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娥問道:“嗯……”她心頭想著東炎之事,也不知道他臨去那三個“好”是什麼意思,日後又會如何,一時頗為心緒不寧,隔了一會兒才察覺敬安沒有說下去,便問,“怎麼了?”
敬安目光停了停,才微微一笑,說道:“沒……沒什麼……”伸手輕輕地將月娥鬢角的一縷頭發向著耳後輕輕地抿了抿,目光微垂,說道:“有些亂了。”
月娥心頭一跳,便急忙說道:“先前沐浴了一番,沒有好生打理……嗯,你的傷沒好完全,可以去衙門麼?”
敬安望著她,手慢慢地摸過她的臉頰,目光卻向下滑,從頭到腳看了一遍,說道:“放心,我無事的。”
月娥點了點頭,說道:“你自己要留心。”
敬安說道:“我明白。”目光一動,拈著月娥的下頜,湊上去輕輕親了一下,說道:“好生呆著,等我回來。”
月娥答應了,敬安轉過身欲走,走了兩步,忽地停了步子,目光一轉,望著東炎原先坐過的椅子下方,月娥在身後,被敬安擋著,未曾看到什麼,隻見敬安不動。
敬安停了一會兒,才彎腰,伸手撿起一物。
月娥問道:“怎麼了?”敬安低頭,看了看手中之物,才轉過身,微微一笑,說道:“恁般粗心,腰佩掉了也不知道?”
月娥一驚,神色微變,這才發現敬安手中握著的,果然是自己的腰佩,不知何時竟落在椅子下麵,想必是先前同東炎拉扯的時候落下的。§思§兔§網§文§檔§共§享§與§在§線§閱§讀§
敬安見她不動,便伸手將月娥的手拉住了,將佩玉放在她的手中,說道:“別丟了。”月娥勉強一笑,點頭,敬安看她一眼,才自去了。
是日,聽聞謝夫人出侯府往宮內去,想必是為了安國舅之事。下午時候方回。月娥也不知為何,當夜,謝夫人便叫了她去,又說了一會兒話,喝了幾口茶。
謝夫人便說道:“果然那國舅爺在皇後娘娘跟前一陣惡人先告狀,不過我此次進宮,將所有言明,且說明已經重責過敬安之後,皇後娘娘已明白其中來龍去脈,大家各讓一步,也不再追究敬安的過失了。”
月娥說道:“多虧夫人。”謝夫人說道:“你也看見,就算是公侯之家,也有難念的經,指不定會生什麼事……幸而我最近一心向佛,倒是少生了許多氣,不然的話,以敬安那性子,恐怕早就被他氣死多次了。”
月娥便微笑。謝夫人說道:“喝口茶,瞧你最近麵色見好,還需要認真調養一陣兒才是。”
月娥便又小小喝了口茶,卻仍舊是那種紅棗兒茶,甜甜的,味很好。謝夫人說道:“聽聞昨夜你去看望敬安了?”
月娥本想做若無其事之狀,卻不由地身上有些不自在,謝夫人就說道:“羞個什麼,我又非責難你,敬安那性子,我能不知……隻難為你了。”不知為何,她如許親昵的口吻,未曾叫月娥放鬆,反而更令她覺得無地自容。
大概是謝夫人見月娥拘束,便笑了兩聲,對旁邊瑛姐,說道:“你看看,這孩子就是麵嫩,我就愛她這樣,剛柔並濟的,不吃虧也不張揚。”又對月娥說道:“好孩子,我見你來京內也幾日了,整天悶在裏麵,不怕悶壞了,你年紀輕輕地,像我都還有幾天去佛門靜修,調養調養呢……這樣罷,明兒我帶你去香葉寺,看看景致,你覺得如何?那裏有有名的玉像觀音,靈驗的緊呢,平時不知有多少人前去,香火十分鼎盛,是遠近聞名的。”
月娥本不願去,正要找理由拒絕了,聽到最後一句,心頭一轉,便點點頭,說道:“願從夫人安排。”
作者有話要說:嗯嗯,第二章。。。麼麼大家,反反複複改得我都麻木了,希望木有等的太久哈,麼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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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所起一往情深
先頭說敬安出去衙門,左思右想,說道:“最近大理寺那邊有無什麼動靜?”周大便說道:“並沒什麼異狀,隻不過大公子派去紫雲的人似是有消息回來了。”敬安點頭,說道:“那個應無大礙。”周大說道:“對了侯爺,另有一事。”敬安說道:“什麼?”周大說道:“今早上,大公子叫人帶了個人進府。”敬安一怔,問道:“何人?”周大說道:“是先前因肅王之亂受牽連的樓翰林家之人。”
敬安略微動容,想了想歎道:“事過這麼多年了,大哥竟還是不能釋懷。”微微一歎之下,心頭一事略覺釋懷,便點頭說道:“怪道他今日分外異常,原來又是因為往昔之事……隻是……”心頭尚有一點疑惑,隻不能說。
周大便說道:“先前在東院裏的那些人,侯爺要留下麼?”敬安說道:“既然那下藥之人已死,其他人也便罷了,總不成還會有兩個奸細在內。”
周大說道:“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