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他,快救他。”金淩想要捂住東方不敗胸口處那冒不止的傷口,卻又不敢碰,除了哭,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救?

宮十四僵了僵,這個,他還真的不知道怎麼救。

酒奴走了過來,在東方不敗的身上封了幾處穴道,而這時,東方不身敗的傷口才停止住了流血。

但是地上灘出的血,早已讓人有一種刺目驚心的感覺。

流了如此之多的血,又被一簫穿心,如此之痛,還能活嗎?

金淩痛哭。

酒奴將東方不敗抱了起來,東方不敗身上的血也染紅了他的白色衣衫。

見酒奴抱起了東方不敗,金淩哭著說道:“酒奴,你一定可以救他的,對嗎?”

她要聽到酒奴肯定的回答。

雖然是酒奴傷的不敗,但是金淩知道,酒奴如此傷不敗,其中一定有原因,酒奴很疼不敗,她知道的。

“能救他的,隻有他自己。”酒奴淡淡的說道。

說罷,酒奴抱著東方不敗朝十四府後麵的密室走去。

金淩哭著的跟在後麵。

而宮十四剛想走,待看到糾綄烈和韓承河時,宮十四皺起了眉頭,走上前去對看了看韓承河,點住了他的穴道。

然後又把糾綄烈的穴道給封住。

再讓自己的部下把兩人帶到後院的一處房間裏。

吩咐好一切之後,宮十四也趕緊追上酒奴和金淩。

跟在酒奴的身後去了密室,宮十四說不出是一種什麼樣的心情。

見酒奴如此熟練的打開一道道機關,然後進了這密室裏的一間藥間,宮十四眉頭緊皺。

果然是酒奴。

隻是這個人,為何會對這裏如此的熟悉呢?

……

這間藥室裏有很多稀奇古怪的藥草,都用小木格子分裂開來,而在格子的上麵,都刻著藥草的名字。

這些東西,宮十四從很多年以前進來的那一天開始就已經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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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之死地而後生【10】

這些東西,宮十四從很多年以前進來的那一天開始就已經是這樣。

但對那些藥草的名字,宮十四也去書上查詢過,但是很多都沒有記載,所以那些藥草的用處是什麼,他也不知道。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很少動這裏的藥。

酒奴將東方不敗放到了那張石台床上,然後走到那一堆的藥格子裏,從格子裏拿出幾味藥開始搗鼓起來。

宮十四一直站在一邊看著,很是驚愕。

……

金淩守在石床邊,看著臉上早已倉白無血的東方不敗。

不再哭泣,可是眼淚卻仍然止不住的流著。

不敗自陽東城後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糾綄烈對不敗做了什麼,不敗為何會不認識她,還那麼絕情的想要至她於死地。

直到最後的時候,不敗那一聲“金淩”依然清稀的在耳邊。

那時的不敗是記得她的。

……

一會之後,酒奴將那些搗鼓好之後,幹質的草藥像是成了粉末一般的東西。

走到東方不敗的身邊,解開了東方不敗身上的衣服。

衣服解開了,白皙的胸膛上的血漬更是讓人觸目驚心。

金淩看著心髒部位的那個傷口,渾身顫唞。

心裏,很害怕,很害怕……

“你們先出去。”酒奴說道。

“不,我不出去,我要在這裏守著不敗。”酒奴的話一出來,金淩馬上就搖頭拒絕。

酒奴不理會,說道:“簫竹,把她帶出去。”

酒奴說完便從石台邊上的一個木格子裏拿出了幾塊布,準備給東方不敗處理傷口中。

“前輩,你……你剛才是叫我嗎?”

宮十四站在一邊,疑惑不解的問道。

簫竹?

宮十四這麼一說,酒奴的手指僵了僵。

金淩也怔了怔。

她之前以為是自己聽錯了,酒奴是叫簫竹帶她出去嗎?

置之死地而後生【11】

她之前以為是自己聽錯了,酒奴是叫簫竹帶她出去嗎?

“十四皇子,麻煩你將金淩帶出去。”酒奴沒有過多的解釋,淡淡的說了一聲,便已經開始給東方不敗處理起傷口來。

一切,都隻是像隨口叫錯了一般。

宮十四撓了下頭,然後走到金淩的旁邊:“金淩,我們先出去吧。”

“不要,我不出去,我一定要陪在不敗的身邊。” 金淩還是搖頭,不願意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