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樓,就見程忠還有程孝正坐在一邊呢。看他們的樣子,應該是一夜沒有睡了。木深遠微微的笑了笑,說道:“你們兩個,一夜沒有睡?”程忠二人聽到木深遠的聲音,急忙站起身來,木深遠也沒有在意,說道:“做罷,現在有沒有其他的人。”程忠兄弟二人坐下之後,才說道:“他們應該是一個組織的人才對,我問過玉申了。玉申說,這樣的人一般不會有什麼後顧之憂,若是沒有什麼的話,他們是不會說出自己的身份,以及雇主的。不過,我們兄弟兩個一晚上的政治,也讓他們苦不堪言了。想來,過不了多久就能得到答案了。”程孝也是點了點頭,說道:“不錯,他們的嘴的確是很硬。不過,以柔克剛的方法,想來已經該能敲出不少的東西來才對。”木深遠好像是早就知道了會是這樣的結果一樣,微微的笑了笑,說道:“好了,你們去休息吧,我去看看他們。”說著,站起身來走進了別墅裏的一個密封套件裏。這裏,正是作為臨時行房的地方。關押的,正是那兩個人了。
走進房間,隻見兩個赤身裸體的男子,全身上下都是飛紅一片。而且,身上還夾著帶著不少的東西重物。再看兩個人的表情,現在已經是憔悴了很多。想來,應該是承受了不少的痛苦。再看看四周,已經是整潔的狠了,想來,是程忠兄弟已經是收拾過的。而那兩個人的身上,也明顯的有卸下了不少東西,外加收拾過的跡象的。隻是,即便是這樣,木深遠看了,心中也是冷冷的吸了一口涼氣。不知道,昨晚這兩個人承受了怎麼樣的折磨了。走進二人,微微的笑了笑,說道:“被吊著的滋味好受麼?”那絡腮胡子的男子冷冷的哼了一聲。想要抬腿狠狠的提木深遠一腳。可是,剛抬起腿,就聽到嘩啦啦的響聲。接著,自己的腳脖子就一陣酸疼。這個時候,才想到自己已經被人家捆縛了手腳。暗惱之於,一口唾液向木深遠吐了過來。木深遠微微的笑了笑,好像是不在意的樣子,說道:“你現在已經是砧板上的魚肉了,還真麼囂張。”
隻聽那男子說道:“你不要得意,今日不死,他日我必會讓你不得好死的。”說著,閉上了眼睛。木深遠微微的笑了笑,說道:“知道為什麼我在這裏落腳麼?知道我為什麼選擇這樣的別墅麼?”沒有理會二人,接著說道:“因為,這裏都是裏外包裹的套間,你們想要被就出去,並不是易事。還有,你們不用擔心會出去了,這裏,將是你們逍遙的樂土。好了,還是不說這些了,你們昨晚應該受了不少的折磨吧?隻要你們老實交代,我可以讓你們少受些苦。”那絡腮胡子的男子冷冷的哼了一聲,說道:“想要從我嘴裏得到消息,你做夢去吧。”而一邊的清秀男子也是冷冷的說道:“你最好是把我們放了,要不然後果不是你想象的。”木深遠見對方沒有妥協的一溪,隻是冷冷的笑了笑,直接轉身離開了。關上門,走到外間,再關上們。可以說,這還真是套間加套間,密閉的很啊。走到大廳,微微的怒火湧上心頭。想著,這些人,怎麼會對一些個敗類這麼的照顧。自己雖然不是什麼好東西,但是也比他們強啊。想著,坐到沙發上,到了一杯水,想要給自己瀉瀉火。可是,還沒有等他喝到嘴裏,就聽到了電話的聲響。在看到是白占春來的電話的時候,也是有些皺眉頭。難道,又出了什麼事情不成。於是,急忙即通了電話。在聽到對麵所說的,不由的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