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段(1 / 2)

兩個人又廝磨了一陣,月娥才哄了敬安,起身下地,出了外頭,外麵丫鬟等了半天,見狀才進去伺候,外麵,小葵接了月娥,月娥先覺得不好意思,小葵知道月娥性子,雖替她高興,卻也不好表露十分,隻說道:“外頭下了好大雪,娘子定然是喜歡的。”

兩個人出了外麵,果然見漫天匝地的一片雪白,好似一張巨大厚實的棉被,鋪天蓋地,兩人從廊間慢慢地回東院去,出了敬安這院子向外,走了一會兒,遠遠地,卻見雪地裏有幾個人匆匆地走過去。

小葵看了看,說道:“咦,那不是大理寺的那位爺?帶著的是誰?好像是向大公子的書房去了。”月娥看了一會兒,那幾個人已經走的遠了,看不真切,也搖了搖頭,兩人一路踏雪,回到東院,卻見東院的婆子已經將院子裏的雪掃的差不多了,小哈正在圍著轉圈兒,見月娥回來,便跑到院門口,撲在月娥身上撒歡兒。

月娥便問小哈喂過了沒有,過來一個丫鬟,回答說道:“狗兒都喂了。”小葵說道:“娘子早飯沒吃,去備來。”月娥想到敬安叫她留下來陪著吃之事,不由略帶惦念,小葵便扶著月娥入內。

片刻,吃了早飯,月娥隻覺得身上有些不太舒服,就叫小葵準備了水,沐浴了一番換了新衣裳,才覺得好過許多。

不知不覺到了晌午時候,外麵忽地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東炎突然來到,讓月娥很是意外,卻少不得起身見禮。東炎坐定了,麵色不定,月娥從旁相看,心頭暗驚。東炎茶也不喝,話也不說,望著門口,看了好大一會兒,才說道:“我有話,想要問你。”

月娥說道:“大公子想要問什麼?”忽地發現,東炎放在桌上的手正微微發抖。

東炎說道:“這話有些唐突,但是……事關重大,你,你務必要同我說實話。”

月娥心頭一動,說道:“大公子想要問什麼?”東炎說道:“你……你的左臂上,靠肩後側,是否有個燙傷的疤痕?”

月娥怔住,東炎低頭片刻,終於轉頭看她,旁邊小葵伸手輕輕捂住嘴,卻不做聲,東炎目光一動,說道:“你說,有,還是沒有。”

他的眼圈兒微紅,冷冷長指在桌上微微抖著。月娥垂了眸子,說道:“沒有。”小葵看向月娥,麵帶驚詫之色。

東炎一一看在眼裏,說道:“當真……沒有?”月娥說道:“是。”

東炎忽然說道:“好……”手按著桌子起身,大步向外而行。月娥跟著站起來,說道:“相送大公子。”東炎到了門口,小葵也跟著來送,東炎忽地一停步子,小葵也急忙跟著停下,東炎說道:“你出去!”

小葵一怔,說道:“大公子。”東炎冷然說道:“你出去,我有事要同她私下裏說。”小葵遲疑,東炎怒道:“出去!”小葵嚇了一跳。急急看了月娥一眼,月娥微微點頭,小葵才轉身出去。

東炎回身,一步一步回到月娥身邊,月娥強作鎮定,說道:“大公子還有何見教?”

東炎雙眼緊緊地盯著月娥,說道:“我不信。”

月娥一皺眉,說道:“大公子怎麼不信?”東炎說道:“你的話,我不信!”月娥說道:“我……隻是實話實說,叫大公子你失望了。”東炎說道:“未必。”月娥問道:“大公子想如何?”

東炎說道:“耳聽為虛,眼見為實。”

月娥一驚,忍不住後退一步,說道:“大公子這話何意?”東炎說道:“我要親見。”月娥說道:“大公子這話無禮了!”心噗噗亂跳,便要揚聲叫小葵進來。

東炎伸手,已經將月娥的手拉過來,月娥用力掙紮,東炎將她的袖子向上挽起,月娥說道:“大公子!”冬日穿得多,那衣袖重重疊疊,拉扯了片刻,卻隻露出半截皓腕如玉,哪裏能見到手臂上的端倪?

東炎咬了咬牙,說道:“得罪了,倘看過了沒有,我自向你跟敬安請罪!”因月娥掙的厲害,便抱了她的腰,用力去剝她的衣裳,月娥見他好似瘋了一樣,便叫道:“大公子,你別這樣!”又怕叫人聽到,壞了東炎的名聲,也不敢再大叫,東炎紅了眼,將月娥的外裳脫了,便去解裏頭的衣,月娥掙紮的氣喘不已,見東炎如此,隻好說道:“大公子,你不必動手,我願說實話。”

東炎一怔,停了手,月娥掙紮離開他身邊,靠在桌旁,此刻頭發也散了,氣喘籲籲,委實不像話,東炎看她如此,一時反應過來,心也砰砰亂跳,卻說道:“你……我不信你所說。”

月娥垂頭,心如亂麻,說道:“大公子,你為何不信?”

東炎說道:“我不知。你給我看!”

月娥一抖,伸手將自己的衣裳拉起來,說道:“大公子,雖然我不知你這樣做的用意為何,但是……我也隱約猜到……這件事,是跟那個‘容卿’相關,是也不是?當初大公子初次見我便麵色有異,更曾當著我麵叫我容卿,必定是因我跟那容卿長相頗為相似,才令大公子如此,但……我雖不知那容卿是何人,可畢竟,過去之事,都已經成為定局,不可重來,大公子又何必苦苦拘泥於過往?”

東炎目光閃動,聽到最後,說道:“你不必管這麼許多,你隻給我看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