輿論,永遠都是帶著巨大的壓力的。而稍微的一點點輿論,都會讓那些個高高在上的人,意識到下邊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所以,當輿論出現的時候,政府官員都會視情況,而開會議的。有的,不會很大,但是有的,規模會很大。大的,到了一個不可想象的地步。就像是現在,一個大會堂裏,足足坐滿了數千人。他們正在激烈的討論著,對於坐在主席台上的那些人,絲毫沒有什麼在意。特別是那些個激進派,更是吵得厲害的很。等半個小時之後,討論結束了,才一起看向了主席台。主席台上坐著七個人。中間的,是一個年紀在四十歲的男子。眼鏡高高的,架在鼻梁上。小頭發,亮亮的往後靠攏。一身整齊的黑色西裝,在他的身上顯得格外的雅致。男子咳嗽了一聲,說道:“各位,這件事情,趙主席已經高度重視了,咱們這次開會,也是因為趙主席正在外國開會,不得不讓咱們拿主意了。你們,都是各地區的代表,你們有什麼想法,說吧。”
話音剛落,就見一個瘦小的老者說道:“劉副主席,以前,我們已經說過了,各市各省,都有這樣的事情發生。隻是,一直都被當地的官員給鎮壓下去了而已。現在,一下子把民憤給激起來了,唯一的辦法,就是提起當時議案的複議,好好的整頓一下官風。”老者剛剛說完,就見一個女子站起來,說道:“不論是各級人員,他們既然能坐上來,都是有能力的人。現在網狀關係嚴重,不能一杆打翻一船人。這樣,會給整個機關造成嚴重的影響的。”而坐在主席台的七人,見兩人剛剛開口,整個會場又陷入了僵持的局麵。一時間,也是眉頭緊皺,不知道該怎麼做了。最後,隻能是宣布暫且休息,讓眾人好好的想一想,等下午在議論。
事後,劉副主席急忙打了電話。把這裏的事情告訴了對方。那邊,隻是沒有說話。掛斷電話之後,久久的心裏七上八下的。等過了很久,才得到了一條短信。上麵寫著,一切你們自己拿主意。這算什麼,這是要自己等人來處理麼?劉副主席看到這裏,差一點沒有火了。自己雖然是有處理這方麵事情的義務,但是你才是正的,你怎麼把什麼事情都往我身上推呢。狠狠的扔了手機,坐在一邊開始尋思起來。
木深遠那邊現在可以說是難以消停半刻鍾。剛剛送走了那些個記者,又是一批記者找上門來。報社的,雜質的,基本上哪裏的都有。到最後,趙文雅隻能是找上了木深遠,直接說道:“你若是什麼都不管的話,那麼我也就不再管理這些事情了。”木深遠微微的笑了笑,說道:“別生氣啊,要知道,這可是給你展現自己實力的機會啊。隻要是能挺得過這一關,以後你絕對能應付更多的事情。”趙文雅坐下來冷冷的看了看對方,說道:“你這是什麼話啊,應付更多的事情,難道我現在就不能應付了麼?”說著,微微的氣惱的說道:“我不管,我不會再去見那些人了。”說著,倒像是一個受了氣的小女生,在一邊坐著,什麼話都不說。木深遠哈哈的笑了笑,說道:“你也不用這個樣子啊,要知道咱們可是合作夥伴呢。”說著,坐在一邊,好像是絲毫不在意對方說什麼似的。就在趙文雅綱要再說什麼的時候,程忠走了進來。看了看趙文雅,微微的笑了笑,之後才對木深遠說道:“老大,有人來訪”木深遠看了看對方,說道:“什麼人啊?”
“市委書記趙成英”程忠簡簡單單的說了一句之後,接著說道:“他說,要你親自見他。”
木深遠微微的笑了笑,說道:“還真是有意思,我為什麼要見他呢?”說著,看了看趙文雅,說道:“你們趙家的人,都這麼氣勢麼?”趙文雅瞥了對方一眼,說道:“不要說那些個,我和他可是沒有什麼關係的。他是他,我是我。”說著,還不忘好好的給木深遠一個白眼。木深遠隻是微微的笑了笑,說道:“好了,程大哥,你去回了吧。就說,我不在這裏,這裏,隻有那趙大律師。他要見就見趙律師,不見就算了。”
程忠看了看木深遠,沒有說什麼,直接就出去了。等程忠出去之後,趙文雅才看向木深遠,問道:“你為什麼要這麼說呢?要知道,那可是市委書記啊。”木深遠隻是聳了聳肩,說道:“現在不是見他的時候。無論是為了什麼,咱們都要等到有了結果,把賠償拿到手裏之後,才能說其他的。”
在門外,程忠正在和一個五十來歲的男子麵對麵。隻聽程忠說道:“趙書記,實在是對不起,這裏隻有趙律師,您若是見得話,隻能是見她了。趙成英苦澀的笑了笑,心道:”看來,這件事自己是沒有辦法幫忙了。”於是,歎息一聲,衝程忠微微的笑了笑,說了句謝謝,就離開了。回到車上之後,打了一通電話:“我說,老朱啊,這件事情我是沒有辦法了。連人都見不到,我隻能是坐到這裏了。”說著,掛了電話,開車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