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冥:“……”

這感覺可太熟悉了!

不久前獨冥不還是這麼嫌棄對方的嗎?☆思☆兔☆網☆

合著這是雙向的,人家女孩也挺嫌棄他的!

見了他二話不說就跑遠了,連點猶豫都沒有,就好像他是什麼洪水猛獸一樣……

獨冥真是懶得管她,自覺跑遠了也好,省的他還要出手去扔。

不過等到對方在小河對麵安定下來,開始燒火做飯後,大約是十分勞累的出了點汗,空氣中勾人的味道越發濃鬱了起來。

除此之外,還以一種像毒藥一樣的,燒糊了的兔毛味…

又腥又難聞。

如果獨冥隻是忍不住去聞那種好聞的氣味,也就算了。

可現在兩種味道交織在一起,他既然下意識去聞前者,就必須得經受後者。

也是痛並快樂著的現實版了。

獨冥:“……”

燒的什麼東西?

現實中總有很多礙眼的人在,對他建議這個建議那個,讓他束手束腳。

他也早已學會克製自己,習慣不忙的時候,晚上上遊戲平靜一會兒…

他往草地裏一趟,不是仔細一片一片草地的看,不會有人發現他。

其他地方人都很多,隻有這條小破河周圍,平時輕易不會有人,也是獨冥在遊戲中的私人空間。

如今,這個平靜的私人空間,被各種交雜的氣味打破了。

獨冥閉上眼,盡量放空思緒,希望製造混亂氣味的人做完這頓飯趕緊走。

然而那燒糊了兔子的人,在吃完了大半個兔子之後,又啃了一隻甜瓜,窸窸窣窣半天,又從背包中掏出一盒臭豆腐來。

劇烈的臭味瞬間爆發出來。

與此同時,一個夏後粉絲幫的重劍士策馬而過,聞到了這股臭,一下子就發現了燒糊的鍋架旁、正捧著一盒臭豆腐偷笑的少女。

那叫一個唇紅齒白,笑靨如花。

他目光落在少女臉上,怔了一下,似乎沒想到當麵見到的人,比論壇上的視頻裏還好看。

捏臉能到這程度,數據都可以拍賣出高價了,可惜……

他馬上回過神來,惡劣的笑了下,拿起身後背的劍,叫了聲少女的名字,接著將她心口捅穿。

“誰叫你得罪了,你得罪不起的人呢。”

他五官粗獷,此刻麵容冷漠平淡,好像在捏死一隻螞蟻那麼簡單。

不過……重劍士彈了彈衣角,想了想,打開自己的係統錄像,打算等著蘇顏從原地複活再殺她一次。

剛才忘記錄像了。

他想的挺好,就這麼坐在蘇顏旁邊守屍,可他想不到的是,就在一條小河的對麵。

伴隨著蘇顏心頭血噴出來的一刹那,比原先更劇烈十倍的勾人甜香和臭豆腐結合,如同炸上天的煙花,猛地在獨冥鼻腔中爆開。

!!!!

男人捂著心口坐起來,向來麵無表情的臉上幾乎遍布著陰鬱!

隻有一河之隔,對麵發生的事,以獨冥這種精神力,怎麼會感應不到?

但不過是遊戲裏的尋仇而已,與他有什麼關係?以前就算人死在他麵前,他也能視而不見。

可這一次,他是真的被惹到了!

你讓她吃完了就走不行,你非殺她?

殺了她讓她原地複活趕緊吃完離開不行?

你還要守屍?

她得罪了她得罪不起的人,你喊打喊殺無所謂,可你這一守屍,她隻剩一個流著血的屍體味道更重了,鬱悶的是我!

獨冥實在忍無可忍,他暴怒的衝天而起,踏過小河對著重劍士就是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