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去,沙啞難耐。

“我就哭你衣服上。”

楚聞舟的心一霎被什麼充斥,又酸又澀,又溫暖。

伸手撫了撫南煙的頭發,女人的臉又埋嚴實了,不給他看。

“你知不知道,你也很煩。”

楚聞舟道,聲音也是沙啞難耐。

“那你哄哄我。”

“怎麼哄?”

南煙臉燙了,有好半晌,聲如蚊呐:“親,親一下呢……”

楚聞舟:“……”

好像生怕楚聞舟理解不了,南煙又加道:“嘴巴。”

“…………”

輕歎出氣,楚聞舟:“那你倒是把臉抬起來。”

南煙怔了怔,抬臉,眼尾已經發紅了,楚聞舟拇指撫過,好像女人真的下一刻能哭出來一樣,明明是個很不愛哭的人。

真是……

哪兒學來的撒嬌無賴。

煩人。

煩的讓他放不開。

南煙不走,就真的睡楚聞舟房間了,小圓和小方如臨大敵在門口一人一個小板凳坐了好久,就等著裏麵要是有什麼狀況,兩個人破門而入了。

但,沒狀況?

就,真睡一起了?

幾乎到深夜,小方:“行了,回去吧。”

小圓:“不等了?”

小方:“裏麵連說話聲都沒了。”

“啊?”

小方:“走吧,少爺有他的想法。”

小圓再不舍,哥哥說了算,抱著小板凳走了。

而房間內,南煙抱著楚聞舟已經睡了過去,呼吸平穩,女人像是個小暖爐一樣,平時稍顯發涼的被窩,被她體溫蒸得太暖。

楚聞舟暫時還睡不下去,被南煙一直纏著親,身上有反應了。

但是和身體不同的。

他的心又很安靜。

抱著香甜氣息的人,恍惚中,覺得這樣到天長地久也很好。

真希望時間過得慢一點,再慢一點。

隔日,南煙和楚聞舟兩個人臉上都是一本正經的。

聽起來什麼都沒發生,看起來,也像是什麼也沒發生。

楚聞舟:“你今天在山上拍戲是吧?”

“啊,對,門票要80塊一張,製片心疼得很,讓一次性多拍點兒。”

南煙沒敢說自己要在山崖邊上拍攝。

“那小心安全。”

“沒什麼,都是劇組的人。”

楚聞舟嚴肅重複:“還是注意安全。”

“好吧。”

小圓不敢說話送南煙去劇組。

路上,小圓小心翼翼暗示:“二小姐,少爺最近,身體不太好。”

“我知道。”南煙淡定,“不會榨幹他的。”

“……”

小圓:“二小姐,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你們……”

“哦,放心,暫時不會上全壘的。”

“暫、暫時?”

“哦,不是在過敏嗎?至少要等楚聞舟身體稍微好點是吧,哪能真的那麼禽獸……”

“…………”

小圓放棄交流。

這不是她能搞定的。

告辭!

而楚聞舟那邊,意料之外,中午時分,老朋友再次上門。

楚聞舟:“不是說下周嗎?”

文琛:“會議提前了幾天,今天正式放出來,放出來就過來找你了。”

文琛:“我知道你想問我很多,話一句一句說,但是先放我進門吧。”

文琛在門口換鞋。

電視機裏傳來新聞播報。

“今日,蒼山隧道發生爆炸,目前人員正在搶救中……”

麵前的楚聞舟,文琛還沒看清,已經轉身去了客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