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深遠見對方這麼直截了當的說出來,也是有些沒有料到。看了看對方,也不像是再和自己開玩笑的樣子,也是開始仔細考慮起來。許久之後,才說道:“趙書記,這件事情,你也知道到底怎麼回事,而且,事情怎麼發展的,你也是看出來了。發展到了現在,你絕對還有核能緩解麼?先不說我可以不理會,但是因為當時的氣氛,散布出去的那些個視頻,你覺得會很好的收場麼?”說著,稍微的頓了頓,喝了口水,接著說道:“還有,就是這件事情並不是那麼簡單的,若隻是單純的這麼點事情,我不會鬧著麼大的。而是,因為在警局的背後,還有想要讓我死的人存在。這些人,為什麼能指示警局,這才是我想知道的。還有,為什麼,我從北方,到了這裏,會有人對我下手,我也想弄明白。”說著,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繼續說道:“有些事情,不是表麵上看上去的那麼簡單,您是做官的,應該很清楚才對。我也不怕實話告訴您,我在北方有不少的隱藏著的敵人。這些人,出於什麼目的,我不知道。但是,他們不會讓我好過的。在這個時候,我不得不多加小心了。而且,您難道沒有仔細注意那些個視頻麼?我的朋友在這裏一直相安無事。但是,我一來,她就開始禍事連連,這明顯的,是要那我的朋友親人做要挾的。”
對於黃豔英的時候,趙成英沒有太在意。畢竟,什麼時候都是有人受傷的。意外或者車禍,這是在所難免的。可是,木深遠這麼一說,他不得不重新考慮了。難道,真的有人要對木深遠下死手?而且,這些人和警局還有牽著。想到這裏,不由的看了看木深遠,說道:“你敢肯定,你說的是真的?有人,和警局聯合起來,想要對你出手?”木深遠見對方這麼問,心裏不知道想些什麼,許久的,沒有回答對方的話。而那趙成英見此,也是有些更加的緊張了。“難道,對方還有什麼需要考慮事情的後果的必要?”想著,不由的說道:“你放心,我今天來,一方麵是想和你聊聊,看看你能不能把這件事情澄清一下,也好解決一下我們的困境。另一方麵,就是想知道,你為什麼要這麼做。”說著,稍微的尋思了一下,說道:“第一件事情,咱們可以先放一下。若是真如你所說的,警局受到他人的掌控,不能做到應做的義務,也可以不去理會。第二件事情,我也可以不管你在明明已經勝訴了之後,卻用這麼激進的方法。但是,我很想知道,你到底是怎麼想的。畢竟,我也是政府官員,對事情也是有了解的必要的。你放心,話從你口出,到我耳裏終。”木深遠微微的搖了搖頭,說道:“趙書記,這件事情我不能和你明說。不過,我可以告訴你的是,你們政府現在很混亂。至於其他的,我一點都無可奉告。”
“你”趙成英本來想要對事情多加了解。到時候,自己也能更加主動的為自己找條好出路。可是,木深遠的一句話,等於是讓自己回到了剛剛來這裏的樣子。心裏,自然是有些不痛快了。木深遠見對方有些懊惱也是微微的笑了笑,說道:“這件事情,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知道的越多,對你越沒有好處。稍有不慎,還會讓你從此隻能是一蹶不振。殺身之禍,並不是兒戲。要知道,有什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的。我,也隻能是為了大局著想。不過,等事情結束了,你自然會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到了那個時候,希望你不要為今日像我逼問事情,而感到害怕才好。我,不會對你下手的。”說著,從袖子裏拿出了一枚小小的硬幣。這硬幣,和正常的硬幣沒有什麼區別,實在是在普通不過了。木深遠說道:“你拿著這枚硬幣,把他放在一個顯眼的地方,將來,說不定不會被牽扯到這次警局的事件中來。”
“就它,就能有這麼大的本事?”趙成英看了看自己手裏的硬幣,實在是沒有什麼特殊的地方啊,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實力啊。一臉不敢相信,又有些略有所指似的說道:“木兄弟,你是不是在忽悠我呢。這事情,怎麼可能會是真的。”說著,看了看手裏的硬幣。不等再說什麼,木深遠微微的笑了笑,說道:“趙書記,我若是想要騙你,何必拿出這麼一件東西來。直接,拿出一個能讓你信服的什麼令牌啊,什麼證件的不就好了麼?”說著,看了看這枚硬幣,說道:“這枚硬幣,全國應該隻有四枚,外表普通,但是內裏可是很不尋常的。”說著,用手指彈了一下,那枚硬幣竟然從中間裂開。而裂口處,卻是一層閃著白光的東西。還沒有等趙成英看明白是怎麼回事的時候,木深遠說道:“這東西,你是辦不到剛才的動作的。”見趙成英等那硬幣恢複原狀,想要自己也彈彈仔細看看怎麼回事,卻怎麼也彈不開的時候,才說道:“這沒硬幣,隻有我們認識的人才能坐到,而,真正起作用的,就是那到白光了。你不要問它是什麼東西,隻要知道,這東西能在你在這件事情上,安然無恙就是了。哪怕,你以前做過殺人放火的勾當,這枚硬幣,也能幫你撿一條命回來。最多,就是罰沒一部分財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