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段(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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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越衝向結局越是艱難啊……其實某人的心理曆程是這樣的:

——我今天一定要努力兩更!嗯嗯,信心滿滿

——嗒嗒嗒……一個小時過去了……

——喀喀喀……兩個小時過去了……

——哢嚓哢嚓……N個小時過去……

——扒拉扒拉,居然才寫了兩個小段落!

——看看時間,鴨梨很大,恐怖,崩潰,排一下二更的時間,難道我又要午夜狂奔?

——憂愁憂愁憂愁,翻來滾去翻來滾去……

——糾結中,一個小時又過去了……

——咦?不如今天一更吧……

——於是,人生終於輕鬆一點了,淚流滿麵……

嗯嗯,明天努力兩更哈,麼麼大家~~~^_^

將心比心細說端詳

牢房內陰冷,也不知風從哪裏透進來,吹得人遍體生寒,忍不住便要打顫。月娥聽敬安說了那幾句話,不免有些心驚肉跳。

敬安這人,從來都是驕橫之狀,就算在東炎跟前,也不過是恭敬而已,若說這樣軟弱,卻是在最狼狽時候也不曾有的。

月娥起初無措,後聽敬安說了最末這兩句話,心頭一跳,反而沉默下來。

敬安說罷,便等月娥回答。月娥不語,敬安便說道:“月兒,你想回去麼?”他依舊是低著頭,隻靠在她的胸`前,聲音倒是暗啞低沉的,手便攬在月娥腰間,輕輕地撫摩了兩下。

月娥想了想,便說道:“倘若我說要走,侯爺就送我走了麼?”

敬安身子略僵,手勢也停了下來,片刻才艱難說道:“正是……我自思先前所作,未免霸道,有些對不住你,如今窮途末路,倘若不及早安排,日後你不知是何著落,我雖說不舍得你,卻也不想叫你因為而受累,故而想著……”月娥聽到這裏,不等他說完,就說道:“那好罷,侯爺就送我走罷。”

敬安一聽,身子抖了抖,才慢慢地抬頭看向月娥。怔了一會兒,說道:“你想走麼?”月娥望著敬安,淡淡說道:“侯爺把所有都想好了,我留下來也沒什麼意思,倒不如走了幹淨。”

敬安看著她,目光幾度閃爍,最後才試探說道:“月兒,你……不再好好地想想?或許……或許事情還有轉機之類……”

月娥轉頭看向別處,說道:“我一切隻憑侯爺做主,侯爺叫我來京,我就來京,侯爺若叫我走,我自然是要走的了,多想什麼?”

敬安皺著眉,想了想,猶豫說道:“可是……可是你對我……你……”

月娥說道:“侯爺想說什麼?”

敬安想來想去,終於鬆了手,盯著月娥說道:“難道你對我沒有一絲兒的留戀?說走便要走了?”此刻終於透出一絲懊惱來。

月娥看著敬安,兩人四目相對,半晌,月娥才說道:“侯爺你說這些做什麼?豈非無用,有沒有什麼留戀的……於事無補罷了。”

敬安一怔,月娥看他一眼,便站起身來,說道:“既然如此,侯爺若沒有別的事,我就回去了,侯爺說要安排人送我回平川,可別忘了。”說著就向門口走去。

不料敬安向著地上一跳,閃身到月娥身前,一伸手便將她攔住,動作敏捷利落,腰一挺,麵上雖是惱怒,卻已重是舊日那驕橫狂放之態,略帶一絲惱怒,哪裏有絲毫頹喪軟弱的樣兒?

月娥站在原地,卻並不慌張,隻望著敬安絲絲冷笑。

敬安將她攔了,見了她臉上冷漠笑意,便更怒,說道:“姚月娘!你這狠心之人,三言兩語,就肯這樣將我撇下了?”

月娥淡淡說道:“不然怎地?”敬安握拳說道:“你……你,你這樣的人,你休想……我不許你走!”

月娥便哼一聲,說道:“叫我走的是侯爺,叫我留的也是你,你到底是要怎樣?”

敬安怒道:“我雖說叫你走,你看在我們昔日情分上,也不用走的這樣快罷!”

月娥說道:“我又不是官兒,不能破案,不能救命,留下來做什麼,自是走的好。”

敬安一口氣上不來,瞪了月娥一會,才又說道:“我叫你走你就走!那我叫你一輩子在我身邊,你會乖乖答應?——走的好走的好,我怕你心底一直都想著要走的!”

月娥仰頭說道:“是又怎樣!”

敬安大惱,說道:“你……你……你實在叫我……”手伸出來,卻隻點著月娥,瞪了片刻,忽地狠狠地跺了跺腳,垂頭說道:“為何……你總這麼對我?”

敬安後退一步,便靠在欄杆上。此刻垂著頭,手也垂下,一副無可奈何,垂頭喪氣之態,卻並非先前假裝之態。

牢房門口在側,月娥要走的話,自是會出去,見敬安如此,她卻並沒有動,看了敬安一會兒,便看向別處,牢房內暗沉沉的,且又陰冷,呆得久了,渾身難受。

周圍雖無人,黑黝黝的卻有些可怕,兩人說話的聲兒在寂靜裏顯得格外大聲。

月娥輕輕歎了口氣,便放低了聲音,說道:“我是生是死,是留是走,都是侯爺一句話而已,一向都是你做主,怎麼倒現在又問起我來了?……何況現在最緊要的怕不是這個,我不知侯爺你心中想什麼,隻是……還是要早些離開這個地方才是。”說完,心頭略覺得酸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