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戩冷哼了一聲:“一個小小的吳剛還敢來質問本君,當真是在著廣寒宮中過得太舒適,忘了自己的身份嗎?滾開!我與你家主人說話,還輪不到你插嘴。”說著便一掌將吳剛推翻在地,再次向嫦娥逼近。
“仙子聽我說完啊,我那發妻隻是西海龍王的一個庶出女兒,行為舉止十分粗鄙,說話亦是難以入耳,我早就想將她休掉,遣送回西海了,隻要仙子應了我,我便去求了舅舅,他一定會同意的,待我將那婦人送回去,便立刻與你大婚,如此可好?”楊戩說著,一把抓住嫦娥的手臂,將她拖了過來。
這個時候天蓬元帥終於現身了,他打掉了抓著嫦娥的手,長臂一展將嫦娥攬入懷中。
楊戩見事情敗露十分氣惱,大聲吼道:“天蓬元帥,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偷聽我們的談話!”
天蓬答道:“著實算不得偷聽,二郎真君說話原本就沒背著人,和嫦娥仙子拉拉扯扯的成何體統?方才那段話,我可是一字不漏的聽到了,若是二郎真君有時間,便跟我一同去天帝麵前說清楚吧!”
“你!”楊戩恨得咬牙切齒,甩袖而去。
見楊戩走了,嫦娥便伏在天蓬的懷中大哭了一場。
“你遇了這樣的事,怎麼從來不與我說起?若我今日不來看你,你該如何?”天蓬心疼的埋怨道。
嫦娥哭腫了眼睛,她抬頭望著天蓬,哽咽的說道:“這種事情我怎好啟齒?原本以為楊戩隻是酒後醉話,誰知他說的竟是真的,今日便趁著眾仙去赴宴,故意刁難我。若是你沒來,我真的不知會怎樣。”
天蓬撫摸著嫦娥的肩膀,安慰她說:“不怕,今日他絕不敢再來了。隻是廣寒宮本就偏僻,難保下次他還來騷擾,我又不能時常在,唉,這該如何是好?”
忽然,嫦娥抓住了天蓬的手,伏在他耳邊輕輕的說道:“不如,我嫁與你可好?”
天蓬身子一震,這一刻他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這話,是他夢寐以求的啊!
他看著嫦娥美麗的麵龐,一股月桂的清香襲來,那張臉越來越模糊,最終消失不見。
“嫦娥!”豬八戒驚醒坐了起來,看到的並非是朝思暮想的人兒,而是微笑的老板。
“淨壇使者的夢已然織完,可起身離開了。”老板說罷便命我送客。
豬八戒被小白龍扶起走了出去,我亦跟在身側,將他們送至門口。
臨走前,豬八戒轉頭問我:“你是清風?”
我回答:“是。”
他繼續問道:“師兄曾與我說過你,你曾勸師父彌補過錯,如今我也想問一句,你對我,可有何忠告?”
我回答:“放下,才是對自己最好的解脫。”
他愣了一下,而後長舒了一口氣,如釋重負的說:“這一趟,得到了我想要的答案,妙哉,又得了你的忠告,更妙!”
看著他二人的影子被夕陽慢慢拉長,我竟有一刻看愣了神。
“小二,再來一壺酒!”有位客人喊道。
我連忙回過神來,笑著應了一聲:“這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