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瀾清喝了一口靈芝湯,對著龍瑞吩咐道。
龍瑞不怎麼喜歡喝湯,尤其是這種中草藥的湯,但是現在他不敢拒絕薛瀾清的要求,畢竟薛瀾清的身體狀況原本就不是很好,他很怕自己的忤逆,會讓薛瀾清的病情加重。
龍瑞咬咬牙,仰頭一口氣將一整碗的湯一滴不剩的喝掉了。
看著龍瑞的動作,薛瀾清微笑道:“真乖。”
龍瑞看著薛瀾清臉上的表情,心中突然有一個不好的念頭。
甌淺也覺得今天的薛瀾清有些奇怪,卻說不出來哪裏奇怪,她喝完那些湯之後,就感覺身體有些不對勁了。
薛瀾清見時間差不多了,便讓管家扶著龍瑞和甌淺兩個人回房。
“媽,你在湯裏下了什麼?”龍瑞的臉色難看之極,他抓住桌子,艱難的喘息,看著薛瀾清蒼白的臉厲聲道。
甌淺被那股躁動要逼瘋了,她抖著嘴唇,整張臉都變得嬌豔誘人,被傭人扶著上樓。
“瑞瑞,這是媽媽最後一次幫你了,你就順從媽媽一次吧、”
薛瀾清摸著下巴,看著龍瑞,目光幽暗道。
龍瑞簡直想要跳腳了。
可是,現在的他,什麼都做不了。
“你啊,還是和以前一樣,真調皮。”
龍慕淵看著龍瑞被管家帶走,捏著薛瀾清的鼻子說道。
薛瀾清眨了眨眼睛,眼睛亮晶晶道:“我想去聽牆角,我的兒子,肯定很勇猛,一次七次郎。”
薛瀾清說著,整張臉都紅了,看起來異常的誘人,龍慕淵滿頭黑線,看著薛瀾清狡黠的眼睛,繃著臉,不悅道:“不許。”
該死的女人,他都在她身邊,她竟然想要去聽自己兒子的牆角?
“你老了。”
薛瀾清不滿的看了龍慕淵一眼,似乎有些嫌棄的繼續說道:“以前你在床上很勇猛,現在一點用都沒有。”
他……一點用都沒有?
龍慕淵一口老血梗在喉嚨的位置,差一點噴出來。
薛瀾清還嫌不夠,繼續數落龍慕淵。
“龍慕淵,在你這個年紀,都有人還能讓女人懷孕,你已經廢了……”
“薛瀾清。”
龍慕淵繃著臉,一把抓住薛瀾清的手腕,陰狠道:“既然你這麼想要聽牆角,就聽自己的。”
“龍慕淵,你來真的啊?別把腰閃了,我們要承認自己老了,你真是的,怎麼這麼不想要承認自己已經老了。”
“閉嘴,我還老當益壯,不相信的話,看我將你幹的下不了床。”
“管家伯伯,爺爺和奶奶在說什麼?他們要去打架嗎?”
可憐的小咖,坐在餐桌上,看著桌上的飯菜,一臉茫然的看著一邊眼角猛抽的管家問道。
管家回過神,看著小咖,立刻解釋道:“夫人身體不好,老爺這是帶夫人去休息,小少爺吃完了嗎?要是吃完了,我帶你上樓休息。”
小咖點頭,便和管家一起上樓。
而此刻,在龍瑞的房間,甌淺被放在床上,她的整個身體,都被那股難以言喻的灼熱侵蝕著,在床上,不停的翻滾著。
好難受……真的好難受……
甌淺看著不遠處的龍瑞,龍瑞的情況比甌淺好不到哪裏去。
男人的襯衣都是汗水,看起來異常的性感撩人,甌淺緩慢的從床上起身,搖搖晃晃的朝著龍瑞走過去。
“瑞,我難受。”
“不要……過來,甌淺。”
龍瑞掐著自己的大腿,想要利用這種疼痛,強迫自己不要被藥性給牽製。
可是,不管他怎麼努力,卻還是屈服在這種藥性下。
“瑞,幫我,好不好?”
甌淺什麼都看不到,隻能看到龍瑞,她伸出手,摸著龍瑞的臉,啞著嗓子,呢喃道。
“甌淺,不要靠近我……要不然,別後悔。”
龍瑞快要克製不住了,他的呼吸都變得異常的淩亂,他不停的顫抖,對著甌淺嘶啞道。
甌淺將衣服脫掉,站在龍瑞的麵前,女人嬌嫩如同蠟像一樣的肌膚,充滿著強大的衝擊性,龍瑞的一雙眼睛,被血紅色浸染著,他盯著甌淺的身體,整個身體都不由自主的顫抖。
“瑞,要我,求你了……瑞。”
甌淺朝著龍瑞靠近,女人身上的幽香,帶給龍瑞一種強而有力的致命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