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來不及慶幸自己反應快,背後,一道銳芒攜著疾風突兀而至。
一柄閃著森森寒光的長劍,刹那間抵達至他的胸口。
握劍的人,是一個長得帥得過份的男子。那長相,比起他們這些注重容貌的妖來完全不遑多讓。
長得好看不算,殺傷力還大。
握著一柄凡鐵,竟楞生生破開他的防禦,把他那堪比銅牆鐵壁的妖身,給捅了個洞。
狼妖:“……”
紀弘修撿漏撿得賊有技術,在狼妖防備初晴和門神瞳光時,他從屋頂一躍而下,直接落到了狼妖的背後,楞把實力不知比他高多少的狼妖,捅了個措手不及。
“該死,盡敢傷本大王。”狼妖怒吼,揮手就向紀弘修發了一掌。
他實力不弱,雖被紀弘修捅了一下,但到底沒受多重的傷。渾後一掌,把實戰經驗不足的紀弘修拍飛了二丈遠。好在這家夥有的內元護身,在見躲避已晚,當即催功護住心脈。
險中又險,這強大的一掌差點沒把他拍成內傷。
雖沒內傷,但紀弘修也不好受。
古初晴見紀弘修被打了一掌,雙眼一怒,一股無名火頓時爬上心頭。
她腳步一錯,把摔倒在地上的紀弘修一把撈起來甩到身後,提劍一縱,便往狼妖刺了過去。
可惡,竟把紀弘修打傷了。
這一掌之仇,必須報。
古初晴挽劍,劍意從劍尖飛射而去,直指狼妖脖子。
狼妖反應迅速,頭顱微微傾斜,避開襲來利劍。
雖避開要害,但依舊被劍氣劃傷了脖子上的皮膚。
一個照麵,狼妖胸`前和脖子上就掛了彩。
狼妖抹了一把脖子上的傷,憤怒非常。妖性被激發,當即便揮掌朝古初晴攻了過去。
然則,古初晴可不是紀弘修,不是他想拍就能拍到的。
古初晴所學便是斬妖除魔,一身功力都克製妖邪,狼妖的妖掌在還沒有近古初晴身時,就被她外泄的道元卸掉泰半,等完全打在古初晴身上時,威力已是大打折扣。
雖占了功力相克的優勢,但古初晴想要一下子拿下狼妖,卻非是易事。
這狼妖不知活了多少年,就算被古初晴克製,也能與古初晴打得難分高下。且,他的拳腳功夫還極為出色,哪怕古初晴也不敢大意。
一人一妖在土壩上拉開戰幕,打得不可開交。
妖風道元充斥整個院壩,未打過水泥的土壩一片狼藉,眨眼間就坑坑窪窪。
而紀弘修也在緩了一口氣後,提劍上前協助古初晴。
紀弘修也賊精,知道自己的血在關鍵時候能起大作用,本來他手上那把劍就被他提前用血開過封,這會對戰狼妖,他豪放的自己給自己放了一把血,整柄劍都被他的血染成通紅。
染了他血的劍,仿佛被賦予了聖光,每次落在狼妖身上,都會留下一道血痕。
他在狼妖身上留下劍痕,完全不亞於古初晴。
下方戰鬥格外激列,上路的蛇妖與古耀、張亭湖也不遑多讓。張亭湖乃是茅山一道,除了小鬼術,捉妖也是他的拿手本事,他手上,還有一方茅山法寶,捉妖鏡。
捉妖鏡配和著鎮梁鏡的降魔之光,就已逼得蛇妖隻能遠攻,不敢靠近,更別說,對戰中的人中,還有一個古耀。
這兩人拳上功夫雖遜一籌,但耐何他們都屬術法出色一係,遠攻正合他們之意。
張亭湖一手招鬼術用得出神入化,招來幾隻鬼拖住蛇妖。古耀折符成兵,幾張符紙便能輕易布下一個變幻莫測的金剛符人陣。
兩人就這麼拖住蛇妖,楞是弄得蛇妖靠近不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