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南天道:“徒兒願為師父效勞。”
老道士哈哈大笑道:“成成,那你先下樓給為師買幾瓶酒,再來一隻燒鵝。”此時夜色已晚,哪裏還有賣。而且更重要的是,葉南天已經身無分文。
老道士聞言無奈的看著葉南天道:“為師其實來找你還有個原因就是,為師已把錢用光了,正說來這裏吃頓好飯,唉。”
兩人四目相對,都是沉默無言的苦笑。
這時候那調皮鬼突然像一陣風一樣奔跑出去,直接越過窗戶去了陽台。葉南天大驚跑出去一看,早就沒了調皮鬼的身影。
不一會兒調皮鬼又從陽台上翻越進來,隻不過回來的時候雙手捧著一個大袋子,袋子裏麵不僅有酒,還有一兩隻烤鴨,三四塊牛肉。
葉南天大驚:“你哪裏找來的?”
調皮鬼嬉笑一聲道:“借的。”
葉南天無語,他分明知道這是調皮鬼偷來的,但是也不好說什麼。
老道士在旁哈哈大笑道:“果然是座敷,孺子可教,孺子可教。”說完便慌慌忙忙的接過袋子裏的食物和酒水,開始狼吞虎咽。
葉南天一頭黑線的看著老道士,心想這究竟是有幾年沒好好吃過一頓了。
老道士一邊吃一邊含糊不清的道:“果然,果然還是肉最合老夫口味,沒肉怎麼能算得上是吃飯。”
張雲站在這個男人身前,隻感覺到有無比的威嚴。大概和當年站在吳玄身前一樣。
寒冷,肅殺。
但是唯一不同的是,這個男子的麵向卻不像吳玄那樣凶狠,反之卻是一臉清秀。他叫流雲。有著一套漆黑的長發,眸子裏閃耀著冷冽而清澈的光。嘴唇禁閉,有微微的蒼白。
過了許久,這蒼白的嘴唇才輕輕的開啟。
流雲對著眼前比他矮一些的張雲道:“你現在知道靈蘊的三階段麼。”
張雲道:“知道。靈蘊的外顯,靈蘊的集聚,以及靈蘊的器化,但是目前我還沒突破第一階段。”
流雲道:“你不知道修煉方法罷了。先自我介紹一下吧,我叫流雲,是第七部隊靈蘊驅魔師的總教官,你不必叫我教官,叫我流雲就好。不要以為這是因為我平易近人,隻是我不喜歡教官這兩個字,你知道為什麼嗎?”
張雲莫名其妙,想了一會兒道:“一定是因為這兩個字聽起來很難聽。”
流雲歪歪頭,又道:“大概就是這樣。那麼我們就談正事吧。”
張雲點點頭道:“對,該談談正事吧。”
流雲道:“我就喜歡你這種直接的人,那麼你就說說吧,你和莉莉絲小姐,是怎麼回事。”
張雲睜大眼睛看著流雲,又看了看在訓練場角落裏坐著的莉莉絲道:“咦?這算什麼?”
流雲道:“正事啊,我覺得,對我很重要的,都是正事。比如我愛慕著的莉莉絲小姐。嗯,雖然她年齡很小,不過我可是在等待著她長大成人,這也是我這麼大一個男人,並且是如此英俊瀟灑又擁有實力的一個男人一直沒有談戀愛的緣故,我這樣說,你大概明白了吧。”流雲說這些話的時候很嚴肅,和之前一樣冷冰冰。可正是因為這樣的冷冰冰,讓張雲之前覺得流雲塑造的高冷形象瞬間崩塌。現在的流雲在張雲麵前就像一個傻子。
流雲見張雲不說話,又說道:“我可是很認真的,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為什麼你的名字裏麵也有雲字,難道是為了模仿我麼?”
流雲說話的時候太嚴肅了,以致於張雲難以認為他是在開玩笑,唯一的解釋是,張雲遇到了一個自戀狂,而且給了他很大的不靠譜的感覺。張雲心想,這種人不是應該隻是在電視中才能出現的麼,為什麼會被他遇見,正當張雲為自己的遭遇苦苦鬱悶,抱怨為什麼教授要給他找這樣一個教官的時候,流雲又說話了。
流雲道:“你為什麼不回答,心虛麼?看來你和莉莉絲小姐的確有什麼不同尋常的關係,還有你的名字裏居然有一個雲字,這樣讓我很難以忍受啊年輕人。”
張雲看著流雲的眼睛裏冷色越來越重,似乎下一秒就可以將張雲粉碎一樣。張雲心裏顫抖了一下,畢竟流雲是作為教官存在,這代表著他有著張雲不能企及的實力。
張雲道:“原來莉莉絲小姐在基地裏這麼受歡迎啊。”張雲潛移默化的居然也稱莉莉絲為莉莉絲小姐。
流雲道:“當然,所以,你這種人是別想接近莉莉絲小姐了,你要知趣,知道嗎,年輕人。”
這個時候,房間突然響動器腳步聲,一頓一頓的。正是莉莉絲從旁邊走過來,看著閑聊的兩人道:“雲哥哥,不是說好要訓練的麼?怎麼還不開始。”
流雲聽到莉莉絲說話幾乎快跳了起來,他恭敬的說道:“莉莉絲小姐居然稱在下為雲哥哥,真讓在下受寵若驚。”
而張雲則是咳咳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