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遇上的那僵屍不但修為高還老奸巨滑,蕪山一戰,把他們全弄進了局子。至此後銷聲斂跡,也不知道他躲去了什麼地方。據邱老頭說,他遇上那僵屍時,那僵屍正在以血練功。

用血練功的東西,不用多想,都知道肯定是邪物,如此大個隱患不除,保不準會起禍亂。

即遇上了祝由一係的人,那就把這事交給他們,畢竟,他們才是對付僵屍的行家。

“……”古初晴有些不好意思,笑了笑道:“奕道長說的是邱道長嗎?”

奕道長:“小友也認識邱老頭。”

古初晴:“有過幾麵之緣。”㊣思㊣兔㊣在㊣線㊣閱㊣讀㊣

奕道長:“那我多此一舉了,即然小友也知邱道長,那必也得知了他遇上紅眼僵屍的事。”

古初晴:“……”這誤會鬧大了。

“奕道長多心了,這事其實就是個誤會。”古初晴抱歉地笑了笑:“你們在斫市遇上的紅眼僵屍,就是我老祖。我老祖並不是以血練功的邪魔,他那時之所以這麼做,不過是想引起各位道長的注意,讓各位把他的存在散播出去,引出淩家人罷了,而剛好那次與你們同行的有個淩峰。所以,才會有蕪山上的誤會。”

“……”奕道長聞言,眼睛一眯:“斫市的事,是你老祖策劃的?”

古初晴點了點頭。

奕道長恍然大悟。他就說嘛,當時那隻僵屍明明有機會殺他們,卻隻轟山把他們全部埋掉,然後揮揮衣袖,瀟灑離去,對他們的血似乎毫無欲望……這舉動,一看就有問題。

他們幾個在局子裏的時候私下有研究過那僵屍的異常,但奈何訊息太少,琢磨了好多天都猜不透隻紅眼僵屍的目的。

這會兒經古初晴一說,奕道長便明白了來龍去脈。

他點了點頭:“那晚去酒店的有你吧,你們那時針對的是淩峰?”

古初晴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

“後生可畏,不錯,不錯。”這奕道長也不是食古不化的,一想通關鍵,就對古初晴升起了幾分欣賞。

以一敵五,好身手。

二人在火車站交談了一會兒,便上車直奔古宇鎮。

回到老宅,又是一翻寒暄客套,古初晴這才去房裏請穆同光。

穆同光現在雖然斬斷了咒引,但不知為何,整個人看上去極為陰鷙,煞氣翻湧外泄,把整個老宅都覆蓋,不知情況的,百分百會把他當邪魔外道處理。

古初晴:“老祖,解血嬰咒的人來了,你看……”

穆同光抬起血眸:“我去看看。”

說罷,穆同光起身,隨古初晴一起出了房間。

穆同光一出房,張亭湖為難道:“奕道友,這穆前輩咒引雖斬斷,但煞氣卻控製不住,這情況會不會……”

奕道長仔細看了一會兒穆同光的情況,道:“按你們說,那咒是用血嬰血下的,隻要解掉那血嬰血與他之間的關聯,想來就會恢複。”

古初晴:“道長可有辦法。”

奕道長思索了一下,道:“先試試吧。”

說完話,就見奕道長彎身,從帶來的行李箱裏拿出個柳木盒放到桌上,他探手在盒子上敲了敲。盒子中的東西似被打擾到般,不爽地抖了抖盒子,然後化做一道紅煙浮在了盒子上方。

紅煙裏包裹著一個幼小的嬰靈,這嬰靈與古初晴見過的所有嬰靈都不同,他仿佛被染了顏色般,通身雪紅,看上去極為詭異。

奕道長朝小嬰靈和藹地笑了笑,道:“小奕,咱們到地方了,先幹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