史》那就是你的事了。”
裂石花 第十八章 魔法聖都
如果非要讓一個呤遊詩人來讚美費特烈克城的話,那麼呤遊詩人也隻能站在費特烈克城的冰冷的大石道上,無奈地唱上兩句。qjzw.com
“我靜靜地來到這裏
並從冰冷而厚重的街道
往上看
向著那高處的某種陰鬱。
在我們漫長的一生中
它們一直從窗口瞪視我們
眼神冷漠而淡然
隨你怎麼想
他們有一種無法形容的美。”
費特烈克城是古蘭大陸公認的冷血之地,到處都是黑色魔法袍和白色魔法袍的魔法師,他們裝扮稀奇古怪,有戴著黑色高帽的,也有戴著眼鏡的,在他們身上總會有些五顏六色和奇形怪狀的東西,枯槁的手指上鑲嵌著一顆璀璨的寶石戒指,又或者在他們的脖子上同樣掛著一串連貴族女人都要嫉妒的寶石項鏈。
不要以為他們是那種對於物質虛榮心很強的群體,那些絢麗的寶石,隻不過是一些用來存儲魔力的容器而已。
不要試圖和他們對話,就算他們的前方有個水坑,也不要善意地去提醒他們,或許他們此刻正在思考著連宮廷數學家都無法解答的魔法方程式。在這裏,千萬不要奢求會碰上一個美麗優雅的女魔法師,即使有,也早已經變成了一個性格孤僻的女人。
當然,這些都是外麵對費特烈克城的抽象評價,而真實在費特烈克城生活過的愛德華,對這種評價則采取了保守的姿態,雖然那段評價有一半以上是真的,但愛德華卻認為這裏是個魔法爭鳴的地方,最為常見的事情,就是兩個魔法師為了一個簡單的魔法理論爭地麵紅耳赤,大打出手的情景。
就如現在費特烈克城的魔法香檳大道上,一個白袍魔法師和黑袍魔法師對峙著,雙方各吹胡子瞪眼,甚至舍棄了最擅手的魔法杖,直接拎起了袖口,正打算用最原始的方式決鬥一番。qjzw.com
“布裏克多德,也就隻有你們自由協會的人才會如此瘋狂,10層的火係奧術,15級的魔法師根本不可能施展地出來,15級魔法師的抗魔防禦根本就承受不起10層的火係奧術,還有你那該死的「波粒二象性原理」根本不可能存在。”博拉圖大魔法師氣地滿臉通紅,魔法師對於自己所研究的理論都有獨到的見解。
“也就隻有腐朽、守舊的歌德裏摩學派才會有如此迂腐的想法,誰說我的原理不可能存在,我們自由協會就有一個活生生的例子,愛德華大魔法師就曾經不靠呤唱魔法咒語來發動光明係魔法。”
布裏克多德反譏道:“想必你們歌德裏摩學派也都知道這件事情吧!”
“哼…他是被惡魔選中的魔法師,神是不允許魔法師不通過呤唱咒語就獲得魔法元素的,那是對神的褻瀆,應該將他關進禁魔監獄。”
可能是這兩個人爭吵的時候太專心,完全沒有注意到愛德華的突然出現。聽到兩人在談論自己,愛德華微笑地伸出右手,放在兩人的麵前,道:“你們是在說這種情況嗎?”
沒有呤唱咒語,一道乳華般的白色光芒自愛德華的右手中凝聚了起來。
“親愛的博拉圖大魔法師,我可是神最忠誠的信仰者,要是把我關進禁魔監獄,神可是會哭泣地。”愛德華意味深長的笑道,眼鏡對著博拉圖眨了幾下。
眼前突兀出現的愛德華,讓布裏克多德和博拉圖瞬間一愣,愕然地站在了原地。
“瘋子愛德華…”博拉圖雙齒顫唞地說道,隨後見鬼般地逃離了現場,其速度恐怕連風係的大魔法師也追趕不上。
對於博拉圖大魔法師這種帶有侮辱性的稱呼,愛德華已經見怪不怪。也不知道是哪個可惡的魔法師在造謠,愛德華在費特烈克城的稱呼不下於十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