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成英這個時候,對木深遠的身份更加的疑惑了。對方,到底是什麼人啊。怎麼,能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呢。硬幣放光,難道還有什麼神話小說之類的寶貝不成?看著木深遠,他久久的沒有說話。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隻是知道,自己遇到了神奇的事情。於是,淡淡的說道:“好吧,既然你不打算說,我也不追問。最多,將來,若是你有什麼不尋常的時候,我再來找你。”木深遠微微的笑了笑,說道:“恐怕,你會撲空了。”也不多做解釋,說道:“你來的兩個目的,都算是解決了。是不是,可以暫且不要打擾小子呢?”這句話,說的很平淡的,但是,趙成英,怎麼感覺,都覺得有些衙役。尋思了很久,才說道:“自然,現在你已經是把該說的都說了。雖然,有很多地方我還是很好奇,但是我沒有必要讓自己攝入險境之中。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明哲保身,是曆代為官之道的根本。”木深遠看了看對方,不知道有什麼想法。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就是自己可以放心了。至少,趙成英不會來找自己了。微微的點了點頭,說道:“你說的很對,很多事情,知道的越多,越危險。古代的時候,不少人就是因為這個,才死的。不糊塗裝糊塗,本來糊塗別清醒,才是正道。”
通過和木深遠聊天,趙成英很是納悶。為什麼,這小小的人,對於那些個為官的大道理,懂那麼多呢。不過,正如對方說的那一句話,本來糊塗別清醒,自己還是少管閑事的。於是,點了點頭,說道:“那好,你的事情我不理會了,我來這裏的目的,也是為了自己。既然,現在已經達到目的了,也是時候離開了。”說著,站起身來,從客廳裏走了出來。不過,到了門口的時候,卻說道:“我得到了消息,說政府要借著你的事情,好好的整頓一下底下的風氣了。”木深遠點了點頭,說道:“這件事情,我知道的。”趙成英見此,也不再多說什麼,點了點頭離開了。等趙成英離開之後,木深遠回到了客廳,打通電話,微微的笑了笑,說道:“你這麼利用我一個小人物,是不是有些太不應該了。”那邊不知道說了寫什麼,木深遠隻是冷冷的笑了笑,說道:“我不管你想要做什麼,不要把我逼急了。要不然,咱們一拍兩散。之前你答應的兩個億的資金,什麼時候到賬!”好像是得到了一個不滿意的消息,木深遠冷冷的說道:“不行,昨晚後天。我知道你在國外,很多事情不方便,但是我最多等到你後天。我本來就是一個痞子,不會做什麼正人君子的事情。你呢,要麼,就打錢,要麼,咱們就次一拍兩散。你不用擔心,打官司的這一億,我會讓他們好好的給我吐一吐的。嘿嘿”說著,放下了電話,才微微的舒了一口氣。
趙成英出了木深遠的家,也是心裏忐忑不以。但是,他畢竟是一個在廣場上拚鬥了這麼多年的人。稍微的調停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才拿出電話打了一通。大概的內容,自然是說什麼自己已經盡力了,人家不會告了,也不會撤訴。至於剩下的,隻能是靠你自己了。在警局那邊,男子還想說什麼的時候,對方卻已經掛了電話。狠狠的把電話甩到一邊,男子咆哮者吼道:“趙成英,你讓我不好過,你也不想著痛快。”說著,淡淡的看了看一邊的文件夾,說道:“你既然過河拆橋,那就不要怪我,把這橋給徹底的給毀了。你以為,你做的那些個勾當,我不知道麼?”說著,那起了文件,直接走了出去。走出來之後,吩咐了不少人去辦事情。雖然是一些個閑事,但是人家是上司,那些個小警察們,不得不出去做。還好,白菲和馬晨這兩天聰明,一直都稱病不上班,躲過了不少的悲哀。而男子見二人的辦公處還是空空的,隻是冷冷的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