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鋼就是氣:“我真想不通啊!回憶啊,你這個超級大傻瓜!不關你的事,你憑什麼非要趟這一趟混水呢?你知道嗎?你這樣的話會搞得你裏外不是人的!真是可惡!”
牟也在旁就是不出聲,韓鋼轉向他說:“露茜呢!把情況告訴她,讓她快點來我這裏!”牟也明白了:“是否老大,我立即就把情況告知露茜,然後讓露茜盡速地到這裏來!”
牟也當然是立即照辦了,一個電話過去,露茜一聽聞情況有變,她當然是急趕來韓鋼這裏了,就是想要知道出了什麼狀況,為什麼會這麼地急。
待露茜一到,韓鋼便將所有的一切都告訴了露茜,還在埋怨回憶怎麼這麼多管閑事,還害怕一旦回憶曝出些什麼,讓李小梅起疑心,從而將自己的計劃全部給破壞掉,那就大事不妙了!好不容易才讓劉雷與李小梅的關係到現在已是名存實亡!可不能功虧一簣啊!
露茜的眼珠一轉,她可沒有韓鋼這一下子陷入了氣憤之中而心神大亂,畢竟韓鋼盼這一刻可謂是盼得太久了,要是再橫生枝節,從而破壞了他的計劃,他當然緊張,當然會不知所措,所以鎮靜不下來也就不足為奇了。
露茜便說:“我們再加多一把火再來多幾下就一定要把劉雷與李小梅完全給拆散了!”韓鋼一聽自然知道露茜已經有好計了,便急問:“哦!不知露茜,你有什麼好計啊?”
露茜便說:“幹脆我們就一不做,二不休,等到李小梅出院,劉雷也可以從精神病院出來的時候,我就接劉雷,而韓鋼你就讓李小梅見到我和劉雷在一起,那麼你想李小梅會如何想?劉雷失蹤了這麼多天,父母不知道,朋友都不知道,李小梅在住院的時候而是與我在一起逍遙快樂,那李小梅一定想到的,而且會越想越覺得不能和劉雷在一起,也會更恨劉雷的。誤會也是越來越深,不可能再化解!”
“哈哈!”韓鋼大笑起來,說:“難怪別人都說最毒婦人心了!一點也不錯!對!就讓劉雷與李小梅再次誤會!這一計簡直是好極了!劉雷為了你露茜這個大美人是父母朋友都不要了!而李小梅就是對劉雷徹底地失望,絕望了!劉雷與李小梅要想再複合也就不可能了!哈哈!”
露茜便說:“既然如此好的話,那就立即實行,怎麼樣?”韓鋼當然是極其讚成了:“好!我們就立即實行!我先去借探望一下李小梅的機會,然後和她說,等她出院,我和她出去逛逛散散步,然後呢?就特意地讓李小梅見到你和劉雷!”露茜把頭一點:“對!就是這樣!”
翌日。李小梅出院了,韓鋼一大早地便去接她,當然也事先和李小梅的父母說好了,自己去接李小梅,不會讓李小梅有什麼的,而且見李小梅心情不好,也就想陪李小梅去散下心。李小梅的父母見到韓鋼都這麼說了,當然不會懷疑到韓鋼什麼企圖的,而且在他們的心目中對韓鋼的印象是好極了,要是韓鋼成為他們的女婿,他們倒是也挺樂意的。
正是在這樣的情況之下,韓鋼便去接李小梅了,由於昨天已經是和李小梅說好了,出院之後先讓韓鋼帶著李小梅去兜下風,逛一下,好為李小梅消消晦氣,也好幫李小梅散散心。當然昨天韓鋼是說是李小梅父母的意見了,就由自己來實行,如此一來,李小梅還能有什麼好說的呢?當然就隻好同意韓鋼了。
而另一方麵,露茜也去了精神病院要把劉雷給接出來,當然精神病院是得到了韓鋼的指示,他們當然是放人了。
露茜來到了劉雷的跟前,隨之哭著撲入了劉雷的懷中,說:“嗚嗚!劉雷,太好了!我終於是找到你了!你知道嗎?為了找你,我有多辛苦啊!我有多困難啊!劉雷!”
劉雷看著撲入懷中的露茜不由奇了,怎麼露茜找來這裏了?露茜當然要說明一下了:“劉雷啊,我四處尋找,正好我有個朋友是在這裏工作的,她便和我說抓了一個精神病,還向我描述了這個精神病的相貌!我不由一驚,不是和你一樣嗎?果然是你!原來是病院搞錯了!”
“什麼?搞錯!搞錯!”劉雷火了,他怎麼能不火呢?正是自己被當成精神病關在這裏,不止是剝奪自由,而且損失了金錢,就連見李小梅最好的時機也不見了!李小梅可是在病院啊!最需要自己的時候啊!怎麼可以原諒?
那個陪著露茜來的人說:“對不起!實在是對不起!我們賠償!一定賠償!這是我們搞錯了!都是那幾個剛剛聘請的臨時工出了問題!正式工是絕對不會有問題的!唉!都是臨時工的錯!一定辭退臨時工!一定嚴懲臨時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