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死給我們爭取到的機會都被你給搞砸了!現在讓他跑了,那不知道又會造成多少民眾損傷,這責任你負得起嗎?”

“消消氣,消消氣,說不定一會南區那裏能找到他的位置呢!”艾倫和稀泥。

羅璋哼了一聲,蹬上處裏剛派來的一輛車。

艾倫頭疼地看著眼含屈辱與委屈的桃灼,雖然沒有掉眼淚,但周身散發的憤怒與悲傷讓神經粗的他都能感覺得出來,這也讓他不知道如何安慰:

“你別往心裏去,咱們老大是對事不對人,他不是對你有看法,隻是他一慣的是把女人當男人看,要求嚴格,你第一次參戰沒經驗,回去好好學學就好了,啊?”

也沒時間多說,拉著她進了車後座,一路沉默的到了南區監控處,遺憾的是並沒得到想要的結果,監控上並沒有看到那熊妖的蹤跡,幾人更加沉默的跑了幾處地方無果後回到處裏。

進入七處所在的十樓,往來的工作人員都好奇的看著桃灼臉上的巴掌印,再看到一旁的羅璋,眼神中充滿了了然,對桃灼感到無限的同情。

羅璋的壞脾氣同他的帥臉及功夫同樣出名,女同事沒人能受得了他,以至他即使長得很有型但快30歲了仍是單身漢一枚。

剛好花蓮幾人也從醫院回來,腳前腳後差不多同時回到警署,一個照麵見到桃灼臉上的紅印,花蓮忍下要出口的驚呼,忙拉著桃灼進入茶水室,拿出小法杖給她療傷。

看花蓮認真的神情,桃灼心裏暖了下,溫言道:

“花蓮姐不要擔心,我沒事!”

桃灼更加感到屈辱,雖然都說人和妖簽了契約是平等關係,不存在主仆、上下級,但這樣想打就打、想罵就罵和對待奴隸有什麼分別?別說她不是羅璋的對手,就是她實力夠了,契約妖也不能傷害契約人,而契約人卻能傷害契約妖,在沒有危及生命的前提下,她沒看出二人平等在哪裏。

“是……是老大嗎?”

桃灼抿了下唇:

“是我沒做好,對了,阿寬怎麼樣了?”不想提那個人,倒是對這個憨厚的狗妖桃灼很有好感。

“阿寬沒事,體內的魔氣驅除了幾個治療術就好了。”花蓮糾結了下,為了團隊的和諧,想想還是開口勸解:

“老大隻是不善表達對同事的關懷,其實他……也是好意,擔心你在戰鬥中經驗不足,會有危險。好了,別生氣了,要不我們晚上下班後去逛街多買點鞋子、衣服,讓組長大出血一番?”

像她們穿的這樣的露胳膊、大腿的衣服嗎?桃灼真心很難接受,雖然在網上學習了一個星期知道這裏沒有婦德一說,可她還是不習慣。

“我有衣服不用買了,謝謝花蓮姐。”

“你那是化形後幻化出來的衣服,不實用,沒有外麵賣的有意思,還是要買幾件換洗的,聽姐的。”

“可……可是我沒錢。”桃灼不好意思道。

“妹妹真可愛!”桃灼害羞的樣子逗得花蓮捂著嘴直笑,見桃灼麵上的紅色有向外擴散的趨勢忙收斂笑意:

“你是老大的契約妖,自然是要花他的了,這方麵不用擔心。”花蓮理所當然的說道。

一聽提起羅璋桃灼的臉色不好看了。

“對了,花蓮姐,這附近租房子要多少錢一個月啊?”

“租房子?你怎麼會想到問這個?這個世界的房價可比古華國最高峰時還要貴,出租價格也不便宜。”花蓮疑惑的看著桃灼。

“我,我想找個房子搬出來住,和組長他們住在一起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