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瑞的目光透著一層淡淡的複雜,他推開甌淺的身體,麵色冷酷道:“甌淺,昨晚上的事情,你情我願,我們當做沒有發生吧。”
這些話,聽起來非常的冷酷,可是,甌淺卻沒有反駁龍瑞。
她垂下眼皮,扯了扯繃緊的嘴唇,對著龍瑞輕聲道:“好。”
隻要是龍瑞說的話,她都可以接受……龍瑞說昨晚上的事情,假裝沒有發生,那就沒有發生。
被女人用這種悲傷莫名的目光看著,龍瑞的心情莫名的有些煩躁。
他輕輕的推開甌淺的身體,麵無表情的朝著門口走去。
禁錮了一整個晚上的門,在這個時候,終於被打開了。
甌淺看著龍瑞的背影,垂下眼皮,表情像是要哭出來一樣。
瑞,不管……如何,我……依舊這麼愛你……真的很愛你。
“瑞瑞,你……和淺淺昨晚……開心嗎?”
薛瀾清正在大廳等著龍瑞和甌淺下來,她想著,幹柴烈火,隻有嚐到了裏麵的滋味,龍瑞和甌淺兩個人冷漠的一麵,才會被打破。
所以薛瀾清用這種方式,將龍瑞和甌淺兩個人都關在房間裏,為的就是這個目的。
龍瑞黑著臉,看著薛瀾清,卻沒有辦法發火,因為薛瀾清的身體太虛弱了,他怕自己發火,會讓薛瀾清傷心,加重薛瀾清的病情,所以,盡管心裏非常不爽,龍瑞也隻能夠隱忍著心中的憤怒,扯了扯唇,對著薛瀾清冷哼道:“下一次,你要是再敢做這種事情,就算你是我母親,我也絕對不會放過你。”
丟下這句話,龍瑞便怒氣衝衝的離開別墅。
薛瀾清看著龍瑞離開的背影,表情異常無辜的將目光轉向了龍慕淵。
“龍慕淵,我做錯了嗎?”
龍慕淵昨晚將薛瀾清狠狠折騰了一番,心情好的不行,他舔著嘴唇,將薛瀾清拉到自己的懷裏,認真道:“怎麼會?你怎麼會做錯事情?我的女人總來不會做錯事情。”
薛瀾清看著龍慕淵的奸邪的樣子,抖了抖唇,掐著龍慕淵的臉說道:“龍慕淵,你真的越來越會說話了。”
“那可不,你喜歡聽嗎?”龍慕淵捧著薛瀾清的臉,在薛瀾清的嘴唇重重的親了一口問道。
薛瀾清的臉微微一紅,她眨了眨眼睛,認真的點頭道:“喜歡……當然喜歡,你年輕時候,都不對我說這些好聽的。”
薛瀾清說著,掰著自己的手指,對著龍慕淵嘟囔道。
“是我的錯,我錯了還不行?”
龍慕淵抱著薛瀾清在沙發上膩歪,甌淺抱著小咖從樓上下來,看到感情這麼好的薛瀾清和龍慕淵,歐淺的臉上帶著淺淺的微笑道:“媽,爸,我去給你們做早餐。”
“不用,管家已經做好了。”
薛瀾清聽到甌淺的聲音,立刻將纏著自己的龍慕淵狠狠推開。
被推開的龍慕淵,心情自然變得很不好起來了。
他扁著嘴巴,似乎有些生氣的看著薛瀾清。
“快點吃飯。”
薛瀾清看了龍慕淵一眼,不悅道。
龍慕淵看著越來越凶的薛瀾清,隻好拉著薛瀾清的手去吃飯。
坐在餐廳上吃飯的時候,甌淺一臉精神恍惚的樣子,見甌淺這幅樣子,薛瀾清有些擔憂道:“淺淺,你……怎麼了?”
“沒……事。”甌淺回過神,舔了舔幹燥的嘴唇,對著薛瀾清慌張的搖頭道。
薛瀾清意味深長的看著甌淺道:“真的沒事嗎?我看你的臉色,很不好看。”
甌淺回過神,扯了扯唇道:“我真的沒事,媽,等下我送小咖去學校吧,你身體不好,就在別墅好好待著。”
“每天都待在別墅,我都有些煩了,等下我們去逛一下商場吧,我好久……沒有買新衣服了。”
“你想要什麼樣子的衣服,我讓人給你送過來。”
龍慕淵聽到薛瀾清要出門,眉頭緊皺,放下手中的筷子,目光幽暗的盯著薛瀾清說道。
薛瀾清見龍慕淵這麼不放心自己,她也很清楚,自己的身體,是隨時都有可能倒下去的危險。
她伸出手,輕輕的捏住龍慕淵的手,表情近乎惆悵的對著龍慕淵嘶啞道:“龍慕淵,我……知道你很擔心我,但是……我沒事的。”
“你這個樣子,叫做沒事?”
龍慕淵陰著臉,看著薛瀾清蒼白薄弱的臉,眉眼間湧動著一層淡淡的陰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