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中午我去過草帽坡,剛巧聽到他在大槐樹底下咒罵我爸,一時氣不過,便站出來和他理論,誰知他在我身上亂看,我順手撿起土塊扔過去,不偏不倚正好打中他的鼻梁,鼻血流了一身,瞬間昏迷過去了。我力氣小拉不動他,過了一陣,我掐他人中也就醒了。後來我們言語不和發生誤會,他跑下山去,我想勸他去醫院看看,誰知不小心扭傷了腳,差點滾下山去。之後他扔下羊群背著我打算徒步去鎮衛生院,走到李家坪路口,天太熱,兩人身上都有塵土和血跡,我讓他打水洗手,弄幹淨了再走。誰知他色心不改,眼睛又不老實了,上看下看。我發覺後順勢一踢腳,正好踢中他的襠部,他在地上翻滾、痛苦萬分,我以為是他假裝的,當時並沒有理睬在意。後來他鑽進了玉米地,沒過一會發出一聲嚎叫就逃走了,扔下我一個人坐在路邊。幸好桂花嬸恰巧路過,幫我找來父母,送到了衛生院。”張雅欣快速回憶敘述著昨晚的遭遇。
李曉麗聽到最後,竟冷冷地說:“別管他,誰讓他眼睛東瞟西看呢!這種人不值得同情和憐憫,小時候偷東西,長大了耍流氓,沒什麼出息,昨天受傷是自作自受,你犯不著為他擔驚受怕。對了,你爸媽知道這件事嗎?”
張雅欣搖搖頭說:“不知道,我向他們撒謊說水渠邊洗手不小心掉下去崴了腳,根本沒敢提他一個字。現在我動彈不得,能不能求你幫我去看看他的傷勢或者暗中打探一下他的近況,畢竟我弄傷了他,而且還是下體部位,我怕會出什麼意外。他本來就對我爸心懷怨恨,如果這次受傷嚴重影響到什麼,我怕會殺了我們全家的,所以拜托你前去探查一下,也好放心一些。”
李曉麗見她著急擔心,猶豫一陣說:“幫你看看是可以的,但他的受傷部位是在下麵隱秘地方,你叫我如何有臉去看去問呢?唉,早就勸過你,不要去跟這樣的流氓混蛋見麵來往,可你就是不聽人勸,非要瞞著去接觸,現在好了,你們兩家之間的誤會和仇怨更加深重了,如果他再出什麼意外,我想他是不會放過你們一家人的。”
張雅欣歎了口說:“是啊,我現在很後悔,那一腳太重了,也不知他現在怎麼樣了,都怪我,要是不去招惹他,根本就不會發生昨天的事,現在也不會有這麼多的麻煩了。”
“雅欣,你先別著急,或許是你想太多了,你也不想想,如果真出了什麼意外,他早就找到這裏來了,不會忍氣吞聲甘願承受的。你放心吧,我過會就去幫你看看,但我勸勸你,以後不要再去招惹他,這種人什麼事都幹得出來,叔叔阿姨連番勸阻警告你,是有很大苦衷的,希望你不要再惹他們生氣了。”
“他很可憐,好幾年無依無靠孤苦伶仃,村裏人嫌棄他,他心裏的痛苦我們都不清楚很難體會,現在又弄傷了他,心裏很過意不去,非常後悔,你一定要幫我了解到他的真實情況,如果需要錢我會想辦法,這件事不能告訴其他人,傳出去我和他都沒臉見人了。”
“唉,好吧,我答應你。”
“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