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龍瑞像是被牽引的野獸一樣,撲到甌淺的身上,化身成為野獸,占據著甌淺的身體。
他們很久沒有在一起了,當龍瑞完全進入的時候,甌淺發出一聲尖叫。
“疼……瑞……好疼。”
“別怕,很快就不疼了……茵茵,不疼了。”龍瑞呢喃的抱住甌淺的身體,笨拙的拍著甌淺的身體,或許是男人溫柔的語句起到了效果,原本還疼的受不了的甌淺,漸漸的放鬆身體,跟著男人的節奏,沉淪在其中。
窗外的風,異常繾綣的從兩人的眉眼間吹過,裹挾著一陣又一陣難以言喻的溫柔。
“茵茵,我愛你,好愛你。”
“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
甌淺頭發披散開來,她的雙腿緊緊的盤在龍瑞的腰上,當聽到龍瑞抱著自己,叫著莫茵茵的名字的時候,甌淺的眼淚不由自主的滾動在眼眶中。
果然……她終究隻是一個替身罷了?
可是,那又如何……哪怕隻是一個替身,隻要……可以和龍瑞在一起,她都無所謂……真的無所謂了。
……
深夜時分,龍瑞從昏迷的女人身上抽身離開,他頭痛欲裂,直接趴在甌淺的脖子上,不停的喘息。
不知道休息多久,龍瑞才甩甩頭,看到身下的女人是甌淺之後,龍瑞的一雙眼睛,倏然變得冷酷起來。
該死的……
他竟然……再次碰了甌淺……茵茵會哭的吧?
龍瑞從床上爬起來,搖搖晃晃的朝著浴室走去。
十分鍾之後,男人披著一身寒氣,從浴室出來,他隻裹著一條浴巾,直接朝著門口的位置走去。
他伸出手,想要拉開門離開這裏,卻也不想,門已經鎖住了,根本就拉不開。、
薛瀾清已經計劃好,讓龍瑞和甌淺兩個人生米煮成熟飯,自然不會放龍瑞出來。
龍瑞將額頭抵在門上,發出一聲咒罵。
“瑞。”
正在睡夢中的甌淺,卻在這個時候,發出一聲低喃,她在叫著龍瑞的名字。
聽到甌淺叫自己的名字,龍瑞的心髒像是被什麼東西緊緊的掐住一樣,有些難受,也有些疼。
龍瑞繃著臉,麵無表情的來到甌淺的床邊,男人站在甌淺的床邊,居高臨下的看著甌淺,看了許久之後,才煩躁的朝著一邊的窗子走去。
他拿起桌上的香煙,麵無表情的開始抽煙。
甌淺……
翌日,甌淺慢悠悠的睜開眼睛,看到的確實異常熟悉的天花板,她這才想起,自己已經在龍家了。
甌淺習慣性的想要掀開被子起身下樓去做早餐,可是,腰部的酸痛還有打顫的雙腿阻止了甌淺的動作。
那些曖昧又不可置信的畫麵,不斷的湧現在甌淺的腦海中,甌淺的手指不由得狠狠一顫。
她想起來了,昨天晚上,她和龍瑞兩個人,都被薛瀾清設計了?然後……發生了關係。
這麼這麼多年來,她再一次得到龍瑞的身體。
甌淺咬唇,麵上帶著一抹難以言喻的緋紅,她低下頭,看著自己身上那些斑駁縱橫的痕跡,想到昨晚上龍瑞粗野的動作,甌淺的心髒不可抑止的不停地顫抖。
她和龍瑞……又重新在一起了,真好……
甌淺忍著身上的疼痛,去浴室洗完澡之後,換上衣服就要去找龍瑞。
當她走出裏麵的臥室,走到客廳,卻發現龍瑞靠在客廳的窗子上,男人的目光有些冷漠的盯著窗外,不知道在看什麼。
甌淺傻傻的看著龍瑞異常冷酷的背影,想到昨晚上發生的混亂,心中一陣澀然。
龍瑞……心中隻怕是不願意的吧?她這麼開心,卻不知道……龍瑞心中想的是什麼?她真的……太該死了。
“瑞。”甌淺將心中的悲傷隱藏起來,挪動著步子,朝著龍瑞走過去。
原本拿著香煙的龍瑞,手指不由得狠狠一顫。
他抿著薄唇,回頭看著朝著自己走過來的歐淺。
龍瑞原本就冷漠的五官,在此刻,更是寒了好幾份,就像是藝術家精心雕刻的冰雕,冒著一層又一層的寒氣。
歐淺被這個樣子的龍瑞嚇到,脖子有些僵硬。
她不死心的朝著龍瑞走過去,一把抱住龍瑞的腰身。
“瑞,昨晚上的事情,我……不需要你負責的。”
她真的不需要龍瑞負責,因為這是她心甘情願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