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被逼無奈麼”木深遠這個時候,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哈哈”趙文雅說道:“聚眾鬧事的使他們,你隻是正當防衛。給他們造成那麼大的損傷,隻能算是防衛過當。但是,你一個人,對付那麼多人。就算是防衛過當,也是因為對方人數太多,自衛力度不好把握的原因。若是法官感覺你有過失,那讓他去給你換位一下,不就可以了。”
木深遠見這女子不是一個什麼講理的人,心中也是有些苦澀。就這樣的人,怎麼可能當得上國際律師的。而且,還是那種常勝將軍。趙文雅微微的笑了笑,說道:“你也不用說我怎麼這樣說話,法外不外乎人情。有很多事情,不是法律能解釋清楚的。最終,還是需要考慮到人情的。這些,你就不用考慮了,隻要知道,我也已經幫你處理了。這一億,是把所有事情處理後,政府應該給你的。”
木深遠看了看對方,久久的沒有說話。趙文雅也是被對方看的有些發毛。心裏邊,不時的在嘀咕著,難道,這小子還有什麼花花腸子不成?而這個想法,木深遠去馬上幫他證實了。不但是花花腸子,還是讓趙文雅很無語的花花腸子。隻聽木深遠說道:“趙大姐,你這麼厲害,做一個律師是不是太可惜了?”趙文雅被人家一個小孩子叫成大姐,雖然為自己得到靠攢感到高興,但是還是感覺很別扭。說道:“你不用那麼給我灌迷湯了,有什麼話,你就直接說吧。”木深遠微微的點了點頭,說道:“爽快”稍微的聳了聳身,微微的靠了靠,對趙文雅說道:‘若是,你真的能把這一億的賠償金打下來,我把這一億的現金交給你,讓你處理。到時候,盈餘,你我七三分,你可有意向?“
這,不但是趙文雅有些皺眉頭,就是那馮軍也是有些不願意相信。要知道,律師可是頭腦快的狠得人。比那些個經商的,還容易給自己的對手下套。讓對方掌控著資金,那不是等於說,讓對方抓著自己的命脈了。趙文雅想了想,說道:”木兄弟,說實話,我來之前,已經想了很多你要詢問的事情。隻是,你說的這件事情,我是真的沒有考慮到。”那樣子很明顯,是在告訴木深遠,不要跟我開玩笑了。木深遠微微的笑了笑,並沒有說話。隻是,一直那麼直愣愣的盯著對方。見木深遠沒有說話,趙文雅也是有些認真了。微微的吸了一口氣,說道:“你是在認真的?”木深遠隻是聳了聳肩:“關係,你找。其他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我來處理。”
“可以”趙文雅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說道:“不過,我要四六分,我拿四成。因為,我這些年,除了一些個走關係的花銷,以及買房買車之類的,還有幾千萬的存款。雖然加起來,可能不到七千萬,但是也不會少。”木深遠點了點頭,說道:“可以。就算是五五分,那也是沒有問題的。”趙文雅微微的搖了搖頭,說道:“你敢向政府要錢,說明你不是簡單的人物。我,還沒有那麼大的魅力,能占據那麼大的份額。”木深遠哈哈的大笑道:“你不也是那麼大的野心,向政府要了一億的賠償金麼?”
“這些,都是建立在一個基礎上。那就是,訴訟一方的實力。若是,你沒有那個實力,我就算是贏了官司。你覺得,會有什麼好處麼?”說著,趙文雅微微的笑了笑,看了看木深遠,繼續說道:“所以,你這個後台,是我有膽子的基礎。若是有心人細心的話,就會發現一點。找我打官司的,很多,但是我接手的,卻是沒有幾個。因為,有些就是你幫忙打贏了,也不會有多少賠償金的。究其原因,就是律師好,贏了官司。但是,人家有人,有關係。最終,隻是給自己爭個麵子罷了。”
對於這一點,木深遠倒是知道。有錢能使鬼推磨。這鬼,就是趙文雅這些人。但是,你天有錢,若是沒有過硬的關係,還是不要和官鬥的好。俗話不是說麼,民不與官鬥,貧不予富掙。就是這個道理。於是,微微的點了點頭,對趙文雅說道:“那麼,預祝我們合作愉快了。”趙文雅也是微微的點了點頭,說道:“隻要是你能解決一些個不正當的事情,其他的我是不會讓你失望的。”
“好,就這麼說定了”木深遠也不是個拖拉的人,直接就拍了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