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段(1 / 2)

人說道:“東炎,究竟是怎麼回事,你快快說來,為何敬安至今未歸?”

東炎站著腳,說道:“母親容稟,這件事實在有些麻煩。”

謝夫人說道:“竟是個怎麼麻煩法兒?”

東炎說道:“母親,隻因那人當著鬧市行凶,諸多人看著,被當場拿下之後,竟確認,的確是九城的部下沒錯,這倒也罷了,倘若是他擅自行事,也怪不得敬安頭上,頂多製敬安一個管教不嚴的罪名,然而那人卻一口咬定是敬安授意,隻因安國舅……他對侯爺的姬妾無禮,所以要出這口氣,因此皇後娘娘不依,聖上也大怒,下令將敬安拘了。”

謝夫人聽了,渾身打戰,說道:“怎會如此,怎會如此!敬安他難道真的做出這等欺上瞞下之事?”

東炎皺眉說道:“母親,敬安雖然胡鬧,但公然殺害朝廷大臣……這不似他能做出的,因此朝臣也分為兩派,爭執不休,如今聖上無法,隻叫我們大理寺同刑部,都察院一起會審此事,務必要查個水落石出,明明白白。”

謝夫人聽了,便略鎮定了些,又問道:“那敬安為何還不能回?”

東炎說道:“隻因鬧市殺人,死者又是大臣,此事朝野盡知,‘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為免無知百姓以為朝中官官相護徇私枉法,隻得將敬安留在刑部暫押一晚。”

謝夫人此刻才平靜下來,聞言便說道:“這也罷了,敬安那個性子,須磨一磨他方好。隻不過,他在刑部,不會有人用刑之類的罷?”

東炎搖頭說道:“尚未審訊,自然不會有人用刑。母親放心。”

謝夫人才歎,又做拭淚狀,說道:“怎地他總是不叫我放心呢?”

東炎安慰說道:“母親切勿憂心,倘若此事跟敬安無關,自然會平安回來。”謝夫人聞言一怔,遲疑說道:“那倘若,此事跟敬安……跟敬安脫不了關係呢?”

東炎麵色淡然,說道:“倘若真個如此,那我便第一個饒不了他。”謝夫人身子一震,便流淚,說道:“東炎,你們是親兄弟,無論如何,你要救一救敬安才是。”

東炎神色不改,卻隻說道:“母親,我方才說過,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倘若此事真是敬安所為,你也不必為他傷心,我謝家沒有這般毫無行止目無法紀的子弟,——自是他罪有應得。”

說完之後,雙眸一垂片刻,微微地看了旁邊月娥一眼。

交代罷了,東炎又略安撫了謝夫人幾句,便出外去了。月娥也稍稍說了幾句,見謝夫人形容哀傷,似撐不住的樣,她便隻告辭而出,同小葵兩人到了外頭,卻見大房之外,屋簷之下,站著個巍峨身影,正是東炎。

月娥腳步一停,隨即仍舊向前,將要過東炎身邊,才停步行了個禮,轉頭又走。卻不料東炎開口說道:“你不擔心他究竟如何了?”

月娥聞言轉頭,便看向東炎。


  • 作者有話要說:嗯嗯,今天兩更~~~麼麼大家,努力哈

    不能抽打國舅了,他勇敢的領便當了,國舅表示自己出場不夠,強烈要求場景回放,哈……

    欲知後事如何……(我好想說這句啊,預料到要被抽打了^_^)嗯嗯,別潛水啊,我看出水的少了,就會懶惰更唉。。(再度被抽打……)

  • 正文 謝大郎暗醒翰林女

    夜靜風寒,兩邊丫鬟垂頭站著,呆若木雞。東炎盯著月娥看了會兒,忽然冷冷一笑,轉身便走。月娥瞧他向著書房而去,就同小葵說道:“你先回去,我去看看大公子。”小葵答應而去。

    月娥到了東炎書房,果然見他人在裏頭,寂然靜坐,門半掩,外麵亦無仆從。月娥推門而入,東炎說道:“誰讓你來的?”月娥說道:“大公子若不想我來,方才說那一句話又是何意?”東炎說道:“隻是隨口問問罷了。”月娥說道:“既然如此,是我多事了。”她轉身欲走,東炎霍然起身,說道:“站住!”

    月娥停步,回頭看東炎,問道:“大公子還有何見教?”東炎望著她,看了片刻,垂頭,頹然說道:“你真的……跟容玉不同。”

    月娥說道:“我……我本就不是那位小姐。”東炎心如利箭穿過,說道:“你我都知,你就是容玉。”月娥不語。東炎說道:“可是,究竟為何,你會變作如今這樣?”月娥說道:“說來話長,如今還活著,已經是不幸之中的大幸了。”

    東炎不見她繼續說,卻也知道其中詳情必是一言難盡,屋內兩人皆沉默,片刻後,東炎問道:“良弟弟……如何?”月娥說道:“尚好,長大了,人也懂事的很。”東炎說道:“其實這麼多年,我一直有派人去找,隻不過,一直沒什麼音信,因此事牽連甚廣,不敢就大張旗鼓的……卻沒有想到,竟然陰差陽錯,是敬安帶了你回來。”他聲音起初還濃濃感傷,後來便轉為戲謔自嘲。

    月娥說道:“大公子,很抱歉……”東炎抬頭看她,說道:“不,是我無能,對不住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