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子開始磨墨。
月娥見她如此踴躍,便隻好一笑,片刻小葵將墨研好了,月娥便問道:“你要寫什麼,我來給你寫。”小葵高興說道:“有勞娘子了,我要寫:望我父兄平安,爹的病早些好!”月娥點點頭,慢慢地認真寫了,小葵不認得,就歡喜拿了去,在一邊等墨跡幹。
月娥卻提了筆發怔,皺眉細思,過了一會兒,終於也寫了一張。
片刻,兩個人的字紙都幹了,小葵蹦跳回來,拿了兩個錦繡紅袋,上麵帶著穗子,說道:“娘子,快把字紙放進來。”月娥看她小心將字紙折了,放在裏頭,她便也依樣畫葫蘆,含笑折了,兩個便提溜著兩個小紅袋子,向著側邊門而去。
並不大的院落,果然見中央有一株看來極老的樹,盤根錯節,老態龍鍾,枝椏橫生,上麵掛著各種各樣的心意結,有的已經褪了色,有的卻兀自色彩鮮豔,迎風招展,襯著遠處屋簷上皚皚白雪,蔚為壯觀。
月娥同小葵提了心意結,雙雙邁出了菩薩殿門檻,正歡歡喜喜,要往那菩提樹下去,一抬頭,卻見在樹下,並肩站著兩個人,一人尼僧打扮,卻掩不住曼妙身段,另一個……卻是……
月娥一看那人,刹那之間,頭皮發麻。小葵在旁邊,說道:“娘子……那、那不是侯爺?他……他……”正說到這裏,忽地伸手捂住了嘴,低低一聲驚呼:卻見麵前,謝敬安正伸手,正將那尼僧抱住。
作者有話要說:嗯嗯,趕緊更了。。。
我不會寫無關緊要的東西哦,交代的,都是有用的……希望大家能夠明白,這一章好像不少東西埋著,哈^_^
從中午開始,磨磨蹭蹭寫了幾個鍾頭,本來得意洋洋的,以為應該不少了吧,結果一看,剛三千字,掀桌子。。。。
晚上不一定能更了,嗯嗯,撫摸一下^_^
我的麵都爛了,趕緊去吃%>_<%
未料所終撲朔迷離
分開八片頂陽骨,澆下一桶冰雪水。從頭到腳都是僵的。自屋頂上的風吹來,是清雪肅殺的寒意,一陣一陣撲麵而來,宛如淩遲。
小葵怔了片刻,哆嗦說道:“娘子,我……我去叫侯爺。”月娥說道:“別!”手上微抖,那握著手中的如意結便跌落腳下,自台階上滾了幾滾,落在台階沿兒上,一點喜滋滋的紅,變作冷顫顫的血,瑟瑟的縮在那端,不敢見人。
小葵未曾發覺,隻顧焦急看著那邊敬安,月娥卻望見了,然而卻又如何,不過幾步之遙,卻已經並無再去撿拾之意。
小葵望著她眼中淚落,悚然叫道:“娘子!”月娥偏抬頭,拉了拉小葵的手,笑道:“抱歉,改日再來係罷,我們走。”她低頭轉身,向著菩薩殿內退去。小葵回頭看看菩提樹下兩人,微一皺眉,轉身追去。
月娥同小葵回去,正巧遇到謝夫人的丫鬟前來,說是謝夫人已起,派人來看看月娥是否歇了。
當下月娥便同小葵去見謝夫人,走到外間,卻聽得裏麵隱隱地說道:“果然是敬安麼?”是瑛姐答道:“方才奴婢都看的清楚,的確是二公子。”謝夫人說道:“他無緣無故怎會來此?”瑛姐說道:“莫不是知道我們來到,故而前來探望……”謝夫人笑道:“他哪裏就有那等孝心,叫我看,怕是不舍的月娘才是真的。”
說著,丫鬟打了簾子,月娥便進去,謝夫人說道:“真是說你你就到了。”月娥行了禮,謝夫人說道:“方才我們在說,似是看到敬安來了,莫不是找你去了?”月娥搖頭,說道:“我未曾見到侯爺。”謝夫人一怔,同瑛姐麵麵相覷,說道:“怎會如此?哦……我知道了,許是來查案的。”月娥靜靜說道:“或許是罷。”
正說著,外麵有個姑子進來伺候香茶,謝夫人起手喝了,說道:“一會兒便要回去了,喝口茶暖暖身子,不然路上會冷。”月娥便也喝了。
兩人喝了口茶水,又來了個管事的姑子,說了些奉承的話,謝夫人便隨口應付著,末了問道:“近來庵中沒事麼?”那人便說道:“拖夫人的福,沒有他事。”
謝夫人微微詫異,凝眉想了會兒,瑛姐卻說道:“夫人,奴婢剛想起來,那個靜瑗小姐,不也是在此出家的?難倒侯爺他來是……”謝夫人輕輕咳嗽一聲,瑛姐停口。
月娥心頭一震,卻不語。謝夫人卻微微一笑,說道:“我真是老糊塗了,竟忘了這件事……嗯,隻不過是個人的緣法,也沒法子的,且由得他們……是時候了,我們也該回去了。”
當下謝夫人起身,握了月娥的手,兩個出了門,白衣庵的尼姑們列隊相送,出了門上了轎子,便向著謝府回去。
回到謝府之後,已經是晌午偏後,日光昏黃,小葵扶著月娥回到東院,入了屋內,才覺得暖和,月娥靠在床邊想了半刻,隻不做聲。小葵站了一會兒,終於忍不住,說道:“娘子,你切勿多想,這事定非是娘子所見那般。”
月娥聞言怔怔地抬頭,說道:“你說什麼?”小葵說道:“侯爺對娘子自是一心一意的,此事定然有誤會在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