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鋼便對著旅館的老板問:“老板,剛才進去的一男一女是……”老板瞥了一眼韓鋼,應道:“對不起!我們從不打聽客人的私事!從不幹擾別人!”
韓鋼自然知道老板的意思,他看了一眼李小梅,然後假裝很痛苦的樣子:“我一定要搞清楚!”韓鋼一說完,就從兜裏掏出了五張百元大鈔來,說:“老板,你能不能說說啊!”
老板雙眼冒金光,可是他還是嘴硬:“對不起!我是很有職業道德的,不能因為錢而出賣上帝一般的顧客!”
韓鋼一笑,便又掏出了五張,說:“老板,這樣可以說了吧?”一千元啊!一千元就是買一個信息!老板這個財迷又怎麼會不說呢?剛才他的話中意思不過就是五百元才少,買不到信息,現在一千元那麼情況就不同了。
老板便說:“這位老板,你應該清楚吧?一男一女來開房,除了那檔子事之外,還能有什麼事啊?”
這話有如晴天霹靂轟在了李小梅的頭上,老板的話不斷地在腦上回蕩著,在心裏橫衝直撞:“一男一女來開房,除了那檔子事之外,還能有什麼事啊?”
老板又說:“這位老板,你和她是不是也像剛才的兩位客人一樣也開房……嘿嘿!”一副奸笑狀。韓鋼不由得意地看著李小梅,他當然是想一嚐芳澤,尤其是乘李小梅現在心傷而且也以出軌來報複劉雷的心態的時候就要了她的人,畢竟這可是最好的時機啊!
可是李小梅一臉地悲戚,一言不發,韓鋼就知道,這不是時候,不能與李小梅發生些什麼,隻能是作罷。
韓鋼為此不得不裝作大義凜然地樣子:“呸呸!你亂說些什麼!想找打啊!梅梅可是天底下最好的女人,沒有結婚,她是不會把自己的給一個男人的!她是我的女神,是世界上最好的女人,我比世界上任何男人都要去珍惜她,愛護她!”好個韓鋼啊,這一番甜言蜜語可真不得了啊。
李小梅不由看了一眼韓鋼,似乎對韓鋼充滿了感激,可是現在她的心苦啊,她頭暈眼花了,其實一直在堅持著,加上這麼多天來,李小梅和劉雷都是失眠的,因為兩人都是愛著對方的,因為分開,兩人都是痛苦的!隻是這痛苦,對方並不知道啊!你不說出來,誰知道!而且不懂得給愛一個機會的話,那麼,再愛也是白搭,再深愛的兩個人最終也得分開啊!
老板還是說這一句話繼續地刺激李小梅,也是為了能讓李小梅徹底地對劉雷死了這一條心:“唉!現在的人啊,我想剛才的兩位客人是幹柴烈火啊!都已經來過幾次了!一來,男的就迫不及待地把手伸到女的下麵了,哪怕有人看,也不在乎,真是傷風敗俗啊!大膽啊!有時門沒開,就立即是在門外就先脫衣服了,我想一進房間,那一定是迫不及待地開始激情了!”
這話有如一記記的重拳擊在了李小梅的心裏,李小梅再也堅持不住了。而韓鋼還假裝責備:“多事!你再說我就打崩你的牙齒!”
就在這個時候,李小梅隻覺是天昏地旋地,她再也堅持不下了,人立即就倒在了地上。“梅梅!”韓鋼一 急,立即伸手去拉扶李小梅,這才沒有讓李小梅掉到地上。
見到這一變故,牟也急忙出來了:“老大!”而老板也去除了偽裝:“老大!”韓鋼對著老板大吼:“你看你說的是什麼!啊!要是李小梅有個三長兩短的話,我剝了你的皮!”老板顯得很委屈,低著頭,小聲嘀咕:“我說的明明都是你一遍又一遍教我的……”可是沒法子啊,韓鋼可是領導,領導是不會有錯的。
韓鋼對著牟也大聲地叫道:“你還愣著做什麼啊?還不快叫救護車!”牟也立即明白了:“是!老大!”他急忙去叫救護車了。
原來這旅館是韓鋼暫時地找人包下了,而旅館的老板今晚就不用來了,那個說話的老板也是韓鋼的手下以假扮的,就是演一出戲,以此來讓劉雷與李小梅徹底地分開!可謂是用心良苦啊!
韓鋼便先將李小梅送到醫院,然後就給了一個電話韓安寧夫妻,自己就先護著李小梅到了醫院。韓安寧夫妻一聽李小梅因為見到劉雷和另一個女人去開房然後暈倒,兩人是又氣又惱,可是又有什麼法子呢?急忙趕去醫院,看看女兒究竟怎麼樣了。
韓安寧夫妻一到李小梅的病房就見李小梅躺在了病房裏,韓鋼倒是表現得很積極,在忙裏忙外的照顧著李小梅,無微不至。就算是韓安寧夫妻怎麼問李小梅,李小梅也是一言不發的。
韓安寧似乎也感受到了此事的不尋常,韓安寧已經明白了,尤其一接觸到韓鋼的眼神,他便和韓鋼出去,以問問看這件事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